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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在海边的一座高塔中,一名愚蠢的年轻魔法师将某种东西召唤出来,让它进入这个世界却无法控制它。
来到他面前的东西,是比任何历史记载都更古老、比没有星星的夜更漆黑。
这个世界曾竭尽全力遗忘它,但是只过了短暂的一瞬,无论是那名法师、还是那个怪物、还有那座高塔,全都遗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但是,遗失并不意味着终结,相反,这是一个新的开始——符文之地上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它古老悠久、恐怖骇人。这个被称为费德提克的远古恐惧无声无息地行走在凡人社会的边缘,被恐慌气氛所吸引,以猎物的惊骇为食
。它化身成枯瘦简陋的实体,挥舞着带有铁锈的破旧镰刀,它在人群中收割着名为恐惧的情绪。
那些不幸从它手中活下来的人,心智会被折磨,直到被那不知道何时还会出现的恐惧彻底摧毁。
“务必小心乌鸦的声音,或者某个像是人类的身影发出的低语……费德提克回来了!”
这是忠告,也是木穆曾经行走在符文大地上的时候,在那个如同疯子一样的幸存者口中听到的唯一一句话。
在那之后,和脱离了均衡教派的阿卡丽一起行动的木穆,便在一个受到了袭击的村庄中,遭遇了这个来自远古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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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阎魔刀再空气中缓缓地挥动着,木穆迈着平稳的步伐,绕着面前的这个稻草人缓缓地转着圈。
每一次手中阎魔刀的挥动,都会带出一道狭长的刀光,刀光从四周的建筑上划过,瞬间张开的空间裂分吞噬掉了那些会妨碍到接下来战斗的建筑。
四周的空间很快便被夷为平地,空旷的道路上,除了那高举手臂挑起灯笼的稻草人外,就只剩下了木穆一人。
没有任何的阻碍,木穆将阎魔刀收回了刀鞘内后,缓缓地蹲了下来。
蓝色的风衣伴随着不知从何处吹起的气流缓缓飘动,木穆缓缓地半蹲下身体,然后握住了手中阎魔刀的刀柄。
“这时候,是不是放一些歌比较应景呢?’
”啪。“
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响指声响起,不知从何处响起的音乐,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木穆的身边响起。
【In mood of temptation】
【takes over my mind condemned】
【fallen weak on my knees】
伴随着男人低沉的唱腔以及突然响起的充满节奏感的音乐,木穆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了。
就像一道蓝色的闪电,撕裂了黑色的夜空。
横着的刀光在费德提克的身后闪烁,巨大的力量冲击着稻草人的身体让其不断地后退,上挑攻击紧接而至,阎魔刀的刀身划过了费德提克那如同枯树的躯体,在一串清脆的声响中将这个怪物击飞。
收刀入鞘,但是球形的蓝色斩击却在费德提克的身体四周出现,攻击命中的同时,又让费德提克的身体保持了滞空的状态。
木穆的身影落地,随后便是一个看上去充满了挑衅意义的挥手,身体瞬间消失又出现的同时,蓝色的幻影剑如同雨点一样从空中螺线。
完全违反了物理的常识,不过这些对于木穆而言已经是熟能生巧的事情。
好似恶魔一般的蓝色身影在木穆原本的位置上出现,伴随着木穆挥刀的动作,蓝色的虚影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在一个呼吸之间,木穆和虚影已经挥出了不下上百刀的斩击,蓝白色的刀光在费德提克的身体下方托举着它,如同一个飞速旋转的光球,不停的增加这稻草人的滞空时间。
在最后一组斩击后,虚影消失,但是随之而来的确实直接从地面上跃起,然后漂浮在空中再次挥出一片刀光的木穆,以及结束后的重击,将费德提克直接砸向了地面并且高高弹起。
手中的阎魔刀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被称为贝奥武夫的魔具,完全覆盖了木穆手臂以及整条小腿的护具,同时带给了木穆另外一种战斗风格。
迅速的挥拳,踢击,只要是短时间内可以命中下落费德提克身体的攻击被迅速使用了出来,一整套连续不断的攻击,让费德提克根本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身体下蹲,右拳在腰间完成了蓄力,一记被称为升龙拳的招式将费德提克的身躯再次送到了高空之中。
浑身插满了蓝色的幻影剑,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费德提克从空中坠落。
【provoking black clouds in isolation!】
“我就如同即将来袭的风暴!”
歌词以及音乐就像是他所唱的那样,伴随着蓝白色的细线在费德提克的身边不断地出现,足以撕裂的空间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了出来。
撕裂空间的斩击在费德提克的身边闪烁,如同雷霆,如同暴雨,更像是延绵不绝的狂风。
空间就像是破碎的玻璃一样化作了碎片,和空间一起碎裂的,还有费德提克那一具破败不堪的身体。
稻草人那碎片一样的身体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随风飘散,木穆明白,仅仅是消灭了这家伙的肉体,是无法彻底摧毁这个以恐惧为食的恶魔的,只要恐惧这个感情人类没有彻底摒弃,那么费德提克,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
不过在这之前,便由木穆来延缓在这个恶魔苏醒的过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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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