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华靠在卡车旁等待阿芙乐尔,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处理这次偶然也是必然的冲突,龙华知道北联和白鹰双方早晚有一天会有冲突,只不过没想到会有这么快,是背后的政府示意吗?还是单纯的偶然的呢?其实无论什么原因导致这场冲突,对龙华、对这个港区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指挥官,你找我?”阿芙乐尔从沙滩的另一边跑了过来,对于普通男人来说,这跃动的身姿足以使人的视线难以离开;不过对于某些人来说,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嗯,上车。具体情况,我会在路上详说。还有回去第一件事,先把衣服换了。”龙华瞄了一眼阿芙乐尔的胸口,就收回视线,转身上车。
阿芙乐尔并没有因为指挥官的视线感到羞涩或其他的心情,很平静地登上卡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系好安全带,路上可能会有一点颠簸。”龙华扭动钥匙,将车子启动后,掉头走了没多远,直接换挡猛踩油门,将速度拉到最大。由于提速过快,再加上公路的不平整,使得阿芙乐尔急忙抱住龙华的手臂,让龙华有些难受,却也没说什么。
在路上,龙华只是简单说了几句,但那句“和你有关系,又没太大关系。”让她有些懵。
从发动机启动,再到回到港区,只用了八分钟,结果就是阿芙乐尔身体有些不舒服。正好让她休息一下,顺便换一下衣服。
“指挥官,你不去换衣服吗?”阿芙乐尔从房屋走出后,有些疑惑指挥官怎么不去换衣服。
龙华双手插在短裤的裤兜中,低头一看,凉鞋和短裤,上身是短袖,有什么问题吗。衣着的正式与否,与这次的事件关系不大,让阿芙乐尔换衣服的主要原因是阿芙乐尔的穿着太暴露了。
“换好衣服了,可以走了。伟伦在广场上等我们。”说了一声后,直接向广场的方向走去。
站在树荫下的伟伦看到远处的龙华,径直跑了过去。
龙华用手挡着挡下太阳,下午一两点正是气温最高的时候,有些太晒了。“他们现在人呢?”
“已经被控制,并分开关在禁闭室中。”然后伟伦就发挥他的传统艺能抱怨。“指挥官,我是管后勤的,不是管治安的,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让我做。”
“再忍几天,等人来了,你就解放了。有点热了,把所有在港区的人带到食堂去。”说完,龙华和阿芙乐尔向食堂走去。现在港区能容纳所有区的地方只有三个,广场,食堂,还有礼堂。礼堂太远,广场太热。
“几天到底几天啊?”这个三十七八的男人心里犯嘀咕,不过他可不敢和龙华杠,他对于龙华以前在海军学校的事情还是有所耳闻,“血之夜”的制造者,白鹰某些海军高级将领恨龙华恨得牙根发疼。若是一般人不知道现在坟头草有多高,现在指挥官一点事也没有,也没缺胳膊少腿儿。
······
进入食堂后,在食堂大厅靠近打饭窗口的地方,拉了张椅子坐下。示意阿芙乐尔也坐下。
食堂的工作人员看到龙华坐在餐厅里面,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去通知餐厅的负责人史蒂夫。正在清点食材的史蒂夫,本没打算过去,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过工作人员说指挥官今天和往常不一样,让人感到害怕。史蒂夫想了想,还是过去。
“指挥官,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今天不是白鹰国庆日吗?这还不够特殊吗?”龙华笑着说道。
“国庆日,每年都过,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史蒂夫有些不解。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是来看戏的,人来了。”说完将手放在大腿上,托着下巴。
“指挥官,人已经带到了。”伟伦将人领到龙华面前,然后站在龙华身后。其余人也陆续进入。
在龙华左侧是白鹰参与斗殴的几个工程师,个个脸上带伤,有些落寞。右侧是来自北联的工程师,相比白鹰人更少,身体更加壮实,身上的伤口也更少。
“两边领头挑事的是谁啊?出来,让我认识一下。”身后的伟伦将资料(事情的来龙去脉,参与人员的简易说明)递给龙华,龙华大致看了一下。
“保罗,出列。”
一穿着白鹰海军夏季常服的男子出列,右眼眼角下有着一处很明显的伤疤。低着头没有说话,事情是他挑起的,根本不敢抬头。
“安德烈,出列。”
嗯,等了许久,也没有人站出来。龙华这时想起让阿芙乐尔来的目的。“阿芙乐尔,你来当翻译。”
阿芙乐尔这时才明白和她有关系又没有太大关系是什么意思,原来只是单纯让她当翻译。另外提一句,舰娘们之间交流是无障碍的,所以各国出使时有时也会让舰娘担任翻译,不过这时一种非常奢侈的做法,毕竟每一位舰娘都是海军的重要战力。
港区内的北联人只有一两个会西语,平常开会,领头的将任务传递下去就行了。
阿芙乐尔只好把龙华的话用北联语重复一边。
一位留着络腮胡的男子站了出来,正要向龙华解释,被龙华制止了。
“好了,不用像我解释。两位,舞台已经为你们搭好了,几乎全港区的人都在这里了。请继续你们的比斗。”
阿芙乐尔,伟伦,史蒂夫,还有一众听懂龙华说话的人一脸懵逼,正常长官不应该训斥下属之间相互不要斗殴,怎么到了龙华这里,反而鼓励下属斗殴是怎么回事。而且让阿芙乐尔有些难办,这怎么翻译。
“该怎么翻译就怎么翻译。”龙华察觉到阿芙乐尔的为难,开口下令。阿芙乐尔只好照办。
保罗和安德烈两人面面相觑,很快达成共识,决定不打。本来两人还在气头上,指挥官的话像是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瞬间清醒了。两人打架还牵扯了自己的好友同事,现在打起来就为了让其他人当猴子看。
“怎么不打了?不是喜欢被人当枪使吗?你们以为射出去的子弹还有利用的价值吗?”龙华冷笑一声,接着道,“国与国之间,有时是不讲道德的,只讲事实和实力。如果你们不想成为新的战争的导火索,就安分一点,如有下次,不论是谁,直接扔进海里喂鲨鱼。”
白鹰当中有人背后发凉,吓得不敢出声,因为这位真的做过这种事。就算不知道龙华事迹的人也被此刻龙华的神情给吓到了。
阿芙乐尔刚到港区时,认为指挥官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可是刚才指挥官的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很可怕,完全是另外一个人。这是指挥官的心中的黑暗吗?
“在这个命比纸薄的时代,希望你们能珍惜自己的小命。”龙华起身,走到两人中间。“我有些想不通,你们都是有智慧和知识的人,为何表现得向莽夫一样。”
“挑起斗殴的人,禁闭一周,罚款三个月工资;其余参与斗殴的人禁闭三天,罚款一个月工资。真是无聊,浪费时间。伟伦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阿芙乐尔我们走。”
没参与的人中,有些人不以为意,被处罚的人低头不语。龙华知道,想要将他们整合到一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还要慢工出细活。
伟伦在龙华走后,有些不情愿地工作,什么时候自己能解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