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游可不知道那几个审判官已经被自己的笑声给震住了,此刻的他只想着发泄掉内心对于干架的渴望,而恰好的,那个名为首言者的海嗣,正好还比较耐打的样子。
犹如流体一般的身体构造使他勉强的吃下了牧游之前的那突然的一击,强大的恢复力更是让他濒临破碎的身体很快的复原了起来。
可这都无法阻止牧游大摇大摆的追击过去,单手提着他应该是作为头部下方的位置将他举了起来。
“还要不要找我女儿的麻烦了?”
瞥了一眼身边因为本能般的恐惧而后退了几步的其他怪物,牧游对着这名海怪的首领询问了一句。
即便是身体因为刚刚牧游的一拳而流出了犹如血液般的胶状粘液,但那怪物还是断断续续的继续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果然自己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还多问。
抬手又是一拳猛的朝着这个怪物的脸砸了上去,牧游显然是不想要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肢体碎裂的声音随之响起,这个怪物的头部的部分整个的化作了一滩烂泥。
“嘶。”
还捏着对方应该是脖子部位的手往下一甩,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大地的声音响起,牧游连剑都收了起来,只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是它自找的。
即便是一直在旁边围观的审判官三人都不忍的别过了头去,不想要再看那血肉飞溅的残暴场景。
“他之前表现得……有这么暴躁么?”
朝着与牧游接触时间最长的艾丽妮询问了一句,卡门的表情有些微妙。
艾丽妮也有些不太好确定,之前牧游也只是丢石头,而从未如此的针对性的攻击过特定人物,要她说,她也无法确定这些。
“好吧,但愿他不会与伊比利亚为敌。”
年迈的圣徒点了点头, 放弃了原本想要牧游留个活口给审判庭提供研究的打算。
这么一个可以真正意义上说出伊比利亚语的海嗣他还是第一次见,本来还想着能不能通过审讯来获得一些情报,不过现在看来的话,对方能不能还留下什么身体部位都可能是个难事。
这可不是他夸张,而是牧游那仿佛要把那家伙砸进地里去的力度和气势,看着就不像是会给对方留个全尸的样子。
或许就算他想,对方的身体素质也做不到。
擦着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牧游低头瞥了一眼姗姗来迟的击杀提示。
【已击杀重要剧情怪物首言者,世界认可点数+15000】
要不是这个提示声响起,牧游高低还要再鞭尸对方几次。
挑了挑眉毛,牧游伸着懒腰从那个被他砸出来的深坑里爬了出来。
然后便看到了那一群不死心的围上来的残余的海怪。
说跑就跑了,他作为一个战士的尊严何在?
干嘛一定要把事情都包揽下来的,他又没这个义务,再说最关键的boss都打完了,剩下的残局要是惩戒军都没有办法搞定,那也只能说他们废物了。
几乎只是转眼间就已经回到了卡门的身边,牧游开口就是一句让艾丽妮差点眼前一黑的话。
他这脑回路怎么长的?
或许是由于牧游砍杀了太多海怪所留下的余威,又或许是因为那个为首的海嗣的阵亡,剩下的海怪们在再一次的冲击了一次惩戒军的防线未果过后,便慢慢的向着大海的方向撤退了回去。
顺带观摩了一番这个世界上的军队的作战风格,以及作为审判庭的审判官是如何战斗的。
牧游的评价是,挺下饭的。
先不说这个世界的战斗大部分还停留在冷兵器时代,除了作为大审判官的达里奥偶尔会使用他腰间的手炮朝着怪物群里发射一发的话,其他的战斗大部分都是利剑与尖牙的粗暴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