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成为故事中的角色,但在这属于人生的轨迹里,却用着生活经历书写着自己的故事。
……
常见的死亡有自然死亡、自杀、他杀和意外。
许多生物都惧怕死亡,包括人也不例外,对于生命的终结都或多或少存有畏惧之心。
少年曾经记起。
在《生命的清单》中大卫•伊格曼那样写的:
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第一次,当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失,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
第二次,当你下葬,人们穿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他们宣告,你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你悄然离去;
第三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整个宇宙都将不再和你有关。
……不过,这些又和父母双亡,身为孤儿的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
少年最后只依稀记得被卡车撞飞几十米的场景,还有周围人嘈杂的声音。
他名叫南纳,十八岁,正处青春大好年华。
作为土生土长的天朝人,也同样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东瀛留学生,父母去年因车祸离世,双双驾鹤西去,只留下一笔不菲的财产供他完成学业和生活所需。
不过现在可惜的是他人好像……快没了呢。
寄——
死亡是不确定的,或许在你睁眼醒来时,你已经站在某个……陌生的地方;或许当你睁眼醒来之际,便已经躺在医院里面;或许等待着你的只是一张冰冷的手术台……
……
有点亮,有点吵……
脑袋有点晕,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名为南纳的少年(?)醒了,目光有些呆滞向前望去。
“陌生的天花板呢。”他此刻心里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是什么鬼?
这里是哪?
我没死吗?
不久后,陆续有着几位医生护士闯入视线中,将自己围住。
“病人的身体情况如何。”
“心电、血压、心率、血氧饱和度等正常,可以进行麻醉。”
“将氧气面罩扣至口鼻部,快给病人输氧。”
有一位医生不停地在指挥,手中的手术刀也在不停地工作着。
发生了什么?
是……日语吗?
感到陌生,又有一些熟悉。
南纳想到,没有出声打扰,只能静静等待着,目光扫视周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一名医生不时皱起眉头,屏息凝神,仿佛看到面罩急切的表情。
看着那人用手中紧紧地抓住的手术刀带着凝重的目光,在自己的胸口上游走着,身旁的助手护士还会拿起纱布,手疾眼快地擦掉额头上滴下的汗珠……
虽然第一次亲眼看着自己做手术,尽管看着身为病人的自己胸口乃至腹部都是血淋淋的,血肉模糊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毫无波兰……
……
伴随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也临近结尾……
“手术结束……”随着负责人的语音落下,如同胜利的宣告,让众人紧绷的心情不免松了一些。
“呼……太棒了!”一直盯着仪器的助理小姐大大的吁了口气,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具,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其他的医务人员纷纷松了一口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讨论刚才的手术情况。
南纳也想跟着扯出一丝微笑,但是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他闭上眼睛休息,意识一丝一毫,如同沉入海底,大脑彻底进入休眠状态,他知道自己未来也许还需要接受治疗——他不想动弹。
……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曦映入天边。
南纳早已起身望向窗外的朝辉,听见了周围医生和护士窃窃私语的声音:
“昨天晚上的手术结果怎么样?”
“……手术很成功。”
“她应该会慢慢好转吧。”
“不太清楚,这个病情太严重了,发病也很奇怪,找不到源头在哪里,症状从来没见过,可以说是十分罕见了。”
“现在的话,只能希望她能够自己慢慢恢复,这样的话,她就算是彻底摆脱了危险期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
“但是,她的身体因为病情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并且持续恶化。”
“……那她的身体会支撑不住吗?”
“如果按照少女现在的身体状态,那么就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
“……嗯,真是可怜的孩子。”
依然保持着僵硬的姿态,等到那群医生护士拉开将门带起,直到整个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是一间单人ICU。
昨晚的手术让自己大脑感觉有些缺氧,混乱,又感到疲惫至极,现在眼前似乎闪烁过什么东西,摇晃着脑袋,他忽然记起来自己这具身体是谁。
一瞬间,无数来自脑海深处的记忆涌上心头。
慢慢闭上眼睛,过去的一幕一幕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眼中浮现。
他,亦或者是她。
他已经确认了自己已经死了……当然是那是前世。
不过他不清楚,是否还处于在原来的世界。
现在的他是名为月见辉夜的少女,十六岁,霓虹人,高中生后因病辍学,家庭条件不错,父母在原主住院一年前,因为飞机失事离去,所幸给原身留下一笔不菲的财产,大概五千万円。
真是还未踏入社会,就已经实现了财务自由,不过原身应该在手术前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恰好空降的自己继承了原身的一切。
一觉醒来就进行手术,并且好像身患重症,随时可能会寄。
记忆中她无父无母,但好像有个亲哥哥,不过和原身没有见过几次,目前下落不明,算是孤儿开局。
不过我记得在记忆里这具身体在三年前还是好好的,顶多身体有点弱,但没有现在这么脆弱不堪。
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感到疲惫不堪,一觉醒来并没有感到舒适放松。
啧……目前一塌糊涂。
话说有个金手指就更好了。
话说这不应该是穿越者标配吗。
想到这儿,月见辉夜不经意间抬眼将四周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她一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药水味儿,洁白墙壁上挂满了纯白色的帘子。
将纤细的双手用力撑起身子,缓缓挪动后背靠倒在墙边,蜷缩成一团,伸手轻抚着自己被束缚的胸口。那里缠绕了厚厚一层纱布,缝隙里渗透出丝丝殷红的血液,沾染了她雪白干净的衬衣。
垂眸转向门后的穿衣镜中,那是素白色浴衣(病号服)包裹着一道弱不禁风的娇躯,有着一双琥珀色曈的眼晴的娇小女孩一头银白直长秀发随着窗外面吹来的微风轻轻摆动,,不过脸上神情看上去十分冷淡。
真是惹不……惹人怜爱。
这简直长在了我的xp上啊。
……不过。
——这并不是自己首先要关心的事情。
病痛让月见辉夜将纷乱的思绪收回,她现在感觉到手术过后自己的身体里的混乱,好似肝脏肠子被搅动在一起感觉,现在的自己简直糟糕透了,宛若这身躯壳正在一点点的地化为泡沫,名为生机的事物不断流失,自己的生命正在消逝。
叮——
突然一道冰冷的机械声从脑海里传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的身体状况处于濒死阶段】
什么?系统?
我都快寄了你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