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战锤仅仅与米莉亚的巨剑接触了一瞬间,就化作了满天的金色碎屑。
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以至于贞德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匆匆将自的法杖加载身前,艰难地阻挡巨剑的前进。
作为一个法系职业,她自然是比不过比不过身强体壮的审判长,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贞德只能向亚森发出求救。
“别看戏了,你再不出手今天审判庭和教会就要彻底开战了!”
从来都是势均力敌的两人今天竟然一个照面就分出了胜负,让亚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知道贞德出声提醒,他在才意识到再不出手贞德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亚森当即大手一挥,袖口中飞出条银色能量组成的锁链,绑在了米莉亚的四肢。
米莉亚身上磅礴的斗气遇到银色的锁链后被死死压回了体内,锁链的尖端顺穿过了她的肢体钉在地上,另一端连接着亚森的袖口。
贞德赶忙从角力之中逃了出来,甩了甩自己的胳膊,金色的光辉从法杖发出再落到她的身上。
这不到十秒钟的对抗已经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甚至胳膊都有点抬不起来了。
亚森握紧拳头,阻止了米莉亚的挣扎。
“好了,米莉亚,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你不是还有奥西里斯大人交代的任务么,她要是死在这里,还能有一天安分日子过么。”
亚森的面色也不好看,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今天米莉亚的力气似乎大得惊人,压制起来十分费力。
一旁的贞德也挥动法杖,三根扁平的金色立柱狠狠撞在米莉腰间。
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米莉亚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行动,只有眼神依旧凶狠,盯着两人不动。
“你什么时候消气了,就转一转眼珠,眨眨眼,我们到时候把你放出来。”
米莉亚的眼睛死死盯着贞德,丝毫没有眨眼或者转眼珠的想法,一双丹凤眼睁到最大,贞德走到哪跟到哪。
贞德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绕到了她身后,狠狠地踹了米莉亚一脚。
“疯婆子,力气涨了那么多,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死在你手里。”
想想似乎觉得还不解气,又拿自己的法杖照着屁股抽了一发。
“就当是你差点砍死我的利息好了。”
说着用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装模作样的嘀咕起来。
“弹性真不错,长得也好看,可惜是个神经病,这辈子嫁不出去,最后只能安慰自己要一生侍奉神明,看不上凡夫俗子。”
似乎还不解气,就又抽了一棍。
“搞得比我这个圣女都虔诚,害老头子事事叫我同你看齐,你不想谈恋爱我还想谈呢,现在你把我害这么惨,这事肯定没完。”
说着贞德打了个响指,手中的戒指发出蓝色的光晕。
“大法官,麻烦你啦。”
贞德露出了一个很符合圣女身份的笑容。
亚森放开了审判庭对贞德的传送禁制。
“愿圣光与你们同在,亚森阁下,米莉亚阁下。”
米莉亚行了个优雅的教会礼,带着恶劣的笑容消失在了传送法阵的以太扰动中。
“对了,我在城东的小教堂给你们留了一份礼物,要记得查收哦~”
宽敞的走廊中回荡着贞德的笑声。
亚森看着黛眉倒竖,怒气十足的米莉亚,不禁长叹一声。
贞德一个人走的潇洒,留下他独自面对这个不稳定的超级炸药包,真有点伤脑筋。
“气消了么,你要是消气了就眨眨眼,我给你松绑。”
没了贞德魔力的支撑,金色立柱的封印也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亚森的锁链束缚着她的行动。
却没想到米莉亚轻描淡写的就挣断了魔力构成的锁链,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亚森眉头一挑,发现了不对劲。
“你从一开始就在演戏?你什么时候进阶的?”
“我没有进阶,也没有突破,只是占了一点小便宜罢了。”
米莉亚伸出右手,耀眼的神力火焰在她手里温柔的跳动,顺着她的指尖环绕流淌。
“禁魔锁链又怎么禁锢的了来自神明的力量。”
米莉亚挥散手中的神火。
“不过也不全是演技,至少我想把她大卸八块的心情是真的,只不过个人恩怨要放在奥西里斯大人吩咐给我的任务完成之后解决罢了。”
米莉亚整理好自己的月白色法袍,神色恢复冷峻。
“奥西里斯大人要我们与教会合作,共同揪出隐藏藏西斯帝国的炼狱爪牙。”
“你先去把她留给我们的礼物取来,然后准备拜访圣光教会吧。”
米莉亚一边交代任务,一边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似乎完全没把亚森当成平级的人物。
亚森好像也习惯了这样被使唤,无奈地转向出口方向。
“呵,蠢女人,在此之前就让你先过几天好日子,之后要是不把你吊起来抽,我这首席审判长就让给你当好了。”
空旷的走廊之中回荡着高跟鞋撞击地面的清脆响声,名为米莉亚·奥德塞西的审判长嘴角挑起了危险的弧度。
而现实世界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联系不上炼狱的张怀民已经急的满头大汗。
从解除降后他就一直想同炼狱建立起联系,但他换了不知道多少姿势,都无法成功。
这要是那群坏比以为我生气了,一声不吭发动总攻来讨我欢心,那岂不是要糟。
该不会是神格受损那部分刚好负责信号接收的,导致没法联系了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情急之下他又尝试链接自己的其他分身,也都一无所获。
倒是奥西里斯的那个分身到还能联系的上,但再降临一次也没什么用,审判庭大概很久都不会再搞事情了,总不能让米莉亚代替自己和炼狱交涉,到时候怕不是谈到一半直接掀桌,一不小心再丢一块神格。
张怀民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自己连不上别的是不是因为一天只能选择一个分身?
又或者是因为吃掉了一份神格,导致自己和奥西里斯的神位联系加强,所以能够以奥西里斯的身份降临审判庭。
那如果按这个说法,自己岂不是要通过自残才能与作为神明的分身建立联系?
一想到那种如同整个身体被撕裂的痛楚,他无论如何都不想享受第二次。
看着墙上的时钟走向午夜,张怀民闭上眼睛,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既然想不清,那就睡醒了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