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在交接之后禁军结束护卫任务继续本职工作,金枪贝利一边跟这位壕无人性的外国皇女讨论刚才的一些可以优化的操作,一边小心翼翼观察周围的仆从和装饰——之前一直在宫廷外专门的场地训练。
走了几步,摩尔希把贝利带到休息区就独自去见帝皇。
走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敲响帝皇的房门,就能听到静谧法阵也没法完全消除的打砸声响。摩尔希小小叹口气,直接推门,正巧芮挚就在门口附近,掐着一个送茶水仆人的脖子,而仆人的眼眶已经被打的肿大乌紫,眼看面红耳赤呼吸不稳就要窒息了。
稍微观察一下四周,倾洒在书桌上的一滩咖啡色液体,和摔地上的杯具花瓶,‘凶器’也显而易见。站在一旁的苏尔曼小姐拿着清扫用具,虽然带着笑,额头青筋却在有规律的跳动。
“哥哥,我回来了。”
在不敲门就推开的一瞬间芮挚就知道是谁来了,转过身的同时随手就把这个倒霉蛋丢在墙壁上,连忙小口迅速喘气的仆人晃晃悠悠爬起来对着两人就是九十度鞠躬,摩尔希一摆手就连忙关门退下了。
身高3.33,像猩猩多于像人的芮挚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张开具有夸张肌肉的臂膀,“快,让我抱一个!”
“才不要!”摩尔希表情嫌弃,虽然没有后退,上半身却往后倾斜了一些,这反应让芮挚瘪了瘪嘴:“哎,怎么又是这样,我可是你亲爱的哥哥啊!”
“把你这怒火催发的体型先收回去,我可不想老抬着脑袋。”
“好吧。”
然后就如同泄了气的不会说话的很多人的很多种类的女朋友,芮挚的身高和肌肉都缩了水。
摩尔希揉了揉发胀的小脑袋瓜,“根据授课的贝利老师说的,我的枪械掌握水平在实战方面已经足够了。”
一听这话芮挚彻底消去了火气,笑嘻嘻的拍着妹妹的肩膀:“这就对了!枪械那种狗屁东堤有个卵用!真正的强者就应该依靠刀剑和拳头!谁敢来挑战尝试就把对方碾碎!”说着说着声音又充斥了愤怒,但也不愿意跟家人发泄,紧走两步抓起书桌上的钢笔,直接从开着的窗户丢了出去,没几秒楼底下就传来一阵惊呼。
接着又撤下墙上挂着的名家画作,又是砸又是踹,碎成小块就瞥到一边,对着另一边光秃秃的墙面就砸了好几拳,整的建材的粉末开始飘散。
但短短两分钟不到,就被芮挚强行压制住,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
摩尔希慢慢走到哥哥身边,一边用左手抚摸后背帮助水顺气,一边谨慎的询问这几天情绪的状况。
“不是很好。”冷静下来的芮挚非常沮丧,“第一回看的心理医生就是个蠢货,”,又要来了,摩尔希已经停听了很多遍关于那个中年女医生的吐槽。“我跟他说,我几年前,小的时候就有暴力的冲动,走在大街上,看着周围完好的东西,比如花瓶比如有趣的工匠打造的小东西,就有砸坏破坏的冲动。”
说到这他稍微停了一下,似乎话语又激发了他暴虐的澎湃情感;“看到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我会认真思考怎样用最开心和最有效的方法将他们给干掉,走在台阶上看到前面的人,我就想把他们的肠子给掏出来。”
还有一部分芮挚没有说,但摩尔希在他发怒到失去理智的时候了解了:他非常渴望父母不爱他,小时候就讨厌他不爱他,这样杀死父母,世界上唯二的两个人,非常乐意和向往,还想要跟自己上个床……
没有怜悯,没有道德,没有爱的怪物——自己的至亲兄长。
不,爱还是有的,尽管是在空壳里填充的‘理应如此’的半真半假的东西,不然,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一个无情之人来说堪称奇迹了。
而芮挚仍然在咒骂他认为不称职的医生,说她居然说“控制住了就没有问题,接下来我们谈谈其他方面。”
然后在父母的支援下将话题转移到怎么培养注意力的方面,讲了什么列举重要性不同的事项按不同顺序处理。
“****!”骂了一句不堪入目的脏话,芮挚暂时放过了老太太,和颜悦色的跟摩尔希聊起了正事:“一年一度的大祭祀要开始举行了。今年有参加的意愿吗?”
大祭祀,由病态的帝国文化催生出的备受重视的‘文化活动’,平日禁止的大规模械斗限制被完全解除,为了宣扬自己的文化,或者强迫异端接受自己的信仰,至于说为了资源,只能说,根本不缺好吧。而进行的为期四个月的大型活动。
除了未成年的幼童和一阶段教育没完成的青少年,帝国实际统治者的亲属,帝国禁军及宫廷职员,其余上至国王下到奴隶,都自愿非自愿的卷入这场活动,用长枪短跑宣示武力,用飞鸟奔狼用以辅助,将斩杀的敌人视为荣耀献给帝皇,这就是大祭祀的主要内容。
大祭祀
国家级别大型典礼
被异邦人视为‘邪典’强有力的证明。难以理解为什么巴比伦的人民对自相残杀如此热衷。
活动限定:
【丰收的心愿】:对参加活动的人来说,大就是好,多即是美。
【冷酷无情】:因年龄、伦理、教义等造成的杀戮欲望的拒绝心理归零。对残忍处决等行为达到‘有点喜欢’级别。
【烧死那个异端】:不同文化或者信仰强制使好感降为‘死仇’。对火刑达到‘狂热推崇’级别。
教派限定:
战斗教派:对爱与和平信徒冷酷无情提高到‘此乃真理’级别。
生命教会:【生命不过一场玩笑】。效果:被攻击会感到快乐兴奋等正面情绪。失去大量压力。
知识圣殿:【禁忌研究】
爱与和平:企图将祭祀生命的典礼变为创造生命的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