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片死寂,沉默蔓延开来。
夏玥略微沉吟,她看得出来眼前的杰辛特想要做些什么,注视着对方赤红的双眼,突然挑了挑眉毛道:“需要帮手吗?”
“嗯……当然。”
“我不做亏钱的事情,你得付我钱。”
杰辛特此时的表情有点惊讶,他压低了声音严肃道:“得罪永恒之火的疯狗,你今后的麻烦会很多。”
夏玥一点都不在乎,她现在只想做想做的事情,那可是以前做不了的事情,闻言不由笑了笑道:“我更关心你能付我多少钱。”
‘哐当’
杰辛特直接将自己的钱袋扔了过来,克朗在里面叮当作响。
夏玥打开钱袋看了眼里面的克朗,又将钱袋丢了回去轻笑道:“疯狗的命还不如食尸鬼值钱,一个十克朗好了,委托结束再付给我。”
范特辛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内心颇为感动,这是一个特殊的猫派猎魔人,比大多数猎魔人都更有情谊。
伸手将钱袋拿了起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在自己的胸膛上锤了一下。
旁边的佩瑞娜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神色有些惊讶。
等到杰辛特离开后,她这才来到苏子鱼的身旁,轻声道:“谢谢你前辈。”
少女的眼中有一股强烈的恨意与杀意。
夏玥起身瞥了她一眼,平静道:“这次行动你老老实实在旅馆待着。”
佩瑞娜闻言立刻便是气呼呼地瞪着她,颇为气愤道:“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去!”
夏玥拍了拍她的脸蛋,神色戏谑道:“为什么,因为你很弱哎,听我话,不然后面的剑术我不会教你。”
佩瑞娜俏脸一红,顿时想入非非,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空无一人。
那些女巫猎人很不简单。
他们的装备精良,有弓弩,有火油,一个个身手看起来并不比猎魔人差多少,都是一些满手血腥的杀手。
以佩瑞娜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在有弓弩的情况下,只要一个失误她就有可能被杀。
不管还能不能够活着回蓝星,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夏玥这样想着,内心又想起那个约定,时间的流速是一样的吗?
天色渐暗,平静的暮色下潜藏着一场风暴。
在傍晚时分,杰辛特带着一个穿着斗篷的女人回到了这里。
“叶莉芙。”范特辛指着这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道:“她是女术士互助会的成员。她们也打算报复那些女巫猎人。”
杰辛特很显然有那些女术士的联络方式。
这个女人掀起了自己的兜帽,露出来了一头黑色的长发,她的容貌极为美艳,浅黑色的眼影颇具魅惑,鼻梁高挺,五官立体,小巧的嘴唇涂着红黑色的颜料。
冰冷的表情下隐藏着仇恨与悲伤,此时正在上下打量着眼前戴着面具的夏玥。
“她可靠吗?”这个名叫爱丽丝的女术士转头看着范特辛问道,一个猫派女猎魔人,猫派的恶名人尽皆知。
范特辛没有说话,只是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掌心划了一道血痕,这似乎是某种特殊的习俗,叶莉芙没有再问。
“他们在搜寻我们的踪迹。”
“很多姐妹都被迫转移了。”
“这些走狗的数量不少,昨天还来了几个很厉害的家伙。”叶莉芙坐在夏玥的面前,缓缓道:“我们必须复仇!以血还血!”
杰辛特辛也坐了下来,沉声道:“你们有什么计划?”
“他们在追踪我们。”叶莉芙看了一眼夏玥,缓缓道:“我们打算布置一个陷阱。引诱他们出城!”
范特辛想了想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不知道。”叶莉芙摇头道:“至少有二十个人。这里的贵族也被他们拉拢了。”
“维雅的身份就是这样暴露的。”
一提到那位死去的女术士,眼前的叶莉芙眼中便布满仇恨与悲伤。
杰辛特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头道:“你们有多少人?”
“六个。”叶莉芙低声道:“伊妮德正在赶回来,但最少还要三天时间。”
“很多姐妹们已经不愿意等了。”
“那些刚刚觉醒不久的姐妹现在都非常危险,永恒之火的走狗获得了一些我们的情报。”
女术士需要天赋来觉醒施法能力。
那些刚刚觉醒的女巫往往都比较弱,她们必须通过锻炼和服用魔药才能获得更强大的施法能力。
猎魔人就是术士们的杰作,他们的身体因为魔药而发生基因突变。
但是成为一个猎魔人也需要天赋,这种施法天赋要比女巫弱不少,甚至完全不可相提并论,可是完全没有就很难通过魔药的试炼。
听完叶莉芙的话,杰辛特不由将视线投向了眼前的夏玥。
在看到杰辛特这个称得上大师的猎魔人如此看重眼前的女猎魔人后,叶莉芙也不由将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夏玥身上。
夏玥的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的边缘,她想了想笑道:“我至少能打十个。”
保守估计在不用灵能法术的情况下,他至少可以单挑十个以上的女巫猎人。
如果地形开阔还能拉开距离的话,她一个人对付二三十个女巫猎人也不困难。
如果再用上反器材狙击步枪的话,啧啧,似乎有点太残暴血腥了,会把人打爆。
她觉得自己应该稍微低调一点,在不用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情况下,对付十个女巫猎人应该是手到擒来。
“狂妄的家伙!”叶莉芙顿时有些失望,甚至是直接气笑了,忍不住道:“那些走狗都服用过魔药。”
“虽然不能施展法印,但实力并不比你们猎魔人弱多少!”
一道寒光闪过。
叶莉芙想说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一缕黑色的长发轻轻飘落,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夏玥出手的动作,只是感觉眼前闪了一下,然后白皙的颈脖上便浮现起一丝冰冷的寒意。
她很明白如果对方是敌人的话,刚刚她已经被割喉了,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夏玥摘下面具,轻轻归剑入鞘笑道:“我可不会说谎,嗯,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