“小子……你来了啊……”虚空之中,一道道锁链将一个“人”牢牢锁住,即使隔了数十步那股强大的气息还是让凌兔心颤。
“你,是谁?”凌兔扶了扶自己发颤的双腿,强行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我?我么……一个封印的血族罢了。你可以叫我泰尔索。”泰尔索抬起了头,看不清的面孔,配合嘶哑的嗓音,让凌兔想到了上周陪安娜姐看的恐怖电影。
“那……你认识我吗?我又是谁?”将自己不着调的想法踢出去,凌兔问下了他的问题。
凌兔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当他睁开眼睛后就迷迷糊糊的出现在了大街上,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除了自己叫凌兔一无所知,就连身份证都是安娜姐帮他办的。
“向恶魔提问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么你打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泰尔索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现在似乎没有任何可以和我交易的代价。”
“那……你知道答案的,对吗?”没有拒绝他,只是不够格吗?
“谁知道呢,如果你的危险等级达到5.0我或许会告诉你一些……关于你的故事。”他的嘴角突然翘了起来,“做个游戏吧!我给你力量,代价是……”
“我并不需要你的力量,危险等级又是什么?”凌兔果断拒绝了对方的提议,且不说获得这位自称恶魔的男人的力量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就说在法治社会有所谓力量没有什么用,虽然极东盛产黑道文化,但他也不是在极东待一辈子不是。现在首要目的还是搞清楚所谓的危险等级。
“呵呵~记得吗?向恶魔提问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个问题的代价你还是付的起的,怎么样~”泰尔索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算了……我迟早会明白这一切的,靠我自己。”凌兔依然拒绝了。然后他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也越来越缥缈……
趁着凌兔还在泰尔索又放下谜语人的最后一句话“你迟早会回来找我的……凌兔。”
当凌兔的身影彻底飘散后泰尔索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崽啊!谜语人确实不是这么好当的啊!”
嘶哑的声音在虚空之间不断回荡,又是良久的沉默。
半晌,泰尔索挣扎了一下,随手把几根缠的紧的铁索拉断,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五万多年……挺无聊的,希望没有下一个五万年。”
……
“熟悉的天花板。”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刚刚那个……是梦吗?”
凌兔决定放弃思考这件事,准备喝两口水然后继续睡觉,但他伸出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死死的抓着一个红色的……瓶子?
轻轻的摇了几下,瓶子里穿出嘎达嘎达的声音,感觉里面放了一小块铁块,然后一股淡淡的红光传到身体里,凌兔一下子就感觉到自己身轻如燕,看着手里的瓶子,他决定试一试效果。
“咚!”
“嗷!”
膝盖撞到了房间的柜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凌兔吃痛之下下意识的嚎了一下。然后红光渐渐散去,那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但凌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强度提升了不少。
“唉~”凌兔扑倒在了床上长长的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兔子瓶,“所以,这是强买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