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藤原妹红将符文激活,两个人影从符文中缓缓浮现。
“好久不见,藤原。”出现在藤原妹红面前的,赫然是在结晶老者一战后分别的安里和霍拉斯。只见安里掀开面甲露出面庞对着藤原妹红笑着说道:“看起来我们又要一起战斗了呢。”
“你们认识?”杰克巴尔多看着藤原妹红问道。
“没错,我们在那座塔那边分开后我就遇见了他们,一起闯过了磔罚森林,击败了拦在路上的结晶老者。”藤原妹红向他介绍道:“而且,那个欧贝克也是在那时候遇见的。”
“欧贝克?你们又遇见他了?”安里盖上面甲问道。
“没错,他可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藤原妹红转过头说道:“这是杰克巴尔多,来自卡塔利纳。他也是和我一起闯过许多难关的朋友。”
“我是来自亚斯特拉的安里,这位是霍拉斯,他不太喜欢说话。”安里向杰克巴尔多介绍了自己和身边的霍拉斯。
“既然是藤原妹子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杰克巴尔多豪爽地伸出手握住安里的手,使劲摇晃了两下说道:“等会可要一起出力哦?”
“嗯。”见杰克巴尔多如此热情,安里也不禁放松了几分。在松开手后,他们看向藤原妹红,似乎是在等待下一步的计划。
藤原妹红看见两人看向自己,思索了一会,问道:“你们有什么关于幽邃主教的情报吗?”
杰克巴尔多摇摇头,而安里则是说道:“据我所知,这些主教聚集在埃尔德里奇的棺椁边时刻拱卫着他。就算此时他早已离去,这些主教依然固守于此。”
“主教们基本上都是使用法术的高手,据我估计,在里面的主教数量甚至可能有数十位之多,而且很有可能有一位大主教在里面。”安里继续说道:“据说,在大主教的主持下,主教们可以使出一种神秘的禁术,但是我不知道它的效果。”
“是吗,那必须得小心啊。”藤原妹红点点头,然后扛起剑带头走向大门,“现在,准备战斗吧!”
杰克巴尔多拿起自己的剑,而安里和霍拉斯也拿好武器。四人走近大门,藤原妹红举起一只手倒数了三个数,然后——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藤原妹红一脚踹在了大门上,与此同时脚底预备的灵力爆开,剧烈的爆炸将大门炸开,她身后的三人随即鱼贯而入。
在大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位于一个华丽底座上的棺椁,无数蜡烛环绕其周围。在底座前靠近大门这边是数十名身着华丽服饰的主教,在藤原妹红炸开大门前他们几乎一直保持着祈祷的姿势。
随着四人的闯入,他们终于有了动作。只是,许多人还来不及转身便被几人杀死,繁重的主教服饰根本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保护。
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杀死的主教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中烛台样式的法杖,然而,在他们发出魔法之前,藤原妹红便一发火球抛到了他们中央将好几个主教炸倒。
终于,有主教成功发出了攻击,可是却被几人轻松闪过,然后被其所杀死。
杰克巴尔多手中的大剑比之其他人的武器在此时更有效率的收割着主教们的生命,只是一个来回便是一地残肢。他冲进了主教群最深处,靠着身上的厚重盔甲硬吃下无数主教放出的火球攻击的同时一个一个地将身边的敌人杀死。
然而,在这样几乎称得上是一边倒的屠杀中,杰克巴尔多却渐渐发觉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无论他杀死多少主教,他们都仿佛无穷无尽般围上来,用法术或是别的方式攻击他。
“快退出来杰克!他们会复活!”随着耳边传来藤原妹红的喊声,杰克巴尔多也注意到了,在他杀死一个主教后,他的尸体便会消失,随后在棺椁周围的地上会出现一团红光,刚才被杀死的主教此时会再次出现,没有任何影响的重新投入战斗。
“糟糕——”杰克巴尔多在发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往包围外冲,然而,主教们将他团团围住根本无法离开,而愈发密集的攻击也开始让他的盔甲逐渐不堪重负。
突然,一杆长戟将杰克巴尔多身前的主教扫开,紧接着一个身披铁甲的身影撞进了主教的包围圈。
“霍拉斯?”杰克巴尔多还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他惊愕地看着霍拉斯冲到自己身前,在数十名主教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霍拉斯没有说话,舞动长戟杀死身边的几个主教后,示意杰克巴尔多一起撤出去。杰克巴尔多也不矫情,再次鼓起一口气和霍拉斯杀了出去。
两个人合作下,很快就从主教群中杀了出来。而在外围,藤原妹红和安里已经被接连不断的火球逼到了大厅外侧的承重柱后面。藤原妹红将亚伯里斯交给了安里,两人一人用火焰一人用弩正在远程和主教们对射。只是,主教的数量实在有些太多了,除开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占了一点优势外,现在已经完全被接连不断的攻击所压制了,而主教们复活的能力更是让四人陷入了一场无意义的消耗战中。
“这就是你说的大主教的禁术吗?”藤原妹红一边抛出一枚火球将最近的一个主教炸飞,一边对边上的安里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止他们复活?”
“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做了!”安里一箭射穿一个主教的头颅,然后侧身躲到柱子后面躲过另一边射来的火球。
霍拉斯和杰克巴尔多逃出包围后,便一直在观察着这些主教。任何魔法都有自己的弱点,就算是幽邃教派的禁术也不会例外。复活肯定是依靠某种条件,而在这个大厅里,除了主教群外,只有中间那个棺椁显得那么可疑。而且,复活的主教也都是围绕着棺椁分布的,难道这种法术和埃尔德里奇留下的棺椁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