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孙兴业和杨玄熙也大致搞懂了拍卖时的甲乙丙丁是什么意思。
甲相对而言最贵,但估摸着货物的待遇最不妙,丁最便宜,但货物估计最安全,不过所幸甲到现在都没有人喊过,乙也只出现过几次。
这还是孙兴业第一次见识到这帮贵族真正黑暗的一面,人像货物一样被拍卖,毫无尊严可言,所幸洺州这里,出了这块扯皮难断的地,并没有承认所谓的仆人身份,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也多亏身边这位治理的严,没有搞出什么奇怪的事,就连那帮大老板也都只是谈钱而已,不敢搞什么小动作,但他随即又想到了自己之前的待遇,瞬间开始怀疑她们是不是只是装装样子。
会场上此起彼伏的的竞拍声引得孙兴业又把注意力投向了拍卖台,台上居然送了一个修行者上来,不过长得一般。
“这位货物,玄烛低阶,长处偏上,货色全新,起拍价25万。”
会场里顿时拍卖声此起彼伏,很快便加到了100万,并以该价格被拍下。
修行者身份居然是加分项,孙兴业忽然想到自己的价格,顿时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有点亏了。
艹,我怎么也把自己当货物了。
孙兴业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杂七杂八的,开始观察起四周来,虽然任务具体内容还没想明白,但逃跑路线还得先观察一下。
好像也没啥可观察的,能用来跑路的也就那个电梯了,可能台子后面也有一部?
“各位,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下面就是今晚的压轴货物。”语气夸张拍卖师扫视了一眼台下,这拿腔拿调的姿态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拍卖师随即让开位置,舞台中央出现了两个带着镣铐的成熟女人,血红色的灯光照耀在她们身上,勾勒出美丽的线条。
右边那个一身长裙,身线优美,美丽大方的面容依然维持着优雅,得体的笑容,太下无数人的目光犹如利剑般向她刺去,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举止依然端庄,就像是故事里末路的皇帝,即便是刀剑加身,也要选个体面的死法。
左边那个身材好的夸张,鼓胀的上身连身上的旗袍都要撑的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要裂开了,但腰肢却不可思议的依然是盈盈一握,修长浑圆的双腿被黑丝包裹着,带着神秘和诱惑,脸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楚楚可怜,嘴唇被咬的发白。
看清左边这人的脸的孙兴业和杨玄熙二人脸色齐齐都是一变,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文莺的老妈,周雪梅。
“咳,要不拍下来吧,台上那个人我认识。”
“嗯,也好,上面有一个也是我熟人。”
“对了你还有钱吗?”
“……”
杨玄熙这会还在被追捕,身上的卡自然都自己是冻结了的,而且就是没被冻,她也拿不出太多钱,不过拍两个货物肯定是没压力的。
虽然她也有自己的产业,但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是下属和平民眼里的正常领导,她既没有弄什么离谱的税收,也没有搞什么克扣下属。
一旁的孙兴业就简单了,穷鬼一个。
但还没等拍卖师开始介绍,就被一个傲慢的声音打断了,对方语气满是不屑,“这些庸脂俗粉居然也配压轴,我也是被朋友介绍才来的这里,没想到到了压轴也这么让人失望。”
台下的人虽然也有认同的,不过都不像这名女子这样无礼,最多就轻声抱怨几句,所有人纷纷用怜悯,同情,厌恶的眼神看向女人,但对方丝毫不在意,并不高大的身躯却带着睥睨天下的气质,她转头用冒着幽光的双眼看向孙兴业。
“我想问一下27号,你愿不愿意当做货物,不不不,我不是要你当东西的意思,我……”对方个头不算高,但得体的黑色真丝长裙一看就是贵重物品,针脚细腻的衣服完美勾勒出腰身,她面具下的目光紧盯着孙兴业,停顿间还响亮的咽了口口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愿意,想要什么都可以。”
旁边的女人诧异的看着她,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对方对男人有了兴趣。
“如果你帮我拍下台子上的那两个货物,我可以考虑一下。”孙兴业柔和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来。
杨玄熙听到后赶忙用手拍了拍他,“你疯了?”
“没事,最多出个人命而已。”孙兴业还随口开了个带颜色的玩笑,反正他说的是考虑一下,考虑之后那就还是不行呗。
然而孙兴业没有注意到,杨玄熙听到他的话以后不悦的眯了眯双眼。
他笑盈盈的看向那位站起来的女士,对方接触到他的目光居然看的呆了,直到身旁的短发女人戳了一下她的腰,她才反应过来,急忙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好。”她回过头,看向台上脸色不悦的拍卖师,“不用介绍了,这两庸脂俗粉我出两千万,呵,她们不值这个价,但这位美男子的承诺我觉得值两千万。”
女人的豪气瞬间惊住了所有人,没有人能生出丝毫和她抢夺的心思,即使是之前在门口同样也看到了孙兴业真容的几人。
台上的拍卖师也被镇住了,很明显,她也不觉得说出货物身份能够提升继续提升价格了,于是她脸上的不悦像是掉帧一样,瞬间就变成了讨好与欢喜,她举起锤子急促的用力敲了一下,“成交!”
拍卖师激动的连报数都省了,像是深怕对方突然反悔一样。
“不知几位打算要什么级别的房间呢?”
台下所有人也都好奇的看着几人,当然,大部分都看的是孙兴业,可惜宽大的普通夹克,发白的普通牛仔裤让她们实在难以想象面具下的真容是否真的是人间绝色。
刚刚竞拍的女子大方的向孙兴业行了个屈膝礼,示意由孙兴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