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位兄台,本公子没有恶意,只是看得舍妹生的如此俊俏,不免有些心荡神矣,这外边荒郊野岭,不如和随我们一同,这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天色渐晚,潺潺的水流声合上烤鱼的香味,唐墨的肚子叫了起来,“不如这样你们请我吃顿烤鱼就当是搭了我们商队保护费怎么样?”
说着掩面咳嗽的两声,便自古顾自的坐了下来,就要伸手去抓。
“少爷,您身体不好,外面的东西可不要乱吃啊!”“没事的李老,二位看起来很淳....”说着手一下缩了回去,很显然是被烫着了,刚烤好的鱼就要掉在地上,唐墨本来想补救一下却被炊烟呛得不清,不停的咳嗽着。
“给各位添乱了,少爷平时在府上从来不出去,若有什么,还望二位稍稍担待。”清儿望着地上的烤鱼有些心疼想要伸手去抓,心想着掉地上去时间不长,可不能浪费了,却被林岳抓住了小手,他发现舍妹的又变大了是不是和她这些天饭量增大很多有关。
“今天我们就在此扎营吧,去!拿些干粮出来给两位分以下”不一会下人们送来了干粮,林岳拿着手里的干粮,眉头微皱,而清儿已经往嘴里塞了起来。“放心没有毒的”说着唐墨便夺过了林岳的干粮咬上了一口。
......
饭饱之后,林岳坐在草席上,这些天赶路不知是有些疲惫,还是过于紧绷着精神,望着清儿和唐墨在火遍玩耍起来,眼神越发迷离,竟沉沉睡去。
半夜,稀碎的蝉鸣夹杂着水流声在周边回荡,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突然声音戛然而止。众人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而来。“何人!胆敢劫我唐家的商队”商队里有武夫发觉不对,大声呵斥。
突然几只收到惊吓乌鸦带着“呱呱”的声音飞向月夜,低沉的声音此时却从四周传来“哼!”。
只听见几声破空声,几个靠近林岳的仆人应声破碎,原地站着几个穿着黑红相间的制式武衣,带着斗笠蒙着面,三个人武器和防具各不相同,形态较为传统的刀枪和护具有所区别。
在乾朔这种武器极其少见,因为是新的制式武器,这些年便是从西秦传过来的,能够导出武师的气劲,通常武师需要到聚意才能内劲外放。
而这些新式护装能够使还在炼体的武士达到聚意的程度,也能够加快聚意期内劲外放的速度,别看这区区数秒,武师之间就可以决定生死。
商队的护卫队还没反应过来,三位红衣人的武器爆发出阴森的气意,宛如夜间的虎豹,向他们扑来,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马车内一股强大的神意扑面而来,瞬间车厢炸裂。
便看见两道剑眉在空中飘散,强大的神意压制住了三人的动作,给护卫队的人争取了时间,三人回头便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向他们袭来,夹杂着强大的虎意。
崩!的一声商队停靠休息的巨石应声破碎,三人进攻的身形不得已规避,“蕴神!”本想灭口不成,自身都感受道一股巨大的压力,见大事不妙,只得后退想要火堆旁的三位少年少女,以做要挟。
“此次惊扰诸位,只是想要这两个在火堆旁的孩子,并无它意,这位兄台想必你也不想你家的少爷受伤,我等三人就此离去,带走这两个孩子,大家各退一部如何?”
“如何?大胆贼子绑了我唐家的少爷,还敢口出狂言!”李树怒目圆瞪,正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堂堂蕴神,竟被三个聚意的家伙上房揭瓦,周边有淡黄色的神意流转,含而不发。
此时三位睡的死死的人被惊醒,唐墨和林岳还算镇定,萱清却是被吵醒后脾气大作,趁其不备小腿猛的向后,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林岳看的是一阵肉疼。
想着以后咱家清儿想睡到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吧,不禁觉得自己又豁达的许多。三人正处于失神之际,李老的神意再次袭来,林岳和唐墨把握机会,故技重施。
这三个人从来没想过孩童有如此之大的蛮力,特备是那个受到清儿撞击的人,已经两眼翻白,也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年轻人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力道快要接近聚意的力量,重点是他还在不停的咳嗽,看起来并不虚假。
几个呼吸间,三人就被制伏,他们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商队中竟然隐藏着一位蕴神的高手
......
“老头!小心给你们唐家招来灭门之祸!,这两个人不是你们一个小小的唐家能够罩得住的,我们可是西秦皇家之人,你若把我们杀了的,到时侯你们,哼!无能皇帝也只能把你们兜出去交了。”
“哼!狂妄至极,不过区区聚义,不过是仰仗着邪魔外道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说着便要取其三位性命。一道霸道的拳意袭来,却见三位杀手周遭气劲快速流动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
突然一阵尖锐的刺耳声,夹杂着红色的毒雾扩散而来。李老转手只得用内劲将其驱散毒物,可此时的原地哪还有三人的影子。
竟让这三个人跑掉了!“西秦如此不安分,怕是又将挑起事端,是祸非福!大乱将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