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阴律司的判官我的确掌管着阴间审判的律法,手中这本生死簿与大王手中的那本是不一样的,更多是以预测死亡的功能而存在的”
看了一眼讲话的崔珏,钟馗双眼立即回到那十个画着红圈,却没有名字的位置,眼中与心中满是疑惑
“你的生死簿我一次也没有翻开过,但不管怎么样一个人的名字怎么会突然消失”钟馗不解的说到
崔珏来到钟馗身边,指着书页上空白的位置说道:“我手中的生死簿只要是似死非死与将死未死的人都会提示,在他们的名字上画上红圈也不一定代表他们一定会死,只是暂时判定他们有可能死亡,若是他们因为一些原因走出了死亡,红圈便会消失,而像这样红圈仍在,而名字却不见的情况一种”
钟馗明白了崔珏的意思,合上生死簿双手递还给了身边的崔珏,说道:“怪不得这些人会以这种形式变成怪物,原来他们的灵魂早就消散在了世间,这次都怪我没有提前做好一切的准备才会发生这样事”
“你们两个差不多了吧,再闲聊下去这些家伙就要跑到城市里去了”
一旁魏征的声音将钟馗与崔珏唤了回来,原本还汇聚与警局内的那群僵尸现在已经全部涌出了警局
钟馗身前竖剑,配合口中咒文念动,两指快速划过剑身,并快速将剑锋指向警局门外的天空
片片金光从空中撒落,在警局门口的空地上形成一个金光闪闪的护罩将那些企图向城市里扩散危机的僵尸阻挡其中
钟馗首当其冲的冲入了金色护罩内,随后跟上的是崔珏,魏征经过无常身边时对他说道:“你可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看着无常离去,魏征也冲入了金色的护罩之内
“老朋友,没想到成仙千年,我们还有机会并肩作战,不过如今天宫已经被混沌为了救我彻底摧毁,玉帝他们也在那场灾难中陨落,这是仙界的法术,最多只能支撑半个时辰”
魏征没有犹豫,祭出龙泉的一刻自己也飞身进入僵尸丛中,龙泉在魏征的法术操控下已经看不出原来剑的样子,化作一道耀眼的龙型金光在危险之中穿行
“崔珏,寻找弱点的差事就交给你了,我这就去帮助魏征”
说完,钟馗持剑来到身处僵尸丛中的魏征身边,两人背靠背面对着将他们两人围住的僵尸怪物
“魏征、钟馗,你们一定要小心,他们虽说是再普通不过的僵尸,但它们身上的力量却让我感到十分危险”
另一边,黑无常正匆匆的带领着那群此刻还是正常人的警察赶向安全的地方,面前却被一个神秘的男子挡住去路
“你是谁,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
嘴上询问着,黑无常隐隐感觉到从这个男子身上流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摆开了准备战斗的架势
男子将手掌摊开,一串闪烁着着淡淡光华的纂文盘绕在掌心,男子漫步走过黑无常身边之时,突然转身将掌心那串纂文推向黑无常带领逃难的警察胸口
“黑无常,你的实力在我眼中不过是地上的蚂蚁,此刻哪怕是你的十个大王或者地藏小子在这里我依旧会怎么做”
“地藏小子,你究竟是谁,竟然敢对菩萨出言不逊”
男子转身行之黑无常身前,笑着看着他,祥和的与他说道:“称他为小子已经是高抬他了,你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存在着由你们流传而下的人类,还有连你们也不清楚的东西存在”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摊开的手掌捏成拳头,那些附在警察胸口的纂文开始迸发耀眼金光,慢慢的转入警察的体内
那些纂文完全钻入警察胸口时,那些警察全身皆被金光包围,他们无不将自己的全身极度放松,仰头看着蔚蓝的天空
身处耀眼金光中那些人看起来像是一片漆黑的影子,他们缓慢的张开嘴,脸上五官的位置变成了如同漆黑洞穴一眼样的存在
那些漆黑的“洞穴”中快速飘出一缕缕黑色薄雾,在空中聚成一团之时,里面似乎出现了一张若隐若现,却分辨不清是人类还是动物的脸
“风玺,北俱芦洲之上你与我的力量已经颤抖万年,现在的地球不属于你要保护的地方,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风玺看着眼前空中的这团黑气,笑了两声说道:“在这颗星球的近万年里,你一直企图同八卦封印中逃离,但使用这种卑劣手段是不是有失高位者的尊严”
那团黑气绕着风玺身边转了一圈,用一种低沉的声音对风玺说道:“高位者、尊严,你知道你说的话有多么的可笑吗,风玺”
“什么意思”风玺好奇的问到
“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的高位者,我们不过是早于这个世界上所有出现过的生命更早的诞生罢了,我按照我的生存方式在当时的世上存活,却遭到你的父母无情的封印,他们不过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了其他生命才将我封印,事实上不过是自私心理的体现罢了”黑气不屑的回答着
“即便这样,我的父亲和母亲也给你留了一条生路,没有将你赶尽杀绝,你应该好好在封印中反思自己的错误”
“你让我反省,我有什么错误,不过是为了填饱肚子才去食人而已,就像现在暂时居住在这颗星球上所谓的高等智慧生物一样,为了自己可笑的利益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填饱自己贪婪的胃,与之相比我不过是以最简单的方式保证自己活下去的道路罢了,如果这也是你口中所谓的错误,风玺小子,那么你就该好好和大冥灵以及混沌反思一下你们保护现在这群高等智慧生物的行为是否是正确的”
黑气向着远处的天际飞去,最后在它完全消失在天际彼端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风玺小子,我们终有一天还会见面的,那时候你可以不要让我失望”
这句话中充满着强者该有的威严,同时也有一丝长辈对后辈期待的意味
“那个家伙是谁,你又是谁,那个家伙似乎在期待着你的进步”
风玺背对着向自己提问的黑无常,慢悠悠的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正确与错误,所有的错误都能在特定的时间与场合变为正确,范无救记住这句话,正义与邪恶不应该只存在于大多数人对一件事的看法里,而是要从身处这件事中的那个人的角度出发来衡量,好了,他们身上的危险已经消除,你可以回到冥界去与你的兄弟团聚了”
与黑无常说完后,风玺并未离去,而是看着那群真正恢复正常的普通人说道:“以后做事时不要只为了自己理想中的正义而行,要更多的以你们认为的正义去理解别人所行之事的正义,这样你们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不见了”
声音还飘荡在平静的空气中,风玺的踪影却早已无处可寻
“既然你们已经安全了,我也不便与你们过久的在一起,我们就此别过,希望我们下次见面会是在你们平安的百年之后”
看着黑无常突然消失,已经经历过死亡的警察们并不感觉害怕,而是默默的排成一排,对着离去的黑无常发自心底的深深鞠了一躬
这时,有一个警察开口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
“看来刚刚的生死经历你还想再尝试一番,我的回去不过也是给他们多添麻烦,不如我们现在往城市里而去,如果他们那里抵挡不住,我们也能多使民众安全一点”
大山从人群里走出来,将剩余的人分成三队,分别向着城市的三个方向派出
跟着其中一对来到城市中,大山简单的再次向他们交代了任务,然后随意的在路上拦了一辆的士,独自前往照井所在的出事酒店
警局的停尸房内,此刻已经没有了自然照明的光,只有幽幽的黑炎勉强照亮着漆黑一片的房间
阴又一次将河上的鬼魂死死踩在脚下,现在他没有再要放过河上的意思,他看着河上越发虚弱的表情,脸上出现了冰冷的笑容
“河上,我早就劝过你放弃那股你无法控制的力量,你非凡不听,还变本加厉,眼下你已经没有被拯救的希望了,最后让我听听的遗言吧”
阴将双眼眯起,不屑的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河上,等待着河上最后的遗言
“报仇,我要杀了山口,杀了那个将我脑袋砍下,还让我亲眼看着自己去往一楼的小子,还有你这个可得家伙”
黑色透明的剑锋指着河上的脖子,从河上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的害怕,反而有一种常人没有的坚定
“你的心意倒是比一般人坚定许多,不过你那种盲目的自行只会将你推向更深的黑暗,有时候向敌人求饶并不丢脸”
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这就是他现在会与河上多费口舌的原因,可是这个机会他等了许久也没有来到
他一次次放过落败的河上的性命,却是发现此刻的河上正消耗着自己灵魂的力量与自己战斗
“你难道就这么想死吗,即便透支自己的灵魂也要将我打败,不愿意给自己留条活路”
河上捏着双拳,恶狠狠的对站在对面的阴说道:“我不知道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到底是消失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我现在感觉不到,也不是我不愿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而是即使我从这里出去你也不会放过我,倒不如在这里试试看能否将你打败”
听完河上的话,阴竟然坐在了地上,对着河上说道:“你的勇敢令我钦佩,反正没有那个家伙的帮忙,你的下场只有彻底消散,不如趁着现在好好休息一番,要是那个家伙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它可能就会出现,到了那个时候才是我们真正战斗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