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刚刚过去,学生们迎来了自己的开学。
东方中学校门口,学生们正和即将离开的父母们道别,江澄行孤零零地走进校门,挺拔的身体在阳光照耀显得格外突出。
姐姐昨天去了大学,墨姨恰好今天公司开会。
吸了口气,江澄行背着书包走到教室门口向里看去。
婉言卿依旧是坐在江澄行的旁边,那副略带烦躁的表情在她身上,显得十分违和。
她身上穿着学校的夏季短袖红白相间校服,额前留着这个时代极为少见的空气刘海,脑后则捆着极为少见的双马尾,她视线中带着着急,嘴角微微向下,看上去心情很烦闷,她长着一双杏仁眼,生闷气的时候看上去大大的,甚是好看。
江澄行看了片刻后,走了过去。
“言卿!”婉言卿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嘴,竟没有说出话来。
“被吓到了吗?哈哈哈”江澄行笑着摸了摸婉言卿的头,“你,,你!!!”眼边出现一层白雾,稍稍和江澄行拉远了点距离,转过头扒在桌上,头埋在白嫩如莹的肩膀,发出泣泣声。
十六岁的江澄行与十六岁的婉言卿是朋友,互相有好感的朋友。
江澄行视线下垂,转而笑着,这一次他想看到二十六岁的婉言卿是怎么样的,想和她去抓住婉姨的身影。
微凉的感触出现在脸庞,打断了江澄行的臆想,“江澄行你在想什么啊?明明我,,,等了,,,你为什么要吓我。”婉言卿双眼微红,左手触摸着江澄行的脸,他,为什么不安慰我。
江澄行见婉言卿不在扒着,偷笑了一下,“我,你还笑!我今天不理你了,哼”婉言卿转过头,看着黑板,但偏偏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江澄行身上。
如果不是和婉言卿深入了解,十六岁的江澄行可能还以为婉言卿真的生闷气了。
江澄行稍稍转身,双手并拢作了个招财猫的动作,“婉∽啊不,言卿我以为你不会吓到的,所以我就,等下放学我请你吃丸子行吗?”
“哼∽哼”婉言卿脸色稍红,“那,你不要骗我,不要一放学又,又冲进网吧。”
“好的好的,不会了。”江澄行看着婉言卿的脸,她脸色红的像是青涩中又稍熟了的苹果。
“那,你能不能别看着我了。”言卿死盯着黑板,润红色从脸庞弥漫到耳垂,为什么今天的江澄行这么大胆,以前他都不是这样的.......也不会只叫她名。
“言卿,你觉得我刚刚在想什么。”江澄行弯着腰用手撑着脸看着她笑着说。
“我.....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喜欢你。”
“啊?!”婉言卿直接站了起来,幸好大家都在整理桌面,没有人注意到婉言卿。
“你,,你说什么??”婉言卿转过身视线下移看着江澄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说喜?喜欢我???
江澄行伸出双手反握住婉言卿的手,稍微发力将她拉向怀中,在她耳边轻说“怎么了?不让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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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的安怀依旧被炙**阳光覆盖,安怀的热是闷热,即便是下午五点,空气也像是被燃烧殆尽了一般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只是这些年来江澄行都适应了,习惯了这种接近窒息的感觉,只不过,却习惯不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以前是十六的江澄行违约,现在变成了十六的婉言卿违约。
清雅俊美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几分神圣,不少的路人姐姐路过他时会不由地看上几眼。也是,学生时代的他,总是如此吸引注意力。
江澄行勉强微笑在阳光下,左手揉着腰部,路过的老太太们不时看他。
他差点忘了不管是作为妻子的她,还是学生的她,一拳扫江腰的本领都是那么的炉火纯青,大意了。
不过,江澄行眼睛起了点雾,三十岁的他终于再次遇见了妻子,遇见了十六岁的她。
总有人能在你记忆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让你多年都难以忘记。婉言卿,江澄行想守护一辈子的人,占据他心脏一块位置的人,他想看到长成二十六岁的人。
江澄行轻轻拍了拍脸,这一次他等不了大学的告白恋爱了,他不想像十七岁的江澄行在电脑与婉言卿上不断决择。不想到二十岁才勉强确定关系。
江澄行不想等婉言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