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守夜辛苦啦,卡鲁大哥让我带点好酒过来慰问兄弟们!”贝雷特笑呵呵地提起两壶酒放在桌子上,却看到守卫的山贼们不为所动,“各位兄弟来喝啊,别辜负了卡鲁大哥一番心意。”
山贼们互相看了一眼,走上前来,对贝雷特说:“这位兄弟,卡鲁大哥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守卫的职责在身,喝酒容易出岔子,这人是大头目特别关照过的,万一让他们跑了,我们几个可负责不起啊。”
这山贼这么有原则让贝雷特心里非常不爽,不过脸上贝雷特是不会表达出来的,将心里的不愉快悄悄塞角落里,贝雷特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之前就听卡鲁大哥说了,掌管山寨中纪律的兄弟各个都是好样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过卡鲁大哥让我把酒拿过来,我也不好意思再拿回去,那么就这样吧,我把酒放在这儿,兄弟们啥时候想喝了就喝,你看如何?”
山贼们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眼见这几个山贼油盐不进,贝雷特只好转变成A计划,看贝雷特还杵在原地不走,那位山贼上前问道:“这位兄弟,可还有其他事情?”
贝雷特嘿嘿一笑,露出猥琐的笑容,小声道:“听说那两个娘们长得那个,非常……非常不错,能不能给兄弟稍微瞧一瞧。”
“不行啊,兄弟,大头目说了……额……你真的只是看一眼就行,保证不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话说一半,这位山贼就看到贝雷特悄悄地将几枚金灿灿的硬币塞了过来,那位山贼不动声色地收下,说出口的话语也转变了过来。
贝雷特暗暗叹气,果然有钱办事就是简单很多。
贝雷特拍着胸脯保证:“真的就只是看一眼,绝不做多余的事情。”
“那好吧,兄弟,你可得说话算数。”说着山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再向贝雷特确认一些注意事项时,却猛然发觉贝雷特靠了上来,发愣间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袭来,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来,整个人软倒了下来。
贝雷特接住倒下的山贼身体,装作惊慌地说:“兄弟,你怎么了?你们快过来,这位兄弟好像突发疾病了!”
另外两位山贼不疑有诈,立马靠了过来,贝雷特将那位山贼放下,在两位山贼靠近查看时悄悄绕到了两人身后。
背后偷袭乃是贝雷特的专业强项,当即‘啪啪啪’两巴掌打在山贼脑后,两位山贼应声倒下,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将三位昏迷过去的山贼放到桌子旁,做出趴着睡着了的姿势后,贝雷特松了口气,事情到目前为止,还算顺利。
贝雷特打开牢房的大门,扫了眼牢房内的情况,略微皱了皱眉,情况和他想得有些出入。按照之前从山贼那边听来的情报,这次博塔斯应该是抓了有三个女人进来的,其中就有贝雷特需要营救的【级长】在内,然而牢房内现在只有一个穿着蕾丝吊带袜女仆装胸还挺大的女孩子正靠着杂草堆小憩。
——只有一个人,难道情报有误?还是那些山贼发现了自己这些人的马脚?
贝雷特想了想,又把这个念头给掐灭,如果发现自己这些人有问题的话,这群山贼早就群起而攻之了,何必虚与委蛇等到现在?更何况,贝雷特可不觉得以那些大老粗的智商能够演戏演得和真的一样。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情报好像过时了。
那位小憩着的女仆并未放松警惕,听到牢房门被打开后,立马从干草堆上跳了起来,栗色的眸子朝贝雷特的防线看了眼,流露出瞬间的困惑,随后又似乎害怕什么一样,慌忙移开了视线。
长相按照贝雷特的标准而言,确实算得上是甜美可人,但看穿着怎么都不可能是那位【级长】,更像是一起被抓进来的仆人。
女仆紧紧拽着胸前的十字架,不敢和贝雷特对视,声音略显慌乱:“……你……你想要做什么?”
“等下,你不要紧张,我不是什么……”
“我知道了,你是打算过来凌辱我的吗?卑鄙无耻的山贼,果然露出你那禽兽野蛮的本性了吗?”女仆露出悲伤与痛苦的表情来,然而又立马被另一种坚定不移所取代,“就算你能侮辱我的身体,但我的心是绝不会屈服的!女神在上,请原谅您的仆人的不忠与不洁。”
“我不会抵抗的,我知道在你这样丑恶暴力的山贼眼中,这样微弱且毫无意义的抵抗只会让你感到更加兴奋。”
女仆闭上眼睛,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只是贝雷特却发现她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点点羞涩的红晕,那紧闭着眼睛还会时不时睁开来看一眼贝雷特。
这种感觉可能有点奇怪,但贝雷特从本能来判断,这个女仆似乎在期待一些糟糕的事情。
贝雷特眼珠转了转,有了恶作剧一把的念头。
“既然你都认命了,那事情就好办很多了,嘿嘿嘿,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好久没好好活动下筋骨了!”
女仆惊讶地睁开眼睛,捂着嘴:“什么,还有好几个人?你不要以为来得人多就能让我屈服于你们!”
贝雷特上下打量了下女仆,露出邪笑:“但是你只有一个,不够我兄弟几个分呐,这可难办了,对了,另外两个被抓进来的女人呢?”
“还好意思问我,大小姐和露丝老师不就是被你们的大头目给带走的吗?”女仆反问道,“我相信大小姐和露丝老师,绝不会向你们投降的。”
贝雷特略微皱了皱眉:“是这样啊,嘿嘿,你可不要小瞧了大头目,大头目可是山寨里人人知道的一夜八次狼,凭那两个小娘们,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贝雷特看到女仆露出了愤怒和不甘心的表情来,小声说:“作为仆人,无法替主人分忧,简直是巨大的耻辱。”
“有的是机会给你主人分忧。”
贝雷特这么说着,找来一捆绳子将捆住了女仆的双手,在这期间,这位女仆小姐居然丝毫没有任何反抗,哦,按照她所言,这样的反抗除了自讨苦吃以外毫无意义,某种意义上而言,她说得也没有错。
贝雷特像是牵着一头驴一样牵着女仆小姐:“走了,我兄弟们可都快等急了!”
“走?去哪里?这里难道不……”
贝雷特笑了笑凑到女仆面前,用食指抵住她的下巴:“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