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谁在摇曳烟花与繁星........
悠远的歌声将他从无尽轮回的梦境中唤醒。
“还记得多少.......你的名字,你的样子......你还记得自己吗?”
他喃语着,微微抬起头,对上镜子中自己的脸。
“这是在哪........”
南橘这样询问道,然而那个声音并没有回复道,他环视一圈,却发现自己的身边空无一人。
“是幻听吗.........”
南橘这样自语道,同时发现自己似乎身处一间隔离室,或者说禁闭室中。
南橘走到隔绝外界和这里的玻璃面前,稍稍用力地敲了敲,传来像敲门一样清晰的咚咚声。
强化玻璃么?.......看来徒手打破它是做不到了。
【那就用武器吧,这个房间里应该会有武器的。】南橘这样想道。
嗯?
就连南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把囚犯和武器放在同一间房间里,是生怕囚犯没法越狱吗?不会有这么蠢的管理者吧。
果然,一番寻找下来,这个房间并没有发现南橘所臆想的武器。
不过话说回来,我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又为什么认为自己是囚犯,眼下最稳妥的方法,不应该是静观其变吗?
虽然南橘这样想,但他的身体中仿佛有另一个意志在催促他赶紧行动,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
他在心里重复念道,就在这时,警笛大作,警报骤响。
“排异小队注意——一级警报——未知禁闭者入侵——未知禁闭者入侵——”
南橘急躁起来了:【不行,必须加快行动了,我必须要阻止——】
“阻止谁?”
莫名产生的思绪,在关键的地方中断了,南橘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更加混乱,而且,光凭这一双手怎么可能打破钢化玻璃。
就在他苦苦思索脱身的办法的时候,大门忽然打开了,但他并没有终于逃出生天的惊喜,在他心底里响起起的反而是一声悠悠长叹。
如果说现在还察觉不到异常的话,那南橘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正常了。
他皱眉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能在我的脑子里说话。”
然而他迟迟没有等来那个声音的回复,或者说自己的声音的回复,无论他又在心中呼唤了多少次。
这样想着的南橘径直出门,也不再去想水字数到底是什么。
出了门的南橘没走几步就来到了上一层楼,这层似乎也是用来关押囚犯的,在他磨蹭的时候,她们全部都已经逃走了,还带着武器,只留给南橘一个美丽的背影。
“所以说为什么别的囚犯的出生点真的自带武器啊喂!”(划掉)
这样在心里吐槽一句后,南橘慢悠悠地走在这层楼的楼道间。
似乎那个什么未知禁闭者把所有关押囚犯的门都打开了,而很显然既然是关押囚犯的设施,就肯定有会有守卫。就让她们先和守卫打生打死,帮自己开路吧,要是暴动很快被镇压,自己赶紧举手行个法式军礼,表示自己只是出来散散步嘛。
毕竟自己似乎是个弱鸡嘛,南橘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知之明。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可人甜美糯软一听就是只有超级美少女才能发出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橘顿时就不困了。
果不其然,没走几步,他就看清了隔离玻璃后的少女。
被隔离的少女:“你、你是新来的警卫哥哥吗?我.....我叫海拉。”
“嗯,不是,打扰了,再见。”
南橘脚步一滞,刚才他是不是听到什么应该被“文明狄斯”的词语了。
然而他刚一回头,看见的是海拉可怜兮兮的表情
“呃.......”
南橘瞥了一眼少女脚边扭曲的钢管(所以她也有武器。就自己没有!),又看了一眼明显被人尝试暴力破解过的门锁。
南橘精准的暴击让海拉瞬间语塞,但很快她就连忙说道。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那些坏蛋砸的,跟我没有关系。相信——”
“她们冲到单人房里砸门砸一半,离开的时候还讲文明懂礼貌地随手关门把你锁里面?”南橘再次发出灵魂质问。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到底放不放啊!”
少女突然凶相毕露,手猛地窜出,然而遗憾的是南橘没带领子,并且一个极限后撤步,精确地计算了摩擦力,用魔鬼的步伐完美地躲过了少女的袭击。
南橘用最平静的表情和语气说出最欠揍的话。
“***!你这混蛋!别让老娘抓到你!”
回应他的是少女一连串气急败坏的文明用语。
“呼.......”
南橘长出一口气,整了整衣襟。他可不傻,毕竟他一路上没见到一个还被关着的罪犯,很显然闯入者是打开了所有门,然而偏偏这一扇门没有打开,只能说明里面的犯人一定是危险到连闯入者都不敢放出来的超级危险的恶徒。
这样想着的南橘,忽然发现一道寒意猛地注入血管,回过神时,漆黑的阴影缠上四肢,逐渐捏住自己的心脏。
“夜莺让你来的吗?有新的命令吗?”
那是没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如同无边的黑暗一般,吞噬了所有感情的声音。
南橘的冷汗流个不停,他大意了,他以为自己在隔离墙外便是安全,却浑然忘记潘多拉的魔匣已被打开,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外界,而是匣内。
“所以,你是局长吗?”
见南橘没有答话,身后的人追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混蛋!遭报应了吧!”
隔离墙内的海拉高声笑道。
然而这时,一道黑影蜿蜒爬行穿过隔离墙,径直束缚住海拉,一道清晰的骨裂声和那道冰冷的声音一齐响起:“安静......下一次......就是脖子。”
南橘默默地吞了口口水,很显然,如果他的回答错误,别说下一次,下一个就是他了。
从抓住他的人的言行推断,她似乎是属于抓捕犯人的势力,毕竟她毫不犹豫就对身为犯人的海拉动手了。
这里是不是顺着她的话来说比较好,而且,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告诉他,他就是局长。
“我......是局长。”南橘慢慢地说道。
“是吗.......那么局长,你找到枷锁了吗?”
阴影的主人出现在南橘的面前,那是一个带着眼罩的女孩,即使南橘以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回答,然而对方的杀意似乎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女孩牵起南橘的手,将其轻按在自己的锁骨上,一切就在这瞬间坠入黑暗。
“阻止我,或者,被我杀死。”
可是南橘对什么枷锁完全没有头绪,这是什么新名词吗?不,他是有印象的,枷锁是——
“看来,你不是他。”
女孩如是断言道,做出了最后的宣判。
于是,南橘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