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旁边有个不错的房子,小二层,坐北朝南双通风,走两步就能看到猎鹿人。
房东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据说是前魔法协会的副主席。
后来莫娜被迫入住的房子就是这栋,也是林九月暂时的定居点。
价钱确实不贵,一月600摩拉,不交押金,算得上是蒙德租房界的良心了。
“今晚你和我住。”林九月拉开房门,他是整租,一二层都能睡。但他通过分析可莉的行动模式后判断,如果分开,这小家伙很有可能连夜炸光湖里的鱼。
“可莉可以拒绝吗...”面对这位一刀劈出特殊地形的狠人,可莉感觉有点抬不起头。
但妈妈教过她,面对陌生的男人不能随便共处一室!
“你也不想再被关进禁闭室吧?”林九月一句话就让可怜兮兮的可莉放弃挣扎,“我答应阿贝多要好好照顾你,所以今晚你睡床吧。”
睡床?
哼,可莉才不稀罕呢~
卑鄙的嘟嘟大魔王,居然用琴团长来压迫可莉!
她像小狗一样走来走去,看着卧室内的物品,主要是找一找有什么能炸的。但想到林九月很有可能像大灰狼一样一口吃了她,又变得畏手畏脚起来。
嘟嘟可,可莉大危机......
“好好呆着,我去猎鹿人买晚餐。”他顿了顿,拧开门把手站在门口继续说道:“听说今天猎鹿人做了新鲜的水煮黑背鲈......不知道哪个听话的孩子能吃到呢?”
好耶!
“咔。”房门关闭。
他径直走到一楼,茶室旁,坐着两个身穿异国服饰的女士。
其中一个正好奇地端详着正在煮水的茶壶,就像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另外一个举止优雅,带着黑纱面具的老熟人“女士”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传奇冒险家’也会有照顾小孩子的闲工夫,狼与羔羊,美妙的戏剧感。”
“我想和至冬国好好谈谈。”林九月坐在主位,同样是不急不缓地开口:“我想我已经展现出我的实力足够打趴你们几个执行官。谈判的具体内容则是:我会给出你们所不知道的情报,同样的我希望‘愚人众’能以佣兵的方式替我做事。”
“女士”冰冷的眼神落在林九月如同死水的脸颊上,坐在旁边一脸微笑的“少女”似乎没有兴趣搭话,懒洋洋的伸着懒腰,软趴趴地瘫在高背椅上。
“在此之前您是不是需要解答一下我上次的问题?”罗莎琳眯起眼睛,寒意陡升,“你似乎知道一些愚人众的情报,还有为什么你觉得计划不会成功?”
“这已经算是交易内容了?”
“当然,我们带着至冬国女皇的善意,先生。”这时坐在一旁的“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宛如清脆的木琴,“但雇佣‘愚人众’的佣金可不是笔小数目,我们筛选盟友不仅仅是需要实力过关,金钱也需要足以渡过寒冬。”
“可以。”
壁炉内的木炭啪啪作响,林九月抿着茶,将一些情报说出来听。
其实他的理论大多都是猜想,但通过大量的证据,这个猜想变得格外真实。
“你是说,真正迫使坎瑞亚灭亡的并非天理,而是有更高级的存在?”
“所以你们收集七神核心没什么太大用处。”林九月点头继续道:“‘愚人众’如果想要真正建立一个不受神权统治与威胁的国家,必须解决根源问题,你们需要准备更多。”
一阵沉默。
按照林九月的思路,“愚人众”何止是无法建立理想中的国家,他们从开始就错了。
没想到天理毁灭坎瑞亚居然是为了保护这片净土?
为了不被更高级的文明窥视?
但他们连七神都无能为力,战斗力远远比不上这些神之眷者,更别提抵抗林九月口中“高等文明”的入侵了。
绝望性的力量碾压。
“你说的‘准备更多’是什么?既然说了,还是有办法的吧?”沉默了一会,感觉三观被彻底扭转的罗莎琳有些疲惫的问道。
“我为你们提供变强的途径,对应的,‘愚人众’的归属权应该由我说了算。”林九月没有理会“女士”突然变得极度危险的目光,继续道:“你们将会是我的第一支有规模有组织的力量。”
“我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愚人众’起冲突。但你们应该明白,如果是我和我的盟友赢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作为中立的你们将无法获得任何土地和资源。”
“到那个时候,我和我的盟友就会变成至冬国敌人对吗?”林九月冷漠的陈述着事实,“那么最正确的方法就是尽早除掉你们。”
“女士”还想反驳几句,却被懒洋洋的“少女”拦住了。
“至冬国的冰雪我也看腻了呢~”她打着哈欠兴致缺缺地说道:“这次来蒙德却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至于你的提议我会提交给女皇殿下的。”
“罗莎琳,我们应该去蒙德的酒馆看一看,会是什么样子呢?”
林九月目送着二位执行官走出房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
如果至冬国不肯配合,其实也就是麻烦些,需要他自己组建势力,从零培养。
另外,这次谈话后至冬国的态度将会非友既敌,如果肯配合倒还好说,不肯的话原旅行者的剧情任务应该会突然提升很多个百分点。
对于“专属秘境”的推进会产生极大的影响。
组建势力,培养死忠。
提升实力,寻找过去的记忆。
这两项需要刻不容缓推进的事情必须要排上日程了。
武器有阿贝多帮忙制作,一周内也应该差不多能够完成了。
现在唯一可以立刻做的就是刷圣遗物,还有专精等级了。
明天可以带着可莉一起去刷圣遗物,嗯...把优菈也带上吧。
毕竟可莉不能跟着他一起去旅行,但优菈却是队友之一,优先培养一下比较好。
默默地盘算着,林九月从背包中取出早就做好的水煮黑背鲈,然后在厨房捣鼓了一些小菜后,上了二楼。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卧室的大门就突然打开了。
红色贝雷帽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嘴角缓缓流下一丝晶莹剔透的哈喇子...
(¯﹃¯)
“好,好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