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9年8月十五日,三和县的天气一如既往的炎热。
叶锦拖着行李箱无奈的的回到了家乡,三和县绿水小区,五栋六零三。
这是他第七次失业了。
可以想象得到,客厅里父亲失望的眼神和后妈鄙视的表情。
他开门的动作迟疑了。
放下行李箱,坐在楼梯口点燃了香烟。
真不想回去。
可是身无分文的他又能去那里呢?
从口袋掏出手机,看着联系人姓名一栏陆崎行三个字。
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按下去。
人家是现在是笼洲市的黑钢科技的大人物,经常能在电视网络上看到他,而且还娶世界有名的影后。
还会认得你吗?
学生时代的挚友?
摇摇头驱散脑子里不争气的想法,收起手机。
“叶锦啊,叶锦,你真是个废物。”
现在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没有稳定收入,没有伴侣,27岁了还得靠父母。
“唉……”他长叹一口气。
随着这一声叹息,门开了。
是父亲叶呈祥今年已经四十八了,脸色不好看,额头上有几缕白发。
“进来吧。”他说,语气间夹杂着疲惫。
“我……”叶锦想说什么,但开不了口都已经是第七次了他现在都感觉无地自容,说什么都没用,于是老老实实的走进去。
客厅的摆设和以前一样,屏风后面是沙发和电视,走道一边是厨房,餐桌前放着的冰箱还是初中的时候换的。
“这次要呆多久?”刚放下行李父亲就问道。
“不知道。”叶锦回答。
“天柱峰景区我听说缺个洗水槽的,可以先做活挺轻松的。”
“工作我自己会找。”叶锦做到了沙发上,拿出了香烟分了父亲一根。
“后妈呢?”
“她出去逛街了,一会回来。”
“知道了。”
“要不要吃点东西。”
“在楼下吃过了。”
“老李那家店。”
“嗯。”
“老李家的孩子现在……”
“我知道,开了个汽车维修店,孩子都五岁了,你上次说过。”
两人坐在沙发上相顾无言,叶锦一个劲的抽着烟。
半晌他咬了咬牙,这里只有两父子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爸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出去要是没闯出什么名堂我就不回来了。”
“你又要钱?”
“不用,我先做零时工攒够了钱再出发。”
“爸这里还存了一点钱……”
“不用!”叶锦这次就算把嘴撕烂也不会找家里要钱了。
“好好干吧,不要怕苦怕累,过几年你也快三十了,爸帮不了你几年。”
“知道了。”
叶锦心里苦闷,也不想多说就打开了电视。
“本台为您报道,泷洲市新城区商业街道的灾厄已拔除,现车辆恢复通行,人员流动管制已解除。下面是当天的拔除现场视频。”
商业区里一般民众已前往避难所,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从紧急停靠的黑色载运车内,接连走出数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审灵官。
引发灾厄的源头是一名被黑雾笼罩的中年人。
他躯体周围的黑雾极速扩张,吞噬着周围的建筑物小轿车。
灾厄,一种新类的自然灾害,放着不管就会吞噬掉周围的事物,形成新种类的生物,极具破坏性,会将周围的一切彻底摧毁。
而审灵官就是人类对抗灾厄的唯一手段。
围绕这中心还未大规模扩散形成实体的黑雾,审灵官们手持黑钢武器吟唱咒文,释放天咒。金黄色的光芒在他们身上闪烁着,沿着柏油路沿伸,环绕着黑雾,形成光环,将它与外界隔离。
在天咒的作用下灾厄停止扩张,黑雾如同野兽一样化出利爪撕扯着困住身形的金黄色天咒。
黑雾撕开天咒构成的结界就会马上被补上,双方展开了生死的拉锯战。
就在此时。
一柄利剑从天而降刺破了结界,将没有实体的黑雾钉在地上。
结界破碎但黑雾没有扩张,它无法挣脱那柄插在柏油路上漆黑的剑。
紧接着那柄剑上释放出青白二色瑰丽澎湃的天咒,化做圆形球体包裹黑雾向中心点收缩,到极限后爆开青白二色占具了整个屏幕。
过后……
只有那柄剑耸立当中。
灾厄拔除完毕,镜头一转空中印有黑钢科技标志的直升机仓门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站立其中。
随着直升机离去影子,结束了这次的报导。
叶锦面无表情的换台,他难以忍受。
越是心中有理想的人,就越难以忍受平凡的生活以及枯燥无味的工作。
特别是看到无法触及的情景,那么就会感觉到当下的生活就像一种苟且。
一种无能为力伴随着痛的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