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乱的北风裹挟着冷冽的风雪在独属于它的季节肆意的发泄,无情的拍打在我厚重的大衣上,寒冷不断地堆积着再渗透进我逐渐僵硬的身体。
呼呼——
风继续吹着。
站在冰湖上拿着钓竿的我眯着眼睛看着别人热闹的队伍,在等候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并且邀约者依然没有到来的时候,我这才终于意识到被人爽约放了鸽子。
寒风呼啸,我艰难的挪动步子回到冬钓大厅之中,踱着脚步在暖炉的热情下脱离了低温对我的掌控,僵硬冻结的状态也逐渐离我而去。
我很生气,拨打了邀约者的电话。
嘟——嘟——
在一阵短促的响铃之后他接通了,我尽量用平缓的语气掩盖其中的怒气对他说话。
“我的名字是格织。”
“是一位提督。”
“今年21岁。”
“住在皮兰港东北方向的提督府。”
“婚了很多船。”
“在皮兰港港区提督室工作。”
“每天最晚8点之前都会回家。”
“不抽烟,酒也只是浅尝。”
“晚上11点上床睡觉。”
“每天一定要睡满8个小时。”
“睡前会喝一杯韭菜汁。”
“做20分钟的伸展操,让身体放松下来才上床。”
“这样就几乎都是一觉到天亮。”
“早上醒来就像小婴儿一样,不残留半点疲劳跟压力。”
“健康检查的结果也是无异常……”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邀约者关泽言在静听一阵后愕然的发声,声音中透露着茫然,似乎没有理解我话语中的意思。
我没有与他争执关于他打断我说话这件事,也不想让我的话语就此为止,于是我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说明我这个人,希望过着内心平静的人生。”
“这就是我对这社会的态度。”
“也知道这就是属于我的幸福。”
“所以,你究竟想说什么?”关泽言依然没有领会到我话语中的意思,只是用疑惑的语句回应了我。
“今天,我本来想要照常在港区里面摸摸鱼,逗逗驱逐舰的小家伙们开心,看看舰娘们的大奈子(删除),进进宪兵队的小黑屋喝喝茶,却被你骗出来冬钓。还跟我说有什么惊喜,结果你却放我鸽子!”我终于压制不住愤怒的火焰,加重了语气质问,“告诉我,为什么!”
“啊……是这件事啊。我早上突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太忙所以忘了告诉你了。抱歉,我们改天再约吧。我这边还要事情要做,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关泽言电话的那头很是吵嚷,声音嘈杂,他以一种略显敷衍的解释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CAO!”
……
晚间,夜幕降临,我回到我的港区。
“我的名字叫做格织,是个提督。”
“我想要过着永远平静的生活。”
“不过,我感觉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呢?”
“总感觉…今天哪里怪怪的。”
我的内心有股非常强烈的直觉告诉我。
“今天很不寻常。”
我的内心深处再次告诫着我。
“今天很不寻常!”
一而再再而三源自内心的直觉让我意识到,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
“是深海的入侵吗?”
我摇头否定,压码头和她的手下刚被我们揍了一顿,不可能再有余力反击。
“是新活动吗?”
我再度摇头,活动刚刚打完,被我普通的抄(划掉)借鉴了大佬们的攻略轻松度过。
“是艾拉要来了吗?”
我想了想,现在还没到年中大促,也不是任何一个可以圈钱的节日,她似乎没有来的理由。而且,椅子还没修好。
“是宪兵队吗?”
我否定了,今天的我还没伸出罪恶的双手去掀开那群驱逐舰的漂亮裙子,我没有被逮捕的理由,嗯。
“是新的生煎吗?”
不,那反而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非酋的我已经很平静的预见到了即将封港的未来。
“是到了捞胖次的时节了?”
……
众多的可能的所能打破我平静生活的事件被我一一提出,又被我反驳掉。
似乎,除了被人约出来冬钓放了鸽子之后就没有什么异常了。但是,现在内心的直觉告诉我,一定还有什么是我没有注意到的,而这个被我遗忘的东西才是我觉得异常的原因。
最后,当我排除了所有的问题后,只剩下眼前的诡异才能解释我心中没由来的直觉。
因为,港区里的舰娘们全都不见了!
“普林斯顿。”
我尝试着叫着其中一位舰娘的名字,往常在我叫她名字的时候,她都会穿着她那一身魔术师的装扮跑过来要给我表演她那拙劣的魔术。而现在,她不知跑到了哪里,没有给我回应,难不成是在给我表演“大变活人”的魔术?
“李二蛋。”
我又唤出一个名字,只不过这个名字很是怪异。因为这是L20的绰号,往常我只要说到她的绰号,她准第一时间跑过来打我一顿。可是,在我喊完第三遍后,港区依然无声,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从远处跑过来揍我一顿。
“企业?”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睡过头了在做着噩梦,小心的再喊了一个舰娘的名字。意料之中的,没有任何回应。
“宾夕法尼亚?”
依然是没有任何回应,她们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整个港区空空荡荡。
“海伦娜!”
我有些慌了,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昆西!”
“该死的,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对了,去提督室!列克星敦一定知道发什么了什么。说不定她们只是藏起来闹着玩而已。”我安慰着自己,也不管列克星敦是不是也一样消失了,迈脚大步跑向我的提督室。
路过餐厅、学院、浴场、广场,最终来到提督府的门前。
抬头仰望,提督府内一片暗光。
“列克星敦?”
我小心步入其中,来到了提督室的门前,呼喊着列克星敦的名字。
没有回应。
“列克星敦?”
我提高了声调,加大了音量,终于按捺不住大力推开了房门。
“砰!”
一声整齐的炸响声,紧接着刺眼的灯光被打开。
强光冲进我的眼眶,让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缓了几秒,我才再度睁开双眼慢慢适应着突然亮起的提督室。
只看一眼,我便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捆绑在墙壁周边的彩色气球、正在漫天洒落的彩色纸片、喜庆浮华的装饰、我那簇拥在一起微笑着的舰娘们……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站在我面前的关泽言。
“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我冲上前去揪住了关泽言的衣领,努力的压制着我心中的怒火,同时想要搞明白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砰!”
“生日快乐。”关泽言微笑着将他手中的礼炮在我头顶上方打开,漫天的彩纸飘洒,落在我的头上。
“我的…生日?”我迷惑不解的放下揪着关泽言衣领的手,因为就连我自己也忘了这回事。
“当然。”关泽言微笑着说。
“生日快乐,司令官。”列克星敦将一个载着巨大七层蛋糕的推车推到我的面前。
“生日快乐~”
众舰娘们齐声开口。
“你们啊……”我终于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前对关泽言的怨怒烟消云散,反而导致语气有些哽咽。
“怎么样,这个‘惊喜’如何。”关泽言用他的手肘戳着我,挑眉打趣,寻求我的答复。
我想嘴硬的说出打击关泽言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喉咙又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说不出来,最后我勉强的说了句:“哼,还行吧。”
关泽言只是微笑不语。
“好啦好啦,提督您还是快来许愿吧~”这时普林斯顿小跑过来牵着我的手,将我拉进她们那温馨的画面里。
……
……
“我叫格织,是一名提督。我想要一个永远平静的生活……”
“不过……”
“今天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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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为联动篇,这是我首次尝试使用被祝福者的视角来完成的一篇番外,希望大家喜欢。
在此也祝贺皮兰港鸽子古神今天生日快乐~
emmm,本来想了一堆祝词的,但最后还是决定简单的做个祝福吧:希望他能过上普通平静的生活。
(之前这个章节被屏蔽了,导致这回我重新修改上传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