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黑色奥迪车的后座,苏长歌一脸生无可恋的歪头望着窗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三百多斤富婆强行包养了。
“打起精神来,到学校了。”
四宫辉夜看到苏长歌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她推了推他。
“哦!”
苏长歌就跟个即将要死的老人一样,暮气沉沉的走向自己教室。
四宫辉夜见到这一幕,无可奈何摇起头。
看来将苏长歌培养成她记忆中前夫的任务,任重而道远。
四宫辉夜一到班级门口就听到广播在叫自己名字。
‘要来了吗?’
四宫辉夜暗暗想到。
*
跟四宫辉夜分别后,苏长歌迈着丧尸般踉踉跄跄的步伐来到班级,随便找了一个后排靠窗边的位置坐下就趴桌上打起盹来。
“听说东京银座新开业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等下午放学去尝尝看吗?”
“好啊。”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时间,三名少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子安,你的位置被占了。”
三人中,左侧短发的齐刘海少女见原本属于子安燕的位置被别人给霸占,她拍了拍中间少女。
子安燕闻言,扭头看去。
她发现昨天进班级打了个招呼就走的新生,正趴在自己桌子上睡觉。
“同学,醒醒!”
子安燕走过去,推了推苏长歌。
苏长歌眼睛连睁都懒得睁,挥手打飞子安燕推自己的手。
“子安,需要喊男生来将他弄走吗?”
子安燕摇了摇头,露出亲切的微笑:“不用啦~他看样子好像很困的样子,我坐他的位置就好。”
“你心地还真善良。”短发齐刘海少女和另一少女对视一眼,然后无奈摊手。
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她们也不好说什么。
三人各自回到自己座位,开始做起课前准备。
*
叩叩!
“进来。”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四宫辉夜就见一身穿黑色西服的光头中年男人,正坐在属于校长的位置上似乎是在等她。
“哦,辉夜,您来啦?”
见到这个男人,辉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四宫家里,她最讨厌的就是眼前这个光头了。
“你好,兄长大人!”
无论如何讨厌对方,辉夜仍不失礼数的跟他打了个招呼。
“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四宫黄光友善的冲四宫辉夜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先坐,尝尝我这刚从嘤国弄到手的极品红茶。”
辉夜婉拒道:“不了,我等会就要上课。兄长,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她宁愿去面对自己现在那个躺平的前夫,也不想要跟自己亲哥多待哪怕一秒。
四宫黄光毫不在意笑了笑,然后单刀直入主题:“那我就不废话了。辉夜,我听说你带苏家二公子回家了是吗?”
“是。”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辉夜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因为,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啊?”
四宫黄光石化了。
他,他,他耳朵坏了吗?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四宫辉夜对苏长歌一见钟情?
“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我的眼睛就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了。”
贝齿轻咬住下唇肉,四宫辉夜犹如恋情被撞破的含羞少女,脸颊泛起微红。
“大哥,你会支持我的吧?”
来这里之前,四宫辉夜早就想好了对策。
她不怕四宫黄光看穿她在说谎。
因为她知道,四宫黄光根本就无法拒绝让苏长歌成为自己妹夫的诱惑。
苏家在华国还蛮有地位的。
她不相信有哪个资本家不想进入华夏市场。
尤其是在近些年来本国经济8太行,国家整体进入低欲望社会后,寻求突破就成各大企业首要目标。
“当然了,辉夜。做哥哥的怎么会阻拦你去寻求真爱呢?”
冷静下来,四宫黄光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真诚笑容。
他不在意四宫辉夜说谎。
只要能跟苏家搭上关系,其他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反正他手上使用有着一张王炸。
*
“唔,脖子好酸。”
苏长歌这一觉睡的手有点麻,脖子有点酸外,其他巴适的很。
“你终于醒啦?”
苏长歌把头扭过去,就见一个容貌姣好,高挑且纤细,头上绑着一抹黑色发带的文静少女正双手捧着小脸盯着他看。
苏长歌疑惑:“你哪位?”
少女自我介绍道:“我叫子安燕,是你睡的这个位置的主人。”
苏长歌恍然大悟:“哦,原来这里是你座位。需要还给你吗?”
“现在它是你的了。话说,你还真的能睡啊。竟然睡了一整个早上。老师居然还没有管你。”子安燕的语气充满了钦佩。
“还好吧,话说现在是午饭时间吗?”
苏长歌敷衍的回了一句,发现周围人要么不在,要么都在打开饭盒用餐,他下意识也摸了摸肚子。
“是啊!我刚还在犹豫要不要喊你起来吃饭。下午可是有体育课的。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苏长歌听到高中生居然还有体育课,他震惊了:“天噜啦,你们体育老师不请假吗?”
子安燕困惑的歪了歪头:“能当体育老师的身体不都很好吗?为什么要请假?难道你们体育老师经常请假?”
苏长歌忧桑道:“小升初后,我连体育老师面都没见过几次。”
众所周知,种花的体育老师向来体弱多病。
不是感冒就是发烧,反正就是不上课。
“啊,这种人也能当体育老师吗?”
两人边说边来到了食堂。
来食堂吃饭的人还是挺多的。
因为是贵族学校,苏长歌看到不少窗口。
“苏同学,点餐在这自主食劵机购买。在这里拿到点餐劵后去阿姨那里拿饭。”
子安燕将苏长歌带到写着【食劵】的机器面前后,当着他的面前先演示了一遍。
‘也不知道我的卡里有没有钱。’
苏长歌嘀咕着将自己学生卡插进去,机器上立刻浮现剩余金额:100000日元。
还挺多的。
苏长歌给自己点了一份巨无霸咖喱,蔬菜沙拉以及一杯冰镇葡萄汁。
子安燕把头凑到苏长歌的面前,悄悄说:“苏同学,你点的巨无霸咖喱可是三人份的,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我胃口好,吃得多。”
苏长歌以前是玩体育的,吃的自然要比一般人多得多。
拿完各自的餐点,苏长歌和子安燕找位置时就听到一道粗矿的声音:“燕,这里,这里。”
苏长歌循声看去,就见一个头高大,有着一身结实肌肉的男人在朝着他们招手。
往后梳的头发,一看就是打过不少发胶,否则不可能够定型。
“苏同学,走这里。”
子安燕见到那个男人,眼睛一亮,拽着苏长歌就往那里去。
“怎么这么迟才来?要不是我看到,你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男人语气略显责怪。
“嘿嘿,带苏同学参观一下校园,耽搁了一下。”子安燕不好意思的后脑勺,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接着说:“对了,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刚转入我们班级的苏同学,叫苏长歌。”
“苏同学,这位叫风野,是我们橄榄球部部长。”
风野刚要朝着苏长歌伸出手,苏长歌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们玩的是美式橄榄球还是英式橄榄球?”
风野听出苏长歌似乎很了解橄榄球,他兴奋了起来:“美式橄榄球。苏同学也知道橄榄球?”
“嗯,玩过。”
苏长歌的父亲是职业篮球员,母亲是职业女子拳击教练。
继承了父母完美的身体天赋,苏长歌身体嘎嘎猛。
高中读完,他就被父母带去了M国大学读书。
毕竟国内的篮球体制....算了,不提也罢。
大学四年,他打过玫瑰碗,也打过疯狂三月。在体育上取得成绩相当傲人。
直到大学毕业,他才正式确定了自己未来从事的道路——拳击。
他喜欢拳拳到肉的对轰。也喜欢鲜血飞飚时,肾上腺素的激素分泌带来的刺激,更享受将赛前口嗨自己敌人被打趴在地上,仰视自己的恐惧眼神。
风野继续问:“你打的什么位置啊!”
“四分位,你呢?”
“近端锋!”
“你的目标是进NFL吗?”
“我也想,可是我家里不允许。”
“也对,毕竟橄榄球太废身体了。”
.....
风野如同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拉着苏长歌说个不停。
子安燕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不妨碍她听的起劲。
“这里是我先来的,请你坐到旁边空着的位置上去。”
“什么!?这里可是我每天都会做的位置,你应该坐到旁边才对。”
“这是两码事?”
......
突如其来的激烈争吵声,使苏长歌和风野停下了对话,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在她们不远处,火红头发微卷,两边挂着星星头饰,发旋翘着一根呆毛的少女正跟一个黑色短发,眼角尖锐的男人发生激烈争吵。
“中野五月。”
苏长歌看清楚来人,他情不自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在中野五姐妹中,曾经的‘苏长歌’暗恋过中野一花、喜欢过中野二乃、追求过中野三玖,对中野四叶心动过,却唯独对中野五月无感。
因为无论那一世的记忆中,他对中野五月的记忆都是在干饭。
这孩子好像不是在干饭,就是在干饭的路上。
算是满另类的一个小女孩了。
“苏同学,你认识她吗?”
子安燕听到苏长歌的低喃,饶有兴趣问道。
“应该算是吧。”
苏长歌认识中野五月,但中野五月不认识苏长歌了。
除非她也是重生者。
可这显然不可能。
因为在霞之丘诗羽那件事后,他就跟系统聊过。
按系统告诉他的,首先就是这里一个融合世界。一些地方会跟记忆中的有些偏差。就比如霞之丘诗羽加入三和文库的事情。
其次,能带着记忆重生的就只有和他密切相关的十位前女友们。其他人都不能。
最后,他所做的每一次选择都会引发不同的结局,万事要三思而后行。
“既然是朋友了,那就喊她一起来这吃吧。”
子安燕说着,不待苏长歌回答朝着中野五月走去。
苏长歌有些愕然的指着子安燕对风野道:“你女朋友对人一直都是这么热情的吗?”
风野听到苏长歌说自己是子安燕男朋友,他笑容消失,表情严肃:“燕确实是这么热情的人,但她不是我的女朋友。苏同学以后别在说这种话了,更别在燕面前说,她会生气的。”
他和子安燕关系是很好,但那也是因为合得来,绝非恋爱关系。
苏长歌耸了耸肩:“哦,抱歉。我看你们这么亲密,以为你两是男女朋友关系。”
两人聊天时,子安燕将中野五月带了过来。
“五月,快坐吧。”
子安燕拍了拍旁边位置,示意中野五月坐下。
“谢谢学姐!两位学长打.....”说到一半,中野五月突然不再说话,转而直勾勾盯着苏长歌。
“我脸沾上什么脏东西吗?这么热情的看着我?”苏长歌对中野五月打趣道。
“啊,不是。”中野五月先是迅速摇头,随后语气有些不确定道:“只是.....我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位学长。”
中野五月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苏长歌后,她总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似乎和他在哪里见过。
苏长歌洒然一笑:“是吗?”
你当然感觉到亲切。
因为‘苏长歌’可是当了你整整四次姐夫。
犹豫了一下,五月开始鼓起勇气:“学长,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吗?我叫苏长歌?”
“苏长歌.....”
听到这个名字,中野五月对苏长歌愈发感到亲切。
她真的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是怎么想都记不起来了。
苏长歌伸手揉了她头发:“想不起来别想了,快点吃。”
说完,苏长歌不再管中野五月,自己低头狂扒饭。
中野五月则摸着自己刚刚被苏长歌揉乱的头发,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那种熟悉感又加重了。脑海中也有张模糊的笑脸,一闪而过。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