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错,未来可期。”
“过奖了埃莫里先生。”
“让他回去好好看看医生休息一下,以后跟我混,一定让你在森夏海风生水起。”
“不胜荣幸。”
“对了,前几天帮派之间的火并那件事情你知道吧。”埃莫里重新坐到位置把脚翘到桌上。
“有听说过。”
“帮我找回被银鸦偷走的东西,你可以随便开价。”
“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很好。”
哈落替艾登领完钱后,便拖着他离开了擂台,叫了一辆马车回到了行动准备室,足足灌了艾登两大瓶那口味奇特的饮料,才让其缓过神来。
“想不到你意外的能打。”哈落替艾登拉了一把装有软垫的老人椅,将他扶了上去。
“侥幸罢了,还要继续喝那个下水道味道的饮料吗?”扯下面罩,艾登盯着天花板回想起刚刚的战斗,仍有些心有余悸。
“等你喝的这两瓶药效差不多过了,清洁一下身上伤口,再喝一瓶伤势就愈合的。”哈落端来了一盆水一边替艾登清洗伤口。
“我这算是通过了?”
“刚刚上去拿药物的时候碰到他,他说他教不了你叫你另谋高就。”
“什么!!”艾登顿时觉得血压飙升,正要发作却被哈落给打断。
“不过他已经把你推荐给另外一位高手了。”
“谁?”
“今天晚上她就会搬过来住,不过前提条件是包吃住加上你所有的身份,确认过她不会泄密后我就从地下基地划了三个房间给她。”
“不是,银鸦的身份你就这么说了?”
“那倒没有,她只知道你是诡影,你放心好了,这家伙传统的很,对待自己的诺言豁出命也会去遵守。”
“额......行吧,只要不会泄密就行。”对于身份保密这方面的事情,他相信哈落比他考虑的更加周到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最后那一踢也是你的能力之一吗,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废了一只脚。”
“我也不清楚,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
艾登看了眼自己右脚,能够改变已经蒸汽动力臂方向所需要的力量,绝对已经远超凡人身体承受的极限,但现在却依旧完好无损的被架在折叠椅上。
天马没有强化力量的效果,难道是喜剧之王在我踢出去的瞬间替代我的那只脚......
艾登自己确实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脚与金属有所碰撞,隐约之间还看见有一个紫色的影子搁在了中间,而力量迸发的瞬间就像是踢到了一块棉花上。
也许那并不是航母影灵的特殊能力......
难道说影灵还有另外一种用法,有机会找兔头问一下吧
“总之,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今天你就先休息,我去把刚刚下注的钱清点一下,她大概明天晚上搬过来。
“她?难不成是个女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等等等,他让一个女的来教我,都这么敷衍的吗,哈落先生你的脑子不会是被刚刚的蒸汽浪给蒸坏了吧。”艾登顿时坐不住了双眼瞪得老大。
“干嘛,看不起女的啊,她个头虽然比你小,但是虐你一只手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即便你有那引以为傲的特殊能力也一样。”
“哈落先生,睁眼说瞎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到时候上去跟她过过招不就知道了?”
“我可是才打完一场啊。”
“你不是挺有信心的吗?”
“行吧行吧,对了刚刚你下了多少?。”
“直到封盘,赔率是1赔2000,我直接把私房钱全压了进去,粗略估计应该有5万金朗。”
“5万金朗!!”
要知道金朗对克朗的比例可是一比二十,5万金朗除去基地的日常维护,在西区富人区全款买上一套别墅再加上一辆全新的t型跑车都是绰绰有余。
要知道艾登现在住的地方一个月房租也就200克朗,每天的必要消费撑死50克朗。
强行抚平自己自己动的情绪,艾登瞬间觉得不虚此行,至少终于能摆脱负翁的称号不用去接这种不要命的委托了,开时畅享起回家前该如何在这个世界体验一把富豪生活。
“那你好好休息,伪装面具我就先拿走了,今晚我替你回家,如果你还与什么事情记得白天处理完,第一次见面要郑重对待。”
“嗯。”
“那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哈落离开后,药水也逐渐开始生效,艾登眼皮变得沉重,随后进入到了梦之世界。
.........
恍惚之间,艾登站在海渊之下的黄色大菠萝里,音响连成排播放着独属于某人狂欢曲,水母把自己像篝火一样围在中央,而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模仿着身边水母触手的挥动,跳起了不属于人类曾表演过的舞蹈。
就像在焦急等待公交车而公交车却迟迟不来一样漫长,直到大厅尽头的那扇木门被打开一切才戛然而止。
猛地从床上惊醒,宿醉般的头疼占据了大部分意识,艾登猛地发现自己身上贴满了膏药和绷带,而自己起身的地点也从老人椅变为了自己公寓的单人床上。
我敢肯定那是我做过最怪的梦,一定是艾丽西亚搞的鬼!!
环顾四周,发现戴着贝雷帽的索菲娅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他许久没翻开过的娱乐周刊杂志,见到艾登坐起身赶忙靠了过来扶住他险些倒下的身体:“学长你醒啦,不要乱动,敷了药之后要静养才行。”
“索菲娅.....你怎么在这?”少女的身上的余香似乎比药物有着更好地疗效,让身上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昨天团长突然召集我们说黑拳场上出了历史上最大的暴雷和学长你有关系,怕你出事便让我们跟着一起过去,是哈洛先生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搞半天是哈落把我抬过来的。
“谢谢。”艾登在索菲娅的搀扶下重新躺好:“想不到索菲娅你还有医生方面的特长,真是让人意外。”
“没有啦,都是我老师在旁边指导的。”
“你老师?”看来就是兔头说的为她解惑的人,我还以为是瞎编的。
“哦,她说她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索菲娅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相当的犹豫,充满了说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