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我在医院的一间病房的门外听着乌拉拉充满元气的声音。 “叫什么阿姨呢,要叫姐姐。” “姐姐,姐姐。” 我组织一个基金会,用来帮助那些遭受了困难的赛马娘。 赛马娘的亲人当然也在帮助的列表之中。 我需要让乌拉拉相信我做的是对的。 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有特雷森学院的赛马娘的母亲得了艾滋病。 这个时候就应该展现一下基金会的作用了。 让乌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