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将时间倒退到夏尔与阿洛伊斯的游戏开始前的时间点,阿洛伊斯被汉娜用手枪指着后脑勺坐到了游戏桌旁,要和对方玩一场看起来生死难论的游戏。
“这根本不公平,你有帮手,而我只有一个人。”阿洛伊斯感觉自己劣势很大,他选择了在言语上进行抗议,借以示敌以弱的同时,为自己争取一些思考对策的时间。
“不必担心,汉娜不会在我们玩得开心的时候插手,她只会在你输的时候将你处决。”夏尔·凡多姆海恩神色自若地说着恐怖的话,同时示意汉娜拿出他们要玩的游戏——国际象棋。
“哦……国际象棋。你知道么?我最擅长的其实是巫师棋。”看着眼前的棋盘,阿洛伊斯顿感压力陡增,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靠说点怪话来放松心情。毕竟,他在国际象棋这方面真可谓一窍不通,若是换成中国象棋或许还能博弈一二。
夏尔并未答话,他只是翘着二郎腿,十指交叉,饶有兴致地瞧着阿洛伊斯故作坚强的“表演”,等待着汉娜摆好棋子。
棋局开始,猜拳决先后手之后,执白棋的是夏尔,执黑棋的是阿洛伊斯。夏尔先行,他拿起位于E2位置上的卒往前走了两格,直接朝着棋盘中央挺进。阿洛伊斯有样学样,也是拿起E7位置上的卒朝前走了两格。
随后,两人又下了几步,夏尔对阿洛伊斯的策略已然了解,他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有些意兴阑珊地对阿洛伊斯说道:“你拙劣的策略真让人觉得无聊透顶。”
棋盘上,白棋与黑棋对称地摆放着,始终还没有出现第一枚被吃掉的棋子。很显然,阿洛伊斯在无可奈何中选择了下模仿棋,以期两方能够达成和局。
夏尔自然不会让阿洛伊斯如愿,他悄悄埋下了陷阱,只要阿洛伊斯一直跟着他下,那就必然会落入其中。于是,在互相各下了十来手后,夏尔将自己的车摆到了阿洛伊斯的王面前,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道了一句:“将死!”
阿洛伊斯发觉上当,但也只能将王挪开,他额头冒汗地看着抢到主动权的夏尔,不由得更加焦急起来。
然而,一步失误便意味着永远慢人一步。随后的棋局中,经验丰富的夏尔就像是在下一盘指导棋,毫不客气地将阿洛伊斯碾压蹂躏了。
捣毁城堡,掀翻骑士,推翻主教,处死王后,阿洛伊斯只被允许留下了由两个小卒拱卫着的孤王。
“别硬撑了,你已经输了。”夏尔放下了棋子,他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获得胜利后的喜悦,只是理所当然地宣告对方的失败,然后等待着处刑的到来。
阿洛伊斯摇了摇头,轻笑着捏起一枚小卒,将其拿到夏尔眼前晃了晃,然后直接用这枚黑棋最小的棋子推倒了白棋处于层层保护之中的国王。霎那间,枪声如炒豆子般在耳畔炸响,早就时刻盯着汉娜动向的阿洛伊斯掀翻了桌子,在借助桌子充当掩体的同时,他压低身子,步伐矫健得宛若猎豹般朝着夏尔的方向扑去。
夏尔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他的左眼眼罩已然脱落,金色的契约印记在他眼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他下达的命令必须被执行到位。
“克劳德,这是命令!消灭我眼前所见的敌人!”
话音刚落,克劳德突然破窗而入,他单手揽过夏尔的肩膀,用自己的胸膛挡在了阿洛伊斯与夏尔之间。数把餐刀落入另一只手中,克劳德面露凶光地将其刺向阿洛伊斯的喉咙。然而,金色的餐刀刺入骨肉之间,却是没能继续向前推进,停在了离喉咙尚有几厘米的位置。
只见阿洛伊斯在千钧一发之际,直接用手掌挡住了餐刀的刀尖,将其握紧夹在了指骨之间。顾不得在意手掌心传来的钻心疼痛,阿洛伊斯用尽自己最后的波纹能量,将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了克劳德的鼻梁上。
克劳德的眼镜被瞬间砸飞,鼻子也在波纹的作用下逐渐化为灰烬,但很快又如倒带般快速修复如初。早有准备的克劳德并未被波纹带来的疼痛所吓倒,他感受着波纹能量对自己的影响,接着松开握着餐刀的手,回敬了阿洛伊斯一拳。
本就已是强弩之末的阿洛伊斯被这一拳直接打倒在地昏迷过去,却是再难维持住变身后的模样,高大魁梧的身躯开始逐渐缩水,直至恢复了本来面目。
“阿洛伊斯·特兰西?”克劳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本已死去的人再度出现,他的眼中流露出了贪婪的欲望,对未知事物的渴求令他产生了食欲。
而一旁的夏尔在看到阿洛伊斯的长相后,他的大脑开始逐渐颤抖,脑内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混乱,开始喃喃自语道:“他是……阿洛伊斯·特兰西?那么,我又是谁?呜……我的脑袋好疼。”
就在夏尔正在被自相矛盾的记忆困扰之时,又一个乱入者闯入了现场。白色的玫瑰花瓣从窗外随着一股旋风飘散到了房间的各个角落,迷乱了在场众人的视线。借此机会,戴着假面的黑斗篷执事于这股玫瑰花旋风中堂堂登场。
“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