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罗德岛号上接受了人道主义援助,伤兵接受治疗,物资进行补给。
将那两个不配拥有名字的伤员送进医疗部后,我和汉斯进行了简单的碰头会。
“汉斯,我们的冲锋枪对敌人造成伤害十分有限。只有步枪弹才能对这些萨卡兹雇佣兵造成可观的伤害。”我说。
“哈哈,谁知道这么强悍的mp38毁伤能力还没有这里的弹弓高呢。”汉斯说。
“我们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张山会帮我们解决这些问题的。更重要的是帮助张山处理掉那个入侵者。”我说。
“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见着,先找到他再说。”
……一个星期后……
我们在这里等了一个星期都没等来目标,在我们吐槽张山怎么不靠谱时,巴别塔的其中一个领导者凯尔希找我有事。
“您好,医生。请问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推门而入。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简单聊一下而已。”凯尔希用流利的德语回答。
“没想到医生会说德语……”我突然反应过来我们是伪装成哥伦比亚雇佣兵,她怎么会对我说德语,或者说她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原本我不想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但是我不能让巴别塔有一丝隐患。我不想发生一些让我们双方都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主动一些,不要说一些令我失望的答案”凯尔希一字一句的说。
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得到什么答案,我可以试着给你编一个出来。”
“这片大地遍布我的足迹,这使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我曾怀疑藏在你们背后的人是谁,莱塔尼亚高塔上的贵族、哥伦比亚的财阀……被我一一否定。直到一段早已被时间掩埋的记忆找到了我。”凯尔希平静的叙述着,“我见过你们身上的装备。在这片大地成型之前……”
张山突然叫出声让我没有听到凯尔希的下文:“我去!我只是冲了一杯咖啡的功夫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她可是少数能认出你们身份的存在!”
感谢张山,你的提示可真【德意志粗口】的及时。
“问题不大,你把耳机给她,我跟她谈谈。趁她还有牵挂把她也给拉过来,这样干一些事情就很轻松了。”张山恢复了冷静。
“医生,请停止你的推测,你要的答案都在这里。”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耳机递给了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在戴上耳机后从未说过一句话,眉头紧皱。良久,凯尔希恢复了她那面无表情的脸。让我离开。
我不知道张山说了些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凯尔希医生暂时不会对我们的身份有什么意见。
过了一段时间后……
“目标马上就会到,各就各位。”张山说。
我们藏在走廊两侧的病房内等待着目标的到来。
“医疗部真安静啊,一个人也没有……”脚步声响起。“诶?凯尔希医生,你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动手!”凯尔希说。
门被打开后,我们冲了出来后用P38手枪将目标控制住。
目标在一瞬间的慌乱后试图突围,但十支P38和一个绿色的怪物让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叶凡先生,因为你涉嫌破坏世界法则,三号区调查局特别行动小组有权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废话。”我念完手上的稿子后将目标移交给从看起来很帅的空间裂缝赶来的调查局干员。
“张山,这个任务比我想象中要简单一些。你们为什么不自己来?”我问。
“没错,大部分事件中的目标都不会反抗。并且主要反抗的不是目标本身,而是他身上的力量。”张山解释道,“而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干员大部分都是文职,武装特勤干员几乎都被支援到其他重灾区了,没办法只能找外包或者自己养一些你们这样的‘私兵’。”
“感觉这应该不是好差事……”我耸耸肩,“我们该回到龙门了吧,我们可不能死在这个地方。这里可不太平。”
“行,等我修改完一些目击者的认知后就把你们都送回去……焯,真麻烦。”耳机里传来张山的抱怨声与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
我们集合完毕后准备离开,凯尔希医生帮我们找到一个没有打理过的杂物间。这艘陆地战舰巴别塔不久前才从土里刨出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不算很难。
“轰!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尖锐的警报声。这地方突然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汉斯打开往外面探头观察到底发生了什么。”
“铛!”一支弩箭从暗处射来被钢盔弹开。吓得汉斯连滚带爬的撤了回去。
“现在你们的位置有些尴尬。我把除凯尔希以外的所有目击者的认知进行了修改,正巧巴别塔被袭击,你们很容易被当成入侵者。”张山解释,“简单来说现在你们里外不是人。”
“【悦耳动听的德语】!你赶快把我们送走啊。”我直接急了。
“你们得保证周围一定范围内没有其他活人存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可经不起这样折腾。万一有个人和你们一起到‘未来’的话我都不敢想象要修理多少……”
没有理会越说越激动的张山,我和汉斯一人掏出一颗手雷,拉燃引线后向门外两个方向扔了过去。
爆炸声中夹杂着些许惨叫声,我们冲出门后向一个方向突围过去。
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混乱。穿制服的巴别塔们和全副武装的萨卡兹搅成一团,一些穿着制服的萨卡兹从背后偷袭之前的同僚,又有一群系着红布条的雇佣兵无差别攻击所有人的疯子……
我们以三号打头阵,MG34射手掩护,汉斯拿我的MP38殿后 。我们很快冲到一个叫“议长室”的房间。
这里意外的很宽敞,最惹人注意的是靠坐在墙角的议长。她胸口插着一把华丽的长剑,奄奄一息。
她似乎发现了我们的到来,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因为没人敢靠近而听不到。很快她便安静了下来。
“她是个好人,她经常关心受伤的人尤其是孩子们……可她就这么死了。”伤基本好利索的一个伤员感慨道。
“别那么多废话,我们有麻烦了。张山!赶紧把我们送回去!”我对着耳机吼道。
“等我检查一下……”
“没有什么安全隐患!我们现在就是【数据删除】的隐患,我可不敢赌他们发现我们和这个议长的尸体在一起时会想些什么!”
“嘣!”一声爆鸣后议长室安静了下来。不久后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兜帽人捂着头踉跄着从小房间里出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和带着精英干员们赶来的凯尔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