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抱着盔甲的莉琪,东宫琰张了张嘴,不过随后,她就听见了其他孩子的声音。
“莉琪莉琪,这个铠甲上面的纹路,好像东宫琰姐姐呀。”
莉琪点了点头,“嗯,这是我从东宫琰姐姐的房间里拿出来的。怎么样?很可爱吧!”莉琪举着铠甲开心地说道。
东宫琰当时就蚌埠住了,不是,你拿我的东西都不和我说一声?也没办法,谁让对方是一个小孩子呢。
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既然莉琪没有对铠甲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也就不做太多的阻挠了。
而这个时候,莉琪也看见了东宫琰。她向往常一样,抱着铠甲跑到了东宫琰的身边,然后将铠甲递给了东宫琰。
东宫琰也是接过铠甲,她勉强的露出笑容,然后揉了揉莉琪的头发。
“今天大家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因为我们都想继续听故事!”一位大胆的孩子开心地举起手说道。正如他所说,大家都已经等不及想要听东宫琰给大伙讲故事啦!
这时候,蕾娜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如月,蕾娜的眼中虽然仍有一丝疲惫,但是她还是笑容满满。
“小琰,今天打算讲什么故事啊?”
东宫琰看了看大伙,随后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听故事,那么就跟我来吧。”说着,东宫琰就抱起莉琪,走出了别院,孩子们也是紧紧地跟了出去。
大家围着东宫琰和蕾娜,而东宫琰则是先问了蕾娜一个问题。
“蕾娜姐,圣灵教廷一直都在宣传的圣灵都说是十二圣灵,但是我看八位大骑士和九位大主教外加一个教皇,这就有十八位圣灵了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
蕾娜一听“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这事儿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一开始是只有十二圣灵。”
“但是呢,随着列奥卡斯的力量增强,又有许多其他的圣灵赐下了自己的圣灵纹路。”
“圣灵们赐予的圣灵纹路帮助我们一度在战斗力上压制了卡奇帝国和巫妖协会,但是尖端战力的确实还是让我们始终没有办法结束战争。”
“于是乎,一些圣灵纹路就此失传,甚至有些圣灵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再见到了。”
“所以,这十八位圣灵,就是现在的圣灵教廷所剩下的咯?”
蕾娜点点头,“小琰你也已经介绍了大半的圣灵,剩下的想必很快就能解决了吧?”
而且啊,最近来说,她也不知道该讲哪位圣灵的故事比较好。
走着走着,东宫琰就带着小孩子们来到了正在开垦的农田。说起来,这列奥卡斯城最为神奇的,大概就是这类似于洞天福地的地方。
明明是一个特殊的空间,却能够让人居住。土地肥沃,水源充沛,在东宫琰看来,这样的仙境那可不是易守难攻那么简单。
这地方只要关上门,甭管是谁都不用想着进来。
东宫琰突发奇想,她指着那边的土地就说道:“这样吧,我跟你们讲一个关于四圣兽的故事吧。”
“好!”所有的孩子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东宫琰微笑着说道:“今天呢,我就给大伙讲一讲这四圣兽所代表的星宿的故事好了。”
“首先呢,我需要告诉大家,四圣兽的司职。”
东宫琰开始滔滔不绝,她所说的,基本就是四圣兽的一些特征。
首先,自然就是四位圣兽的属性。
木水火金,这便是四圣兽的属性。同时,也代表着四种不一样的司职。
青龙即为青木之化身,象征着复兴的春季,乃是万物复苏之青木;白虎为杀伐之金,是肃杀打杀一切的秋季。凶兽,主杀伐。
这青龙白虎一左一右,基本就象征着一个国家的民生与战争。
青龙旺,则人才济济,国泰明安。白虎旺,则军队强势,对外强大。
而朱雀为南之离火,象征着炎热的夏季。烈火驱散阴霾,因此祭祀朱雀便可以辟邪驱鬼,引导死者灵魂升天。
玄武作为北之阴水,自然象征着寒冷的冬季。其主要的作用则是测试吉凶,以此对一些事情下判断。
东宫琰说得老神在在,而孩子们也是很好奇。
“那东宫琰姐姐,如果我们想要战争胜利,是不是就要祭祀白虎呀?”
东宫琰摇摇头,“孩子们,白虎如果势力大了,势必就会压制住与它相对的青龙。白虎的肃杀不仅是伤敌,同样也伤己。青龙势弱,自然而然地,人才就会流失。”
“而到了那个时候,圣灵教廷即便赢得了战争,自己也会受到重创。”东宫琰淡定地解释道。
“那不是,所有的圣灵都不能随便祭祀了吗?”
东宫琰神秘一笑,“孩子们,有得必有失。你想要得到什么,自然就会失去一些东西。所以啊,不要太过于在乎这些。”
“过于在乎了,就反而会犹豫不决,从而彻底丧失机会。”东宫琰认真地对孩子们说着,“孩子们,不论做什么事情,如果是转瞬即逝的机会,那么一定要自己去把握住。”
“圣灵能够给你的帮助,远远不及你自己的努力来得重要。”
“好!”
东宫琰说着,而周围那些正在开垦的难民居然主动为东宫琰鼓起了掌。
东宫琰所说的话,对于他们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个莫大的激励。这让他们也有了在列奥卡斯城重新开始的勇气。
东宫琰礼貌地感谢了大家,并且招呼他们继续忙。
蕾娜凑到了东宫琰的身边,“臭小琰,你今天带着孩子们到这里来,是故意的吧?”
东宫琰嘿嘿一笑,“还没完哦,接下来,我要带着孩子们去一个地方。不过需要和你说一下,你看看行不行。”
蕾娜点点头,“你说吧,合适我就带你去。”
东宫琰凑到了蕾娜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而蕾娜则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你确定?去那里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教孩子们的吧?”
东宫琰神秘一笑,“到底有什么能教的,那也得教了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