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了。
两个人并没有留在神鸟部落住下,而是一同走进了附近的树林里,穿过树林后,便见到了一个不大的水潭。水潭里的水是从神罚山脉山顶流淌下来的,能看到不大的水流远远不断地灌入这里。原本紫色的流水在经历漫长的旅途后,将电全部发散了出去,因此,水潭里的水被闪电净化后反而更加清澈。
【这里算是圣潭了。】
【那么在这里洗澡没关系吗?】
【没关系,当然没关系。有关系的话,这里就会有人看守了。现在只有天上的月亮知道我们在这里。】
说白了这也只是干净的水,只不过有些人说,这水是经过闪电洗礼的,所以又赋予了它别的意义而已。
浅上命并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酒气,打算好好地清洗一下。至于为什么不在部落里洗澡,那是因为整个部落里没有一个能用来洗澡的木桶。就非常真实。
狼族部落的家里,在浅上命入住后,多了一些生活用品,但是别的部落显然没有,他们只有能把一个人直接炖了的大锅。浅上命也不是没有考虑过来一次铁锅炖自己,但是这些锅今天都在宴会上用了,想要使用的话,还要清洗锅里沾上的油腻,这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对达尔文提出自己的诉求后,后者就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树林中。
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有别的人到这里来的。但以防万一,达尔文还是去一旁守着了。
【白?】
【我在。】
达尔文回应道。
【你要不也一起来吧。你身上的酒味也很重。】
.....
在沉默了几秒后,很快池子边上又多出了一身衣物。
这里是圣潭,浅上命一开始没有打算在这里开车。由于水池并不深,这让她可以很老实地坐在底部的石块上,只露出脑袋在外面。当达尔文进入水池后,就看到浅上命坐在角落里。达尔文坐下后,露出的地方就比较多了。
【蟾蜍之神?命你确定那个是神明吗?】
浅上命很详细地为达尔文讲解昨晚在梦里面,家长们告诉自己的信息,当然,就聊到了那所谓的蟾蜍之神撒托古亚。达尔文听着浅上命描述的那个旧日支配者的分身,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他就没听过哪个神明是长成那副样子的。
这不是听起来比怪物还要怪物吗?为什么那样子的神明还会获得人们的崇拜,正常人见了如果不发疯,不应该逃离它吗?
【白,你要知道,神明的长相可不是会根据人类的要求改变的哦。我不也是这样的吗?】
对哦,达尔文拍了拍自己现在依旧光秃秃的脑门。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一直与人类模样的浅上命待在一起,时间一长就老忘记,她也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命,你们都是这样的吗?人类崇拜的那个智慧女神也是那样?】
【嗯.....应该都能变成那个样子,那个神像,是她的一个化身哦。但是啊白,我现在这个样子并不是伪装,而是人类模样的我就是这个样子的。】
【人类样子的你就是这个样子的?】
【对哦,人类模样的我就是这个样子的,这可是我的妈妈们赋予我的模样哦。】
看达尔文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浅上命思索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白,你在见到那个蟾蜍之神的分身后,大概就能明白了。】
【分身?也就是说还有本体?】
【对哦,本体的话,就会非常可怕,一般人可能看它一眼,精神就会错乱吧。意志不够坚定的人,会潜移默化地被它转化,最后变成卑微的邪教徒,用一生去侍奉它。】
达尔文看着浅上命的双眼。
【那你有分身吗?】
【没有哦,现在就是本体。】
还是搞不明白,但是那些神明的样子听着实在是不太靠谱。
【命,那你的家人也是像你这样的吗?】
【不哦,妈妈们原本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只不过慢慢地就不做人了,并不是天生的神明。所以,我其实很弱小的。】
【命,你不弱哦。】
弱小?达尔文并不觉得。
【自信点命,你可是我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是吗?】
浅上命绽放出笑容。
【最后问一下,我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
这下子可难住浅上命了,因为即使是她,也没见过妈妈们变成非人类的样子。
【可能会的吧。但是可以控制自己不变成那个样子的。】
【那还好,没事了。】
同化的速度可以说是相当迅速的。即使浅上命有意克制自己,但是达尔文也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但是他并没有抱怨,反而很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点。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把你带回来的是我,求婚的也是我。那么就算以后发生了什么也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的。】
每次想到这句话,浅上命就会变得很开心起来。于是她慢慢地从水池里站起来,仿佛是想让达尔文好好地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她甚至将手臂舒展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原本就白嫩的肌肤在沾着水珠之后显得更加动人。
穿着皮甲,佩戴者兽骨装饰的她有些狂野,穿着修女服,抱着孩子的她显得端庄柔和,那么现在,只披着月光的她却显得有些神圣。然而,她下一句开口就把这种神圣感给消除了大半。
【硬了?】
......
达尔文无言地看着她脸上露出了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坦荡地点头承认。然后这个蛮族汉子就付出了实际行动。只听到巨大的水花声响后,浅上命就被达尔文给抓住了。
【等下,这里不是圣潭吗?】
【是啊,对于神鸟部落来说确实是意义非凡,但是我们是狼族部落不是吗?而且,现在可是你先诱惑我的。】
达尔文一边说着,一边跪着吻了上去,而后者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地声响回应着。
当晚,圣潭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