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干什么,库嘎斯?”
“那你又为什么要举行仪式呢?”
原体与恶魔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好似都不想透露过多的想法。
“那就让我们先来聊聊一些实际的问题吧。”莫塔里安主动打破了僵局,希望能从中窥探到纳垢的想法。
“为什么是你?”
莫塔里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面前大不净者,神奇的是它的身边并没有其他跟随的恶魔。
“你是慈父最宠爱的王子,理应得到最好的支援,所以我来了!”说着库嘎斯还高兴的张开了手臂。
“最得宠的恶魔和最得宠的人,不是吗?”恶魔用饱含深意的语调,诉说着简单的事实。
可惜莫塔里安并不吃这一套。
“只要不是泰弗斯那个废物就好……”
恶魔原体并不相信事情有这么简单。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扇动着自己的蛾翼,直接无视了这位慈父最喜爱的恶魔,飞离了犹如魔窟般的黑宫。
“你们的原体要去哪?”
对于莫塔里安的离去库嘎斯毫无办法。它只能转头看向了纳祖隆,但堕落的阿斯塔特只是摇了摇头。
“大人,原体尚未给我们明确的目标。”
凋零霸主不卑不亢的回答了纳垢大魔的问题,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敬意。
“没关系,他逃不掉的……”对于死亡守卫的态度即使是瘟父也早已是见怪不怪。毕竟它不可能杀了这些所谓的“亲卫队”。
“逃?我们可不这么认为。”说着纳祖隆便在库嘎斯不满的眼神中领着阿斯塔特们去追寻自己的原体。
莫塔里安的童年注定了他不会对灵能抱有多大好感,但它到底能有多强大呢?
死亡之主曾亲眼见证自己的养父,仅仅用纯粹的灵能力量便摧毁了一整支魔像军团。那副景象莫塔里安始终忘不了!
这足矣让莫塔里安管中窥豹!
原体对灵能的妥协让军团有了自己的巫师,这曾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莫塔里安和泰弗斯的矛盾。
但就算灵能者在军团中获得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让一名巫师成为领导者仍是死亡守卫的一大禁忌。
升魔后,莫塔里安就不再掩饰自己大巫术师的身份了。而摆脱邪神最好的方法便是像帝皇那样寻求自己的升格!
这一直是原体所渴求的,但莫塔里安深知单靠升魔后的自己是本能摆脱纳垢的束缚的,他需要成为执棋者的契机……
而纳垢和那些忠于祂的信徒都知道这位原体心中的野心,但他们并不认为莫塔里安能撕破他当年亲手签订的契约。
莫塔里安借助自己的蛾翼,轻易抵达了一座邻近卡兹戴尔边境的高塔。
莫塔里安自高处俯视着这座高塔,随意的感知了一下便缓缓的降落下来。
不出原体所料的,当恶魔原体来到巴别塔。成群的干员们便不知从哪钻了出来。
他们以极为严谨的整列排开,每个人都屏气凝神好似真的能和瘟神的王子打一场一样。
莫塔里安百无聊赖的举起了右手的寂灭,但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既然有时间为什么不玩玩呢?
“好了诸位,这位先生现在已经没有恶意了。”轻柔的声音从干员们的背后传来,一下子所有的干员都好像吃了颗定心丸。
但莫塔里安却高兴不起来。
“我不喜欢别人窥探我的思想……年轻的王女。”莫塔里安冷漠的注视着从阴影中走出的少女。
原体轻轻的扇动着自己的蛾翼,滑向前方,顺带将身边环绕的瘟疫储存进体内。以防不必要的误伤。
右手曾饱尝了原体鲜血的镰刀,此刻又开始了转动。
而那些忠于特蕾西娅的巴别塔干员们则死死的护住她,他们根本不希望让他们的殿下与眼前这个怪物接触。
“别再做这些毫无意义的动作了,巴别塔的干员们!只要我想,即使你们拼尽一切也不可能从我手中救下她的。呵呵呵……”
说着,莫塔里安还不屑的笑出了声。
当然,碾死一群不知死活的蚂蚁并不能给予死亡之主多大的乐趣。
“那只绿猞猁呢?”出乎众人意料的是眼前这个飞天蛾子人突然蹦出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你认识我的勋爵?”特蕾西娅好奇的歪了歪头。
“我无所不知!”说着莫塔里安的笑意便更甚了。
甚至莫塔里还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可惜没能当着老女人的面玩梗有些可惜,不过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
“好了,我不是你们的敌人。”
“那黑宫的那些无辜生命怎么算?”
看着特蕾西娅一脸微笑的把话谈死,莫塔里安只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