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牧游这个不知道是挑衅还是真心的回答,绿发的少女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它现在感觉也挺有价值的,嗯,在作为肥料这方面。”
牧游低头看了一眼那已经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的黑袍人,似乎是担心它会再一次的复活过来一般的,在短暂的思考过后,他还是对着那摊肉泥使用了一下打火石。
单看她现在这模样,怎么都无法能与之前那个残忍的像是绞肉机一般的撕碎黑袍人的家伙联系到一起。
可能她自己都已经忘了之前自己做了什么了。
“这个深海教会的信徒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我们是时候来谈谈你身边的那位的事情了,她本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等待着牧游处理完了那具黑袍人的尸体,那少女这才冷静的望向了牧游,她并不是为了他而来到这里的,站在这里与她交涉的,也本应该是牧游身边的那个少女才对。
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试着与眼前的这个浑身上下都缠绕着谜团的少年交涉一番了。
她并没有从牧游的眼神之中看出任何对于这个世界的留恋,哪怕是他护在身后的歌蕾蒂娅,这家伙更多的也只是将其当作了某种需要负责的东西来看待的。
或许他们之间可能有着一些感情作为联系,但她可以保证,这绝对算不上有多深。
“啊,你认识她?”
牧游指了指身后的歌蕾蒂娅,若是眼前的少女真的认识她的话,或许会对歌蕾蒂娅找回记忆有所帮助的样子。
相比于难以看透的牧游,一旁的歌蕾蒂娅的情况倒是对于这个少女而言容易分辨多了。
多年的医疗经历告诉她,眼前的这名深海猎人,绝对是记忆和大脑出现了什么损伤,才会导致现在的这副犹如幼儿一般的思维。
这其实与那此刻还躺在罗德岛的医疗室内的另一名深海猎人有着极为相似的共同点。
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那名少女显然没有眼前的这个这么好运,能有这一个强大的家伙一直守护着她。
牧游的笑脸垮了下来,他是个很乐意跟人唠嗑的性子,但绝对不包括眼前的这个少女这种类型的人。
略微的思索过后,那猫耳少女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牧游的决定,可随后,她又很快的补充了一句。
“意思就是毁尸灭迹是吧?”
少女说出了一句可以说是牧游听过的目前为止最为短的一句话后,那腾空而起的结晶怪物的口中便喷涌出了火焰,直接将这个破旧不堪的教堂直接覆盖了进去。
犹豫了再三过后,牧游还是忍不住朝着身前的少女询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