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咱先不说,但凡是个牛逼点的人啊,那种气场不言而喻,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震慑住了,而亲爱的坦那托斯同志,就一屁股坐在了俩人中间。
“李干神魔大兄弟,你这样我会误伤你的诶,虽然我确实下手狠了点,但我也不想就这么滥杀无辜吧。”李华有些戏谑的看着眼前的白发男人,“小年轻不学学好染什么白发,还留的这么长。”
“哦,你不喜欢这个颜色吗?”坦那微微一笑,那雪白又飘逸的长发瞬间给染成了黑色,顺带自行缩短至正常男人的头发长短。
李华一惊,我靠这人有问题,“你是什么问题,这换头发的速度这么快不去开个假发店这那是屈才了。”
坦那微笑的点了点头,就这么贱兮兮的看着李华,这不禁把后者盯得一身鸡皮疙瘩。终于李华是蚌埠住了,他打算把眼前的两人(文锦:这茶不错。韩城:确实啊,小邢眼光可以的。)一起解决。“喂那边两个,能不能尊重下我。”
文锦和韩城面面相觑,随即摆出一副“我又打不过你,还不许我观战啦”的态度,魏邢起身摇摇头,也加入了喝茶的行列。
这一出搞得李华是懵的一比,哪有人生死存亡之际还显得这么悠闲的?
“看我干嘛,先打过他再说吧。”魏邢指着坦那说道,嗯好队友,该卖就得卖。
“我说你们是不是...”李华冲上去理论时,被一股力量给牵扯住了。“喂,我可不能让你杀了他,还是死在你这种臭鱼烂虾的手上。”坦那的语气,还是跟地痞流氓一样。
李华本就在气头上,被这么一激,完了上头了,二话不说就朝着坦那发起来猛烈的进攻,但不论是拳腿还是肘,都没对坦那造成实质性伤害。
“闹够了没有?”坦那侧身躲过一记直拳,顺势将李华给按在了地上。
“切你以为我逃不掉...怎么回事?”李华很惊讶,他居然发动不了自己的灵能。“时迁,快给他捅个透心凉!”他朝着不远处的侍从喊道,但这时他突然发现,时迁在发抖?
是的没错,一个王级侍从,害怕了,李华又怒吼一声“快!”虽然存在着血脉压制,但是碍于契约的命令,只得照做。
谁也没想到,坦那真就一动不动,等对面捅了个对穿......
...所有人都沉默了,看着坦那逐渐被血染红的外衣,李华愣了一会才缓过神来。“切,不过也一般嘛,就这样的水平,怎么敢去说大话的,老老实实的见阎王去吧!”
说完他挣开了坦那束缚,朝着魏邢他们走去,“几个逼崽子,等死吧你们!”毫无意外,这次又走不过去了。“还活着吗?真麻烦,时迁多给他造几个窟窿。”
又多了几个洞眼,坦那就这这么静静的看着对面,李华汗毛都给看直了。
“妈的真邪门,是人是鬼吃这么多下还不死,出门也没带大蒜十字架啊。”他啐了口唾沫,想靠着蛮力冲过去,结果依旧失败了。
“表演完了吗?不过就一跳梁小丑,怎敢轻易的来犯我主人地界。”坦那起身,身上的伤不一会全给愈合了,此时李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有点害怕,想跑,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半分。
魏邢听到坦那这么称呼,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要不是早知道坦那什么品行,估计还真的会感动吧。
完了,交代在这里了,不甘心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华脑中已经开始闪过生前种种事情,他恨,恨自己不够强,恨该死的葛青居然图谋不轨,让自己来送死,更多的,还是对于死亡的恐惧罢。
坦那轻轻捏住他的头,晃了晃。“啧啧啧,可惜了啊,这么好的苗子,给你们家老大作没了。”
“你到底是谁?”李华咬着牙,他深知自己已经无力回天,所以只求死也要死个明白。
坦那微微一笑,“我嘛,不过就是一小小的死神罢了。”
“怪不得,虽然说没名没姓,但好歹是个神仙,老子服了。”说罢,便躺在地上,任由处置。
“噗。”魏邢笑喷了,“他说坦那无名无姓诶,你刚刚听到了吧文锦。”然后他起身走到李华身边,俯下身子说:“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他可是西方神话里主神之一啊。”
“甚么主神,劳资中国人,不了解歪果滴故事。”李华还在嘴硬。
“打个比喻吧,他就相当于咱滴阎王爷。”
安静,静的出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李华再怎么土,也明白了,哦自己打不过也情有可原嘛,也怪不得时迁得怕成这样。
“其实我也没必要让你现在就死。”魏邢起身,慢慢走到大门口,看着被自己亲脚踹坏的大门...“首先就帮忙把我的损失给报销一下,这门也算你的,反正你也打不过我们。”
“你...行。”
“这里所有你打伤的兄弟,医药费你全出。”
“嗯...好。”
“还有告诉你们的头,改天我也登门拜访,请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