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醒了。 入目是高高的房顶和彩色的帷帐。他从锦被里掏出手来,脑海里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从来没有见到董白如此积极过,连番攻势犹如狂风暴雨,险些把刘协这个精壮的汉子给榨干。 到了最后刘协整个人都意识模糊,感觉自己像是被挤干了汁液的橙子一样,在惊涛骇浪中只能顺势沉沉浮浮。 在他昏过去前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在其腰上上下涌动的董白,彼时的她面色潮红,飞扬的发丝被汗水黏连,说不出的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