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员A是特雷森学院的一名普通的训练员。
在卷过其他训练员进入中央后,选择一名赛马娘成为自己的担当马娘。
和担当马娘一起训练,一起外出。
原本他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就这么平方的过下去,直到他老的不能担任训练员为止。
他并不是特雷森学院的主角,仅仅是一名普通的训练员。
他自认为那些大事与他无关
就算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碾压过这个国家的训练员又如何?反正不会影响到自己。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他同台打擂。
失去一个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不会令他感到多么伤心。
或许那些有资质的训练员很在意这件事,但是他不在意这件事。
反正他也没有指望自己的担当马娘能够在G1级别的比赛重获胜。
这件事对于他的影响只不过是在下班后的居酒屋里多了一件谈论的事。
跟随着大流抱怨一下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走了狗屎运,捡到了天资出众的担当马娘。毕竟训练员中的“权威”都是这样说的,训练员A可不想脱离大流,这样可是会被群体所排斥的。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就这样一直过着平常的日子。
但时代的大流不允许任何人停滞。
训练员A必须作出选择。
特雷森学院的改革被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主导了。
训练员A并没有打算反抗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的意愿。反正工资照发不是么。又不是不发工资了。改变一下训练方法又有什么的。
但是其他训练员不同意。
或是因为有利益相关,和一些想要借着这些老资格的训练员提升知名度的售卖运动商品的企业签订了合同。特雷森学院购买青汁和属性护腕就不可避免的会损害这些企业的利益。销售额下降了,他们得到的分成也就下降了。
或是因为看不上外国来的训练员,有着浓厚的民族主义情绪,是一个极端民族主义者。
或是因为就是单纯不想改变,停留在选择多好啊。
或是因为自己的训练员朋友因为参加那次来理事长办公室游行示威的活动被抓了,想要反抗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训练员1:我想要停止变革。过了一周,训练员2:我不想要停止变革,我只想知道我的朋友训练员1去了哪里?)
总之在中央特雷森的训练员中间已经形成了一个组织的雏形。
这个组织相当的脆弱,组织成员之间的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有着相同的目标——打倒那个训练员。
在这场变革之中,最惨的就是中立派,两边挨打。
训练员A明白这个道理。
可惜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不需要中央特雷森的训练员的支持。
而且训练员A也没有渠道去联系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这点是最关键的。
训练员A只能参加这些训练员组成的组织,因为不参加的话,大概会被排斥吧。被这个特雷森学院内的大部分训练员排斥的话,前途大概就毁了。
不是朋友,那么只能是敌人了。
训练员A打算就在这个组织中摸摸鱼,比如前些日子这个组织组织一大部分训练员去理事长办公室游行示威的时候。
训练员A就很利索的给自己的爸爸发了“便当”。反正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他这个小透明,表个态就可以了。不会有谁去调查训练员A的爸爸到底有没有真的死掉了。
后来发生的一切,更加坚定了他的摸鱼之心。
无论是是谁胜利,大概都不会在意他这个小透明。训练员A只需要等待并且摸鱼就够了。
当然如果训练员A主动跳出来就不一样了。大家都参加了一个组织,而你没有参加。你会被怎么看?
训练员A看见了他所在的位置旁边的训练员B,他的老朋友。这把他从回忆拉回了现实。
“老兄,你也是来参加这次会议的。”训练员A对着训练员B说。
训练员B弯下身子,扶着自己的腰一脸痛苦的说到:“对啊,实在受不了担当马娘了。天天做,我的腰子实在是受不了。”
“唉,自从理事长死后,新任理事长上位以来,特雷森学院就越来越差了。我看啊,新任理事长不就是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的傀儡。他要理事长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改什么啊,大家不一直就是这样过来的。还是以前的特雷森学院好。老兄,你说对不对。”训练员A不住的抱怨到。
训练员A的腰以及骨盆有点受不了。
训练员B赞同训练员A的观点:“对啊,还是以前的特雷森学院好。马娘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卷。马娘轻松了,我们训练员也轻松。我的盆骨也轻松。以前的日子多好啊,轻轻松松就有薪水拿。不用像现在这样周末了还要陪着马娘卷。”
说完,训练员B忍受不住从腰部传出来的酸痛感,弯下身子拼命按摩着自己腰部,想要缓解一下自己腰酸。
“我的腰。”
“必须反对他,我们要回到之前的日子。”两个人达成了共识,至少是训练员B认为他们达成了共识。
“领头人上台讲话了。抬一下头。”训练员A提醒正在摸腰的训练员B。
......
“同伴们,我们.....”听着领头人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话。
训练员A有些无聊,也感到有些愤怒,都什么时候后,还在打官腔。
十句话里有一句有用的就不错了。
领头人在前任理事长还在的时候,是前任理事长的左膀右臂。
现任理事长上位的时候,因为反对现任理事长的改革,很快被革除了职位,沦为了普通的训练员。
这次聚会就是他组织的,组织了特雷森学院当中反对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的训练员,打算借着众人的力量反对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的改革。
真是的,因为危险没有逼近,所以还是老样子。
这次聚会的地点是在特雷森学院外,而且时间是在周日。
大概不会被发现。
这也是训练员A能够参加这次活动的理由。
训练员A其实怕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怕的要死。
居然对聚集起来的训练员队伍直接发射电击枪,还能够把舆论压下来。他的势力到底有多么大?
训练员A没有看到任何的新闻板面出现这个理论上应该轰动全国的新闻。
他亲眼见证自己的一个训练员朋友想要把这件事传播出去,然后他在第二天起就没有见到自己的那个训练员朋友了。
到处询问得到的答复却是他那个训练员朋友已经辞职回老家了。
后来训练员A还被暗示如果接下来继续下去的话,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他。
于是愤怒的训练员A打开了手机,借着桌子掩盖着自己玩手机的事实。
毕竟再怎么样,他也是前辈。
无论是前辈还是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他谁都惹不起。
不对劲,不对劲。
虽然一切都很顺利,但训练员A就是感到了有些不对劲。
心中的感觉告诉他,快逃,快逃,快逃。
留在这里一定会发生很恐怖的事。
那个外国来的训练员的爪牙应该不会伸到这里。训练员A心中这么安慰自己到。
但万一呢?
训练员A不敢想象那种场景。
恐惧笼罩了训练员A的心头。
在那些再也没有来到训练员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里面的训练员没有一个内鬼么?
而且来到这的训练员那么少,至少有一半的训练员没有来,那个领头人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起码应该有些表情变化的吧。
那些没有来的训练员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该不会内鬼就是那个领头人吧。
自从这个思想出现在训练员的脑海之中,就挥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