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这件衣服怎么样?”胡桃坏笑着把琪亚娜一起拉出来。
钟离看着胡桃的装扮有些惊讶,看得出来花纹和长后摆的中式衣对于胡桃而言十分合适,后摆的花朵引人注意,乾坤泰卦帽甚至有些出戏,别在其上的梅花为其增添了几分可爱。
所以,是你吗?胡堂主?
而琪亚娜的装扮看上去比起保守的胡桃,似乎就大胆的多了,红色与棕色的礼服看上去对于只有十岁左右的琪亚娜来说有点大,店家看出了衣服的不合适,甚至“稍微”进行了改动,这才让只有1.4m的琪亚娜穿上去十分合适,或许觉得有点冷,琪亚娜还套了件外套,看上去还是有点中二的。
有点像,塞西莉亚。。。
钟离有点出神,说实话他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秦王政,还是那守护璃月,心怀天下的岩王帝君,亦或是有些花花公子,却异常可靠与冷静的齐格飞。
兴许三者皆是,构成了现在的他。
之所以现在是钟离也只是图个方便罢了。
“再买几件。”拿出黑卡,钟离又购买了几件不同款式的冬装,还有红色的围巾。
塞西莉亚和他一针一线缝出的冬日礼服一共有两件,或许等她们再大一点就可以换了,基础教育也得从头抓起,不然还是像原来的琪亚娜的话就有点显得他这个当爹的有点管教问题。
继国卡卡兹看着她们,温柔的笑了笑。
或许他记起了自己的妻女,如果孩子还活着的话,也许就像她们一样大吧。。。
“钟离,他是谁?”胡桃有些谨慎又有些好奇的看着继国卡卡兹,大大的眼睛写满了不信任二字。
“他是继国卡卡兹,负责教导你们的剑术和修炼的老师。”钟离平静的回答道。
琪亚娜二人有些好奇的看着继国卡卡兹,她们还没想过要修行剑术,作为一名卡斯兰娜家族的人,难道不应该先修行卡斯兰娜枪斗术吗?
钟离看出了她们的疑问,再次开口道:“不用担心,我也会教导你们卡斯兰娜枪斗术的。”
“别这么看我,我也只是对卡斯兰娜枪斗术略知一二。”钟离平淡的说。
钟离的话语引来二人的侧目而视,这么几天时间,胡桃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一员,胡桃这个名字只是钟离替她取的,虽然她也喜欢,但在卡斯兰娜的名字则是西琳·卡斯兰娜。
对她而言,比她大几分钟的双胞胎姐姐琪亚娜就是她除去那个呆了一天就消失的父亲以外唯一的亲人。
“下雪了。”继国卡卡兹伸出手握住雪花,冰凉的触觉让他感到平静,雪霜融化的水顺着他的指尖留下。
“戴好帽子还有围巾,先找个地方避避雪吧,我不会有事,但你们可能会着凉。”看着天空中洋洋洒洒飘下来的雪花,钟离叹了口气说。
继国卡卡兹走到雪松旁,只见刀光一闪,树干四分五裂引来了琪亚娜和胡桃的惊讶。
四人来到了最近的一处山洞,继国卡卡兹用波纹发热,烧起了火。
“先睡一会吧,雪一时半会恐怕是停不了的。”从尘歌壶中拿出两个睡袋,本来钟离是想让二人进入尘歌壶再由钟离带回去,但转念一下胡桃身上的空之律者核心或许还存在崩坏能,若陀要说不小心吸收了,恐怕有点危险。
二人钻进睡袋中,但却看着钟离似乎在表面什么。
“怎么,难得休闲,不好好休息却来盯着我,是想听我讲故事吗?”钟离平淡的笑了笑,赤金色的眸子有着说不清的温柔。
“嘻嘻。”胡桃见钟离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闹,只是点了点头。
“那我就来讲讲继国卡卡兹的故事吧。”钟离看向继国卡卡兹,在后者惊讶的目光下侃侃而谈。
继国卡卡兹没有父母,或者说母亲意外意外难产去世,父亲在他小的时候因为受到了村里的高层打击,最后自杀。
而他的好朋友,虹村带土又因为意外而离开,只有鬼杀队的主公波风水门教导。
再后来,他的妻女遭到鬼的攻击死去,愤怒的他开始追杀起了鬼舞什无惨,意外戴上了石鬼面变成了jo级生命,被打怕的无惨始终不敢在他的面前出现,以至于继国卡卡兹一直没能问到他究竟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哇,继国老师,你。。。”胡桃看向继国卡卡兹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几分同情。
“没事的,我现在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追杀无惨只是我的目标之一,至少现在我已经再也没有见到过鬼了。”继国卡卡兹笑着摇了摇头,只是那紧握刀把的右手显示着主人此刻的情绪。
“无惨,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他就不敢出现一天。”
“好了,先睡会吧,雪还要再下一会。”钟离摊开右手的金色怀表,上面的时间距离归零还有一两个小时,换而言之距离雪停还有几个小时。
火光照耀在钟离那英俊的脸上,明灭不定的烈焰似乎勾勒起他的几分回忆,琪亚娜和胡桃不知不觉间已安然入睡。
“你刚刚用了符箓?”继国卡卡兹本能的感觉不对,下意识的问道。
“没错,现在我要进入胡桃的思维中看看西琳的情况。”钟离点了点头,回应道。
继国卡卡兹自然猜得到为什么,换他,他也会想把那个孩子拉回来,只是。。。
继国卡卡兹皱了皱眉:“你有几成把握。”
钟离看着熟睡的胡桃,回忆起来了第二次崩坏的经历,语气中有点不确定:“那孩子虽然有意接受亲情,但现如今因为人格的分割不确定性太高了,我只能看看能不能让塞西莉亚一起帮忙或是看人格分割是否不算严重。”
“我明白了。”继国卡卡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守在这里。
“对了,逆熵的人恐怕很快就会来,记得代我向乔伊斯和杨问好。”钟离的手中勾勒出金色的符箓,将其按入胡桃的额头后,他缓缓闭上了赤金色的双眼,沉沉的睡去。
继国卡卡兹拿起日轮刀双手抱胸站在洞口。
几公里外,一行人带着围巾朝着他们走来。
。。。
2000年1月31日。
“喂,小德丽莎,找我又有什么事吗?”齐格飞只手挡住了帝王级崩坏兽帕凡提的攻击,一脚将其踹飞。
“你还好意思说!齐格飞!琪亚娜拍艺术照你都不来!你就不打算好好陪着塞西莉亚吗?”护目镜上的通讯,软萌的声音抱怨道。
“哈哈,这不对抗崩坏嘛。”拿起天火圣裁,齐格飞将其一合,赤金色的大剑闪耀着烈焰的光芒。
“对不起了。”伴随着话语落下,强劲的烈焰在帕凡提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隔着百米远支援的女武神都能感受到那炽热的火焰。
“毕竟塞西莉亚生育后不适合作战,还是我来清理掉这段时间频发的危险崩坏事件吧。”齐格飞又是挥舞着手中的炽热大剑,轻松将帕凡提切成数块。
“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会被奥托叫走了。”收起天火圣裁,齐格飞转身离去。
“唔,虽然你这么说没错,但你就不打算好好陪着琪亚娜和塞西莉亚吗?”德丽莎闷闷不乐的说着。
“好吧,我知道了,我这边在西伯利亚,我现在就回去。”齐格飞叹了口气,拉了拉系在脖子上的围巾后挂断了通讯,围巾并不合适,但毕竟是塞西莉亚一针一线织的,齐格飞还是有好好戴着的。
“齐格飞大人,目前全球除美洲外崩坏爆发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一名b级文官女武神端着记录器说。
“那可真是太好了。”齐格飞松了口气,连续两周没有睡觉,不是清理崩坏就是在清理崩坏的路上,把他搞得身心俱疲,不过想到塞西莉亚不用作战可以安心陪着琪亚娜,他就忍不住的嘴角微抿。
齐格飞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我先睡会,如果到了目的地还麻烦你叫我一下,当然,如果又爆发了高强度的崩坏也记得叫我。”
“嗯,现在还请你休息一下吧。”b级女武神看着齐格飞温柔的笑容,红着脸点了点头。
坐在飞行器上,齐格飞的意识沉入意识之海中,他看着周围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开始拾起了记忆。
终端突然响起警报声,意味着附进100公里内爆发了崩坏事件,意识之海里的齐格飞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最大的那一块记忆碎片醒了过来。
记忆中有着一些知识或是战斗经验,又或者是一些与人相处的记忆,齐格飞在里面学到了高纯度的消力或是枪法。
“出发吧。”齐格飞拿起一把来自前文明的长枪,红色的枪头是两头合的形式,云朵倒立着点缀在枪身上,黑金红的枪身显着其格外的神圣。
护摩之杖!
这就是它的名字。
“齐格飞先生,巴别塔发来请求救援的讯息,但经监控观察似乎实验人员都消失了。”b级女武神提醒道。
“这样吗?我知道了,先别打草惊蛇,我一个人去,顺便帮我向德丽莎道个歉,麻烦你了,爱丽丝小姐。”齐格飞拿起长枪,看着越来越近的巴别塔,直接跳了下去。
这是下落攻击!
“等一下,我叫爱丽,不叫爱丽丝啊!”爱丽有些苦恼的揉了揉额头:“真是的,这该怎么告诉德丽莎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