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迢迢呀~水迢迢呀~
哥哥我在田间~放声唱呀~
咱三亲同磐石,千古不移唉~
风吹雨打不动摇~”
此时在田梗上元离淼、归菱、归终他们三人也午后闲逛着。
阿斯托洛吉斯·艾米丽·优理斯图卿也更他们说留在屋子里不出门。说是要整理资料什么的。
闲逛三人中,元离淼也放声唱着,归菱也跟着哼着。
“啊!归终,你又撞我腰干嘛?咋气性这么大呢?”
“呸呸呸!谁跟你一家人啦?!啊?”
“我认归菱是我姐。我可不认你这个哥。”
“额~你咋说的这么伤人心啊。是我和归菱一块儿把你带回来的呀。白眼狼。”
“略略略~你个淼扒皮!我当时就单纯的食量大,谁告诉你食量大就能干活儿多?”
归终仍对元离淼摆个脸。对于她那天在吃完了许多面之后,被元离淼他拉去也直接干农活。
也丝毫没有考虑她这小女孩到底能不能扛得动,所以说可以偷偷用魔神权能。
但是归终自己在干各种活儿时,打算偷懒稍微使用一点魔神权能。但元离淼一直在旁边盯着,之前在带她去干农活的路上。
元离淼也表明知道了归终自己也是一个魔神。
那个家伙现在现在笑眯眯的盯着我……
呃~可恶
那时候的归终这么想着,同时归终也观察到了元离淼在这个村子里也受着大家欢迎爱戴。归终也暗自下了决心。
我一定要成这里的领导者,让那个家伙匍匐在地上求我。
现在归终在听了元离淼唱的那个歌,脸上也有着一点嫌弃。
同时想着这句话,以及到时候元离淼下跪的姿态。就往地上吐了一口。
“呸~你个淼老不死的。”
“哎哎哎哎哎!素质!”
“注意素质,归终。你看归菱都生气了。”
“女孩子要注意素养。”
“素养?啊,素你娘的养……”
“咳咳,归终。小孩子不要乱说脏话。这样不好的。”
“还有这脏话都是从哪学来的。”
“咱俩都不说脏话,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元离淼也开始沉思着,从把归终带回来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在之前,归终这个小孩子看着文文静静的。
而且嘴里都不怎么脏,怎么就来的这一段时间就开始学坏了?
“我记得,刚开始带归终下田的人有鱼叔,还有郭叔。带归终学灶台做饭的事有卯叔。带归终学纺织的是黄莺姐。”
“首先排除黄莺姐,黄莺姐前身是大户人家出身。也不会说那些不太好的词。
而且我也了解卯叔,除了我以外,他对其他人都笑呵呵的……”
“老哥,该不会让归终学了脏话的是郭叔与鱼叔?”
“极大的可能,你也不是没听到过他俩在前半夜隔着一度墙互相跟对方跑火车,
鱼叔这不是老师容易被郭叔上套。就跟相声里的卯逗哏与捧哏一样。”
“相声?逗哏?捧哏?”
“…………是一种表演形式。”
“唉?我不大明白,老哥。”
“就类似给大家取乐的东西。”
“噢~我懂了。叫相声啊。”
“唉~对。”
“相声啊。他讲究,说,学,逗…………噗。归终你又撞我腰干嘛?”
元离淼此时也十分不理解归终为什么总是撞他的腰,这很疼的。
这段时间弯腰插苗子的时候腰是真的不舒服,而且每次见卯叔的时候,都会被他用做饭的家伙打。
还是吃饭的一些人才拦下他。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他也盯着归终,让他给个回话。
“突如其来的不爽感。”
“就这?”
“嗯,就是这样。没其他的了。”
…………
唉!!我不抽死你个小丫头片子!目无长辈!你都认归菱是你姐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大哥。你这对人区别态度是真不行啊!
这么小(大概也就是几千岁?),就这么势利眼!
未来的态度定了,会是我从游戏里知道的归终吗?!
“归菱你别拉我!你个丫头片子目无尊长。来村的时候好好的,咋我是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吗?”
“冷静点,老哥。归终你现在得注意一下你的态度。”
此时的归菱看似也冷静的拉着元离淼,实际上她的内心也很慌。
这是他首次,第一次见到她的老哥元离淼直接把愤怒摆在明面上的样子。
“归终,我现在冷静不了。
当她叫你姐的时候,或者说再见到她的那一刻。在此之前,我是想代替她帮她挡下承受战争袭击。”
“但我看到她的时候,尽管我再怎么想让现在她好好着不用考虑那一切。”
“但归终你是特殊的,在有些事上,我们俩是属于一类人。”
“什…………”
此时的归终也看着眼前的元离淼,此刻他的眼神无比坚毅,但深处也有着一种接受后的无奈,以及期盼。
就这样看着归终她自己,同时身为魔神的归终被看着有了一股压迫的感觉,同时也有一个重大的东西,在自己肩上担着。
“有着最伟大的梦想,也有可以深挖的潜力,以及智慧。
但你现在极其空虚,反而还学了一些不好的,还净耍着小聪明。”
“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在你身边,你劳作时偷懒!!我都还是跟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你真正的身份?能否对标上你所追求让小小人儿的安定生活。更何况是以后的归离集两大领导者者之一?!!”
“你处处跟我作对,我现在是给你打基础。你个啥都不懂的小家伙。
就未来还想跟武神摩拉克斯再一块并肩作战?”
“你现在对我,我还能理解你,容忍你。但现在这样的你到了未来,谁还能理解你?”
“你现在的每一个行为,都被这世界记录着。你的每一句话,甚至是那些脏词,都被现在村子里的大家记着听着。”
“甚至你的一些事迹,都会流传千古。被后人看着。”
“古辛,今日之事我不会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即使我再说再多,都是别人强加于你。”
“我只是加快过程,让你更清楚的明白。”
“我以前也曾经迷茫过,差点迷失过自己。那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像你现在这样有人提醒并加快过程。”
“我曾经沉溺于跳级后的骄傲,疏于自己的再次深造。直到我自己失去了这个骄傲的本分。我才感到痛苦。”
“你真的很幸运,归终。”
此时元离淼看着归终,沉默不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