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还有自己的猜测,但在愚人众的视线下不方便说出,便一起去了另外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是诺艾尔第三次问她这个问题。 “旧国的遗民而已”戴因斯雷布没有明说哪个国家,在说话中还有意让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白色花瓣。 “遗民……”诺艾尔发现了,却并没有思考为什么有这花瓣,只是觉得为不错的装饰。 戴因斯雷布见她没有特别的反应,便继续交流:“你对冰的掌控,如何?” “我获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