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这个人,他不会回来了。”
“谁!”
爱莉希雅的手虚握成拳,立刻回身,在那里,一个阴沉的警察正压着帽檐挺立,一副怕麻烦的烂表情。
“昨天果然没有看错,你的身手,不像是普通人。”看了一眼爱莉希雅,转向了她身边的老人:“你是这里的院长,没错吧。”
“你……”
“这是”
“这是那个男孩的死亡报告,既然你是院长,那就是监护人了,交给你就行。”
警察没有给爱莉希雅行动的机会,也没有给老人反应的空档,他从警服大衣里拿出了一个文件单,塞给老人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就好像这里的空气会污染他一样。
老人无力的将手伸向前方,被塞进怀里的材料掉了一地也没有管,她只是向着男人的背影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甚至不顾自己脚下就是一个台阶。
“小心!”
爱莉希雅伸出手护住了即将倒地的老人,以英桀的伸手,这个动作简简单单,即使这需要她几乎转一个一百八十度,毕竟刚刚她可是背对老人,将老人护在身后的。
“孩子,你早就知道他出事了吧。”
老人的双眸回归了浑浊,就好像刚刚的那一小会儿,她失去了一切。
“很抱歉……”
“这不是你的错,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隐瞒一下的,会这么直接的,也就只有他了。”老人在爱莉希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道谢后背过身,俯身开始捡地上的材料。
爱莉希雅走上前去,准备蹲下帮她一起,毕竟老人腿脚不好,膝盖弯曲就会很疼,甚至平时坐下都会停一停,现在她的一定很痛苦。
“放下,姑娘,我自己来。”
老人突然地一句让爱莉希雅一顿,她疑惑的看向老人,却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倔强,长久以来的经验告诉她,现在必须听她的,不然肯定没好事。
倔强的老人将所有的文件全部捡起,尽可能好的整理后再次看向了爱莉希雅:“你是个好女孩,回到你的生活中去吧。”
说完,老人走向了冰冷的栅栏门,将自己和爱莉希雅隔在了两个世界。
时间,还有些早,现在去学校的话肯定是少见的早到行为。
拿出手机,拨通了在通讯记录中自己也认识的一个电话号。
“老师你好,我是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同学,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是的老师,我今天有些身体不舒服,想请半天的假。”
“好的,我会把资料和教案发给你的邮箱。”
对方很干脆的答应了自己爱莉希雅还有些小惊讶,毕竟之前自己请假的时候她可是狠狠地卡了自己好一会儿。
挂掉电话后,爱莉希雅提着自己的书包和面包走向了警察离开的方向,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今天怎么也得和他好好说说。
当然,说是不可能真的只去说的,爱莉希雅做好了一切准备,比如说必须的自卫手段,一旦对面翻脸,准备和自己直接来一次全武行,她得在不拿出武器的情况下保护自己。
其实爱莉希雅现在绝对算得上武德充沛,虽然最充沛的那一部分还在家里放着,不过就只是放在书包里的那枚粉色宝石也足够普通人受的了。
但她是爱莉希雅,不会让那种不可控制的情况真的出现。毕竟如果什么是都要动手的话,那作为无所不能的美少女也有些太失败了。
因为爱莉希雅专门加了速,再加上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开车的样子,这让她很快就追上了自己的目标。
“嗨,前面的警察先生。”对方明显已经发现了她,所以爱莉希雅也没有多扭捏,大大方方的走上了前台,主动和男人打了个招呼:“早上好,新的一天,果然需要一次美好的邂逅呢。”
“你为什么去找她。”
警察完全没有被爱莉希雅的语气吸引,但他还是停了下来,靠在了一旁的电线杆伤,从大衣兜里拿出一盒烟,熟练地点燃,潇洒的吞云吐雾一番,然后看向了爱莉希雅。
“而且你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对吧,昨晚的身手,你刚刚保护老m……太太时候的动作,还有你的反应速度……”
“哎呀,这么怀疑一个可爱的美少女可是很失礼的事情哦。”爱莉希雅笑眯眯的说:“如你所见,我是爱莉希雅,如你所见,是纯洁如花一般的美少女,一个女高中生哦~”
萨菲隆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目死死地盯着爱莉希雅,似乎就像是要看穿爱莉希雅所说的一切,以及他认为她所藏起来的秘密;而爱莉希雅则一如既往,完全没有任何保留的样子。
“我会盯着你,你最好别犯事。”
“我真的只是个学生啦。”爱莉希雅掏出了自己的学生证:“你看,我有学生证哦,这次你应该相信了吧。”
这次萨菲隆再不信也不行了,因为在这临渊城内,无论黑白哪一方的活都有人干,但唯独这一行迟迟无人入坑,归结原因,自然就是因为,在这个“包容一切必要之恶与必要之善”的城市,就算是小混混都有一张写着“必要之恶行使者”的工作证件,而学生自然就是学生证,无论是工作证还是学生证,只要有了这个,就说明持证人被这个城市所包容,这是绝不允许质疑的铁律。
所以在爱莉希雅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后,萨菲隆也没了办法,她被这座城市认可了,而且确定是学生,那就肯定是一名学生,这是不容任何人怀疑的存在。
“哼,那就好好的当你的学生,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随随便便来打听别人的事!”
掐灭了自己手中的烟,男人恶狠狠的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了,这次爱莉希雅没有再继续追下去,这种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的人是不会再给自己提供任何情报的了,所以还不如自己去找情报来的更快。
至于是什么情报,那当然是自己被杀死的事情了,怎么也得有个说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