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绫”在这片曾经是村庄的废墟中漫步着,真正的北川绫还在沉睡,现在行走在这片大地之上的是名为【审判鸟】的存在。它手中的天平指引着它来到了此地,这里存在着需要接受审判的生物。
“喂,那边那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给我过来!”
一名衣服略微有些破损的乌萨斯纠察官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北川绫”,他的队伍刚刚把这个由感染者组成的小村庄里面的人全部处决,并且把这些的尸体堆在一起给烧了。
他原本是打算将这些感染者全部抓进矿场里的,结果这群感染者居然敢反抗他们,他只能将这些感染者全部杀死。他可不想承担风险被源石感染,身为纠察官的他尤其明白在乌萨斯变成感染者会落得怎样悲惨的下场。
“北川绫”回头看了眼那个叫住她的人,原本准备将背后的大剑取下的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
好弱。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啥?
以上两条分别是“北川绫”的第一和第二反应。眼前这个人头上长着一对熊耳,体型也比一般人高大颇有威慑力,但是这给她的感觉还不如公司里最弱的一级人员。其次她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这个人在叽里咕噜些什么话,这也更加让她确认了自己已经不在都市之中的想法。
“北川绫”将手中的天平举了起来对准了那个乌萨斯纠察官,她可以通过天平的审判来阅读被审判之人的记忆。那个人在“北川绫”转身后被她这幅怪异的打扮给吓到了,他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穿着如此怪异的人,而这也让他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北川绫”的动作。
“叮!”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从天平上传出,那声音在这片已经安静下来的废墟中尤其刺耳。“北川绫”低头看向了手中那失衡的天平,在确认了结果之后面无表情的向着村庄废墟的深处走去。
“喂,给我站......呃!”
那个乌萨斯纠察官刚想叫住“北川绫”结果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从脖子处传来,紧随而至的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失重感。一根黑色的绳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脖子的位置,那根绳套连接着一个黑色的绞刑架将他直接从地上吊了起来。
他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绳套想要从这邪门东西上面挣脱下来,但他绝望的发现自己的双手根本无法影响到这越来越紧的绳套。随着绳套的收缩,他的脑海中开始回想起了他这短暂的一生中犯下过的所有或大或小的罪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抬起了头而他的双眼也看到了周围那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
在村庄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绞刑架,每个绞刑架的绳套上面都绑着一个纠察队的成员,那些成员全都一动不动挂在上面就好像已经死去了很长时间。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又升起了一个绞刑架,又是一个纠察队的成员被吊了起来。
请饶恕我们的罪孽吧......
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后,这位纠察官停止了动弹。至此,所有来到这个村庄的纠察队成员都已经接受了“北川绫”的审判,这位审判众生的鸟儿在这片大地上第一次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威力变弱了,是因为这具身体的状态吗?”
按照它平时的状态,这种程度的受审者立刻就会死亡,可这些家伙居然还能够在它的审判下坚持数秒的时间。虽然它通过共鸣暂时获得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但这具身体本身早已因为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战斗而到达极限了,自然难以使用出平时那种程度的力量。更何况共鸣最需要的就是原主的情感足够激昂才能够发挥超常的威力,目前的北川绫的意识依旧在沉睡,它能够降临也仅仅只是因为这片大地上的罪孽实在太多了而已。
“北川绫”在刚才的审判中大致明白了它现在所处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在审判的过程中它可以读取受审者的记忆并根据这些记忆进行公正的衡量,不过在这些人的记忆中除了一些关于这片大地的基础知识以外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源石,矿石病,乌萨斯,感染者。”
“北川绫”试着用刚刚学会还略显生涩的乌萨斯语念出了这几个名词,在梳理记忆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一个被烧焦的房子面前,那是一个类似于仓库的房屋。但在那里面却并不是各种粮食之类的物资,反而是数不清的尸体。
“已经烧完了吗,可惜没能让他们也洗清罪孽。真抱歉,让你们带着罪孽离开此世。”
“北川绫”看了眼这些被烧焦的尸体,除了对于没有进行审判的遗憾以外心里没有任何其他波动。身为异想体的它早已不记得亲身审判过多少身负罪恶之人,即便是它现在所操控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对于这种景象早已是司空见惯。
“北川绫”看了眼手中的天平准备再次跟随指引去审判罪人,但是从这具身体的肚子处传来了一阵诡异的感觉,那是它身为异想体已经有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再体会过的感觉。
她饿了。
连续三天三夜的战斗,没有一刻有时间进行修整,更别提吃一些像样的食物了。虽然它现在和北川绫处于共鸣状态,但这不代表它可以无视这具身体本身的一些生理反应。
“看来需要找一些食物去吃了,不然到时候因为这种事情解除了共鸣状态那也太愚蠢了。”
不过说到食物,这里不就有现成的吗?
“北川绫”将目光放到了那些烧焦的尸体上,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离开了这间已经快要倒塌的仓库。
人肉并不好吃,即便是经过那些后巷的大厨料理过的也一样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