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拿着注射器注入正在哀嚎的病人,病人此时已经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注入之后,奥托麻木地看着他,果然……失败了。
哀嚎的病人挣扎着,最后没有了动静。
他还是死了……
奥托瘫坐在椅子上,用双手撑着自己的头。
又失败了,奥托看着他的手,那是被真士夸奖给过的手,比女孩子的手还要漂亮。
我又害死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奥托双手颤抖着。
这个概念在奥托的生命中第一次接触是在真士的故事中:
邪恶的坏人组织随意抓住普通人类,进行实验,践踏生命……
现在的我,已经是恶魔了吗?奥托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我……还能……还配和他们待在一起吗?
奥托的眼泪顺着他的脸滴落在地上……
至少……他们还不知道……
……
两个士兵抬走又一个去世的病人。
真士看着他们,默默地看着他们的离开。
真士拿着一张纸,写着:
汉墨斯,一个农民,梦想着有一个漂亮老婆……
又有一个人去世了,真士看着奥托的实验室。
奥托现在需要我。真士确信地想到。
“吱吱”木门被打开了。
奥托看到是真士来了,急忙走过去,说:“真士,是吃饭了吗?……快走……吧……”
真士没有回话,静静看着慌张的奥托。
“怎,怎么了吗?”奥托不敢看向真士的眼睛。
“奥托……”真士平静地叫了一声奥托的名字。
“啊,怎……”奥托身体颤抖着,最后还是忍不住了。
“对,对不起……”奥托用手臂挡住自己脸,“对不起,我以为,我可以……”
奥托最后说不出话来,我……现在是罪人,恶魔……
奥托崩溃地想到,突然,他停住了思考……
真士抱住了奥托,让奥托靠着自己的肩膀。
真士轻轻拍着奥托的后背,奥托抱住真士,哭着说:“我害死了……害死了他们。”
真士对奥托说:“我知道。”
真士抱住自己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好友,接着说:“我知道……”
奥托的实验,牺牲一部分人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
“对不起,我……”“奥托,我知道你想拯救所有人,但你不可能,我们都不可能。”
真士打断了奥托的发言,说:“我们没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生命……”
“我已经用实验杀了五个人了……”奥托继续说着,“他们是生命,不是简单的数字!”
“那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道理,你还记得吗?”真士对奥托说。
奥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
“真士先生……”女孩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蒙面者,“我还有多久死啊?”
“你在说什么呢?”真士还是穿着奥托提供的厚重的装备。
女孩看着自己从未见过真面目的人,继续说:“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我在这里,一直在给你们添麻烦……”
“不,我有一个朋友,他特别聪明,一定能帮助你们恢复健康的,对了,让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真士安慰着这个可怜的少女。
少女点了点头,真士放下手中的记录,讲了起来。
少女的名字叫埃莉诺,身体已经到了最严重的地步,是下一位“英雄”。
真士的纸记录着每一位病人……
她的梦想是吃一块美味的蛋糕。
……
真士拿着一个大蛋糕,又一次来到奥托的实验室。
少女埃莉诺躺在床上,她现在无法动弹,骇人的白色已经布满了她的身体。
“奥托……”真士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吗?”
奥托此时脸色憔悴,本就比较消瘦的身体现在已经像被微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你该休息一下了”真士对奥托说道。
奥托摇了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女,门外的的士兵时刻准备着攻击。
真士不再说话,静静地把蛋糕放在了少女的床边。
奥托看着自己最新研究出来的药剂,深呼一口气,缓缓注入少女的身体里。
“拜托了……”奥托已经说了很多次这句话。
……
奇迹在多少生命下终于诞生了。
埃莉诺不知多久的感觉回来了,少女惊讶地动了动手指。
“我……我活下来了……”少女开始哭了起来,“谢谢……谢谢你们!”
奥托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说:“该谢谢的……是我。”
“太好了!”真士激动地抱住奥托,“太好了,奥托你做到了!你是大家的英雄!!!”
真士沉重的心情,终于驱散了。
“嗯。”奥托边流着泪,边激动地想到:
我做到了,我,奥托.阿波卡利斯,夺回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