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能用词不太准确,但意思毫无疑问就是这个意思。
幽灵特工在执行任务时,不可避免的会陷入到被敌方探测设备侦察到的局面,然后随之而来的必然是漫山遍野的围剿。在这种情况下,必须以一敌多完成任务的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总结出了一套被戏称为“杀意感知”的能力。
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就是在战斗时分心操控一部分灵能,并将他们发散到周围,尽可能多的去覆盖自己双眼无法注意到的角角落落。实际上这种方法不单是经受过训练的幽灵特工们会用,普通的灵能者在日积月累下也能自然而然的产生类似的能力。
当然,这套方法也并不是真正的无敌。因为其本质上还是对于灵能的一种运用,因此如果无法很好地掌控灵能的话,强行使用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生头痛乃至灵能暴走的事故发生。
躲开那根仅仅是外表就和它的同类完全不同的触手,卡姆辛反手就丢出了一个灵能球,将那根脆弱却阴险的触手炸成了分子,但很快,更多粗壮且带着湿滑液体的触手就从地面上轰然砸来,其速度之快力度之大仿佛完全不在乎卡姆辛所处的位置一样。
“轰!”
这一回,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以致于几乎堵死了卡姆辛所有撤退路线的缘故,他不得不依靠自己的肉体强度来抗下其中一根看起来稍微不那么强壮的触手拍打。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背后传来,但也仅此而已。虫群的肉体强度让卡姆辛没受什么大碍,甚至这股疼痛都在数秒钟的时间内迅速缓解,不一会儿就已经没有了任何不适。
这次的交锋让卡姆辛心底的底气再度足了几分。虽然这个大家伙有着非常高的灵能强度,但似乎并不会使用。仅仅只会粗糙的使用自己的肉体来进行攻击,这样的怪物在卡姆辛的眼中完全无法被称为“神明”,无非就是一头更加强壮,更加耐打的野兽罢了。这样的怪物,在未开拓的星球上多了去了。
卡姆辛乐观的想着,手上也没闲着。锋利的手爪一下就将那根刚刚取得了战果的触手撕成了漫天肉沫。深绿色的血液就像是被毒气腐蚀了的雨水一般纷纷扬扬的落下,滴落在身上的甲壳上时甚至发出了“呲呲”的异响,但很快就化成一缕青烟消失了。
望着被自己撕碎的触手再度缓慢的从断裂处生长出来,卡姆辛有些头疼。以现在双方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这似乎是一场自己奈何不了它,对方也没法拿自己怎么样的持久战。这样的战斗唯有当自己身体里的灵能或者能动用的生物质消耗殆尽,亦或者是对方无力继续快速恢复伤势才能得出结果。
…………
幽暗的长廊上,一个灵活的身影正在不断地闪躲挪腾着。一株株形状怪异的花朵被她轻松的越过,只留下刚刚张开大口,准备饱食一顿的花型海嗣满脸茫然。
这个身影的主人自然便是刚才从海神的宫殿内逃走的幽灵鲨。她此刻心急如焚,往常看到了就必然不可能放过的海嗣现在在她看来不过是一群可有可无的障碍物罢了。连大脑都不存在的它们根本无法追上只有一道残影留下的鲨鱼,只能徒劳的闭上刚刚张开的嘴巴,继续无谓的在原地晃悠着。
幽灵鲨的电锯提在她的手上,凡是挡在必经之路上无法闪开的海嗣都被暴躁的她锯成了碎片。她必须找到自己的同伴,不管是第二大队还是第三大队的都行。虽然对卡姆辛的实力充满信任,但本能的焦急感让她无法安心的看着卡姆辛获得最后的胜利。
跑过一个拐角,幽灵鲨的脚步却突然放缓了。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什么,但抱着一丝希望,她还是转过身,回到了自己刚才经过的那个阴暗角落。
“!”一个白发的少女正处于昏迷之中,她的嘴巴却在毫无意识的咀嚼着什么,在这种除了海嗣其他什么也没有的环境下,看起来格外的诡异和渗人。
一顶尖尖的仿佛鱼鳍一般的猎人帽歪歪斜斜的盖在她的肚子上,很好的挡住了一抹因为睡相问题而无意间流露出的白皙春光。
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大腿内部两侧开个洞的长裤上,此时已经满是湿润且黏滑的透明液体,正在缓缓地顺着那一抹弧度向着地面上逐渐滴落。
那双不管什么地形都能很好地完成任务的长靴此刻也已经不见了踪影。白色的长袜就如同那条裤子一般沾满了恶心的粘液,看的幽灵鲨一阵反胃。
“虎鲸,快醒醒,我是鲨鱼!”
伸出纤细的手掌,幽灵鲨此刻只恨自己为什么不多带一双手套。原本的那一双早就伴随着激烈的战斗而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她只能强忍着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适,用指尖轻轻地戳着某个非常能吃的睡美人的侧脸。
“唔……”
很好,至少还没死。幽灵鲨因为那诡异的液体污染了自己的指尖而略带些恶意的想着,随后就对上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唔……队长,我真的吃不下了……”
“你们第三大队平时都在干什么啊!”幽灵鲨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诡异的感觉,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