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秦寿那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听说秦寿回到蜀山后,被掌门狠狠的训斥一顿,直接用飞剑剑身拍成了一只猪头,并且将其关进了蜀山的附属火山里打铁,不修复好他那把本命飞剑不准出来。”
张晓雅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介绍。
“至于流星和尚那里的情况我不清楚了,不过有传闻说,他因为那次任务,给佛门蒙羞了,被方丈一气之下将他的头发全部剃光,然后丢进秘境当中进行历练了。反正他们三人各有各自事情都走不开,所以这一次聚会就只有我们三人了!”
肖玲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毕竟这么看来这些人也太惨了一点,特别是流星,好好的一个摇滚帅哥,那一头浓密的金发被剃光,如果再倒霉一点被点上九戒疤,那画面想想都感觉喜感。
“哈哈哈,这是真的吗?真是老天开眼了,我算是被流星那家伙给坑惨了,没想到诡楼事件最后居然会闹得这么大,过来调取卷宗的人,来头是一个比一个高,最后就连蔷薇公会的高层都介入了进来!可怜的我,只能不断的给卷宗润色,真是烦死了。”
赤木英子在那里不停的抱怨,但手中的笔却一刻都没停留,嘴角上时不时的上扬,让赤木英子心中的高兴,怎么都掩藏不了。
“呵呵,英子你就知足吧,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不好,我可是都听说了,你因为有卷宗牵线,和蔷薇公会勾搭上了关系,只要这一次能完美解决诡楼问题,你就能立马成为蔷薇公会的外围成员了,如果你实力再强点或者能力再稀有一点,直接成为正式成员都没什么问题!”
爱丽丝无情的揭穿,赤木英子的炫耀,说真的,能和爱丽丝成为朋友的人真的少之又少,毕竟除了几位闺蜜外就没了。
能和身居高位的爱丽丝说上话的人本就不多,这些人还一天到晚阿谀奉承,随时随地献殷勤,这让爱丽丝看到就心烦,而赤木英子这样不掺杂其他感情的打嘴炮聊天,让爱丽丝比较轻松,也愿意这样和赤木英子相处。
“好呀!爱丽丝你这个不知道是男是女的死变态,居然变着法子说我实力弱,等着瞧好了,我一定会在诡楼事件结束前,达到正式成员标准的!”
“蛤!我当然是女生,我因为是教廷的圣女,那一次有是偷跑出来的,这才伪装成查理的模样,这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爱丽丝矢口否认,突然觉得赤木英子这样太口无遮拦也挺讨厌的!
“这可说不准,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真爱而选择变性呢!今天刚见到你时,着实将我吓了一跳!”说着赤木英子带着诡异的目光,时不时在肖玲与爱丽丝二人之间来回瞟着,就差将想说的写在脸上了。
“吓你一跳又怎么呢?别说,我还真有那个意思!”爱丽丝瞬间读懂赤木英子的意思,用那昂首挺胸的模样,来回应赤木英子的说法。
肖玲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二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根本就插不进去嘴。想不清楚就不想,是肖玲的生活准则,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活的轻松,所以很快的,肖玲的注意力就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下的大床上了。
“呜呜呜,这床真的好舒服呀!要是我每天都能在这上面睡觉该有多好呀!”肖玲不知不觉就躺了下来,双手摩挲着丝滑的床单,感觉身下犹如棉花般的柔软,双眼眯成了一对月牙,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
渐渐的,相互吹水的二女安静下来,赤木英子对爱丽丝笑了笑,也不打扰爱丽丝与肖玲的相处,继续奋笔疾书起来。毕竟从一开始,赤木英子就察觉到,自己过来就是个凑数的,她也乐得卖爱丽丝一个人情。
看着身边的伊人呆萌呆萌的样子,爱丽丝不禁莞尔一笑,俯下身子,不停的抚弄这肖玲的秀发。“小玲你想不想也拥有这样的一张大床呀!”
“想......啊!不想!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试一试这床睡上去的感觉!”肖玲突然想起,自己这可是在别人的地方呀!自己这样动别人的私人物品可不好!没错,在肖玲的印象中,床铺就是私人物品,毕竟即使是小内内,都会时常进行换洗,而床铺却不一样,这是一件可以与它的主人夜夜相伴,几乎不会随便更换的东西。
“小玲你喜欢我就送你好了!像这样的大床我还有好多,你不用客气!”爱丽丝说着,身体和肖玲挨得很近,几乎快要压在肖玲身上了,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不停的拍打着肖玲略微绯红的脸颊上。
“这样不好吧!”虽然爱睡觉的肖玲很喜欢这张床,但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这样仗着和对方是朋友,就要随便向别人伸手要东西的举动,肖玲可做不出来。
“没什么不好的,还记得上一次我对你说的话吗?这就当作我的送你的礼物了!你不可以不接受哦!”爱丽丝说完,却见肖玲还想找理由拒绝,眼睛珠子一转,立刻就有了行的说辞。
“要不这样吧,我记得巫女的神社,是有女性香客长久住宿服务的,这个房间是我在杯户市的落脚点,如果我般到小玲你的神社中,这些东西外加一些放不下的备用家具物品会一并搬过去了,这样不就行了,就当是支付住宿费了。”
“可是......”说真的,肖玲心动了,先是当上领导(虽然暂时只有一个员工,将来也不可能很多)现在又能住进豪宅(里面奢华的家具摆设都是别人赞助的)再想想神社中的张晓雅,又看看眼前的美丽富婆爱丽丝。
这不就是另类版的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吗!妥妥的前世梦想成真了有木有!不过这个时候肖玲,那别扭的性格又犯了,已经有很明显的人格分裂迹象的她,明明很想答应,但内心却又在矜持,评价一句矫情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