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好,综漫妙!有了综漫任务有望!
既然是各个原著杂糅,那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了!
日常毫无疑问地在此刻这间狭窄的器材室里远去,而面对渗人的超凡,男人像是无法自抑的开心,笑得前俯后仰,又是拍大腿又是扭自己的软肉,摇头晃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以良和由美面面相觑,一时还真有点给整不会了。
一只眼睛完好,一只眼睛飘着触手的由美可爱地歪了歪头,手指轻碰嘴巴,说道:“俞白老师疯了?”
送良的头颅已经只有一半人样,一种泛着白光的奇异肉瘤从裂开的皮肤中挤出来,圈圈肥肉堆叠如白浪翻涌,说不出的恶心。喰种女孩数不清的细尖利齿张合在一起:“呵呵,怕不是急中生智,为了活命在装疯卖傻。”
由美的独眼亮了亮,拍拍手,“对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不可能,绝无可能!”
俞白畅快地高喊道。笑话!
他这么激动难道因为被两个女孩的真面孔吓到了吗?
难道是被那藏在缝合的人体下,那藏在血红的赫眼里,宛如从中窥探到了一抹世界真相一角而震惊了吗?当然不是!
而是他遇见了真正的超凡生命,哪怕这玩意的长相对于人类来说可能还是一种为时过早的艺术......但他也有可能.......被杀死了!
一只喰种,来自《东京食尸鬼》,一只缝合怪,来源未知......不管如何,此刻两头怪物就在眼前,俞白必须考虑这是不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想不到你们是怪物,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原来我走的是°治愈'风。"他使劲鼓起掌,“这个世界太有意思了!”
“你们想要这个东西?”
俞白从怀里拿出那瓶装着魔酸的罐子,暗黑的瓶身让人看不出材质和内部的景象,“原来如此,可它有什么特殊的吗?”由美和吠良一见到黑罐,齐齐流露出一丝紧张。
“她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这瓶装着魔酸的罐子。"俞白目光如炬。
“可惜遇到了我,在坚强的意志下色/诱根本无法成功,所以才不得不中途变成毁尸灭迹......”
“可只是一种化学物质,充其量是杀伤力比较大的超强酸,为了这种东西,不惜暴露身份.....除非......”里面不仅仅装着魔酸。
“低能的两脚兽,你没资格知道!"吠良见到黑罐,嘶吼声越来越粗了。俞白奇怪了,盯着女孩的两只长腿,说道:“难道你不是两脚兽?”彭!
狭小的室内倏然爆发巨响,强大的气流炸开无数的球类物体,灰尘和羽毛席卷四周,其中夹杂的一片片人皮显得格外可怖。联良露出了完全体,那是一头拥有无数脚足,上半身人形,身体两侧又缝满了各种动物的手臂和生殖器官的奇异喰种。一根长有倒刺,时而紧绷,时而柔软的圆柱状物体从它的尾椎骨与腹部之间的位置延伸出来。
“这是你的赫子?"俞白满脸微妙,“好丑的尾赫,怎么这么像一根......”
他没能说完下半句,仅仅察觉到闪逝的黑影,那根莫名的圆柱物体就已离他的脑袋不足三尺!我靠!澎湃劲道的腥风让俞白大惊失色,他宁愿被压路机碾一百遍也不想被这种的东西杀死啊!啪!
黑色的触手横穿射出,打掉了攻击。
“给我留个人彘吧,我收藏用,特别是那个部位千万不能伤着了。”不远处,圆脸女孩控制着触手嬉笑道。
谢谢你,由美。
俞白在心中真诚地感恩。
而另一边的联良,不,或者该说是经过缝合改造的喰种,她嫌弃地看了眼由美,道:“真是受不了你的癖好,那行吧。”“我先不杀他。”
俞白—听到这话,又立马怒了。“不行,你们今天必须把我杀了!”
“......”
两只怪物面目停滞了下。
刚刚从生死时速中捡回一命,俞白作呕的反胃还未平复,汗都不擦了,急道:“谁怂谁是孙子!”
这人的症状持续多久了?
由美和哄良不约而同地冒出这样一个疑惑。
以良的赫眼咕噜转动,刚要说什么,就看到了令她心惊肉跳的一幕。“你在干什么人类!”
她颈部的肉瘤褶皱剧烈地收缩起来。
男人手里依旧拿着黑罐......然而,那罐子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
哄良张开利齿,气势轰鸣,空气响起一阵超声尖啸波,但俞白恍若未觉,他眯起眼。
“不可能,他怎么打得开,开口已经封死了,瓶身也是用极为坚韧的材料,难不成是..….跌关良的话像是被人忽然掐掉。叮当,一把消防锤子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俞白不解地看着碎裂的瓶口。
里面泡着一颗眼球。
超强酸含了轻微的杂质,呈现出一种淡黄色,而就在可以瞬间腐蚀掉不锈钢的致命溶液中间,却飘着一颗不伦不类的人类眼球。血管虬结,猩红的表皮不断龟裂又复合,若有若无的猩红丝线恰似光带环绕。
眼球突然一动,目光死死地盯住俞白。
这是活的!
猩红的色彩铺满了目之所及,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刹那笼罩,无数的呢喃低语在耳边炸响,俞白头疼欲裂,精神恍惚,他好像看到了无数的尸山血海,肉瘤触手,仿佛下—秒就会死去。
好危险的东西!
他真切感觉到大脑皮层自主地蠕动了起来,有东西要钻出来爆炸了。他兴奋了。
“这是什么?!”
他高举罐子,忍不住问道。
但是他的这个动作,引起了两只怪物现身以来的最大惊悚。
“邪灵怎么醒了!什么时候?完了完了,难怪他能打开了!果然是封印失效了!为什么?怎么会!长老会预估的完全错了!!”喰种和缝合怪猛地互相贴近,沙哑的怪音透露出藏在基因深处的畏惧,俞白听得简直心痒难耐。
“咋了,到底咋了,快解释啊!”
他像个兴奋的孩子,不断摇晃瓶罐,魔酸几滴甩下来,地面立刻发出烧焦的嗤嗤声。然而没人理他。
由美和吠良发出只有它们能读懂的嘶语。不要搞小团体啊!
“喂,喂,跟你们说话呢,我要放它出来了哦,鱼死网破了哦。”
俞白眼见语言不通,便佯装威胁起来,话音刚落,两个怪物女孩商量好了什么,倏地分开。“我倒是发现了,这个人类,从一开始还真没有害怕过。”
以良如看一个真正的死人。
“你真的就不怕死吗,老师?”由美的语气竟有一种怒其不争的意味。俞白毫无畏惧,大义凛然,跨前一步。
“你要是能把我杀了,我就叫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