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兰斯洛特从床上睁开眼,布满血丝的眼球表示他昨夜睡得并不好,实际上,自从他回来之后,就确实没有什么好的睡眠,每日都是公务缠身。虽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操劳,但是依旧是缺乏睡眠。而且自从自己从那该死的异端恶魔巢穴杀出来之后,失眠几乎成了他的常态。即便是在舒服的鹅绒厚床垫上,他宁可坐在机械王座上。说道金属王座,自机械教在罗蒙庭扎根之后,自己就委托了他们对家族堡垒舰的那台机械王座进行维护。那台骑士上有自家族创始以来的数千年来几乎所有骑士的精神烙印,也可算得上是重要的圣物了。整个家族的骑士也不过寥寥十几人而已。作为一个骑士家族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一个大的数字。就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折损了一员大将。纵然他死掉的光荣,但是仍旧令人惋惜。
兰斯洛特起床后,一桶冷水沐浴,身边的女仆递上冰镇的酒水。另有两名女仆用细丝绸子擦干他身上的水珠。
早上起来的冰水沐浴算得上兰斯洛特一直以来的习惯,冰水和冷酒让他大脑清醒。他换上黑绒长袍,在女侍的伴随下穿过宽敞的走廊。此时天上的繁星还未褪去。农奴依旧在梦乡,但是要塞高大的城墙后,骑士们已经在开始清晨的仪式。兰斯洛特穿过巨大的彩色玻璃落地窗走廊,一整面强上镶嵌的彩色玻璃都是以神皇或者他的神明子嗣的宗教题材彩绘。他们对面的墙上则是巨幅的长廊彩绘,是以骑士为题材的巨幅壁画一直蔓延直至整个长廊的末端。约莫走了十五分钟后,越来越多的骑士和紧随在他们身后的侍从汇聚在走廊之中。在拐过一个走廊,众人齐刷刷地停在了一个小门面前。比起整个要塞以奢华和高大的设计,这个小门却矮小的过分,所有人都必须将腰弯的极低才可以通过。这种设计源自古老的泰拉,他真正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帝国建立以前。即便是在高傲的人也必须在伟大帝皇的神像前低下他们的头颅。
进去之后就宽敞高大了很多。这是一个充满了圣洁气息的神庙。高大的廊柱撑起来穹顶,明亮的火柱甚至没有办法照亮穹顶最顶处的黑暗,由此可见其的高大。四周的墙壁在火柱的折射下,泛着柔和的金光,墙壁上则是常见的宗教浮雕绘画,刻画着伟大帝皇和他的九位子嗣——伟大的基因原体与邪魔荷鲁斯率领的八大恶魔战斗的神话故事。(提一嘴,根据这个蓝爷爷小说里的描写。国教对大远征和荷鲁斯行孝记进行了亿点点的改编。让他变得更加符合国教的教义,蓝爷爷再给国教牧师讲其实荷鲁斯和其他八个兄弟一开始也是忠诚的时候,那个国教牧师表示了惊讶。不过和蓝爷爷待久了,他的世界观刷新速度也是挺快的。)
兰斯洛特走进祷告间的时候,两侧的骑士和侍从纷纷鞠躬行礼,但是他们并没有跪地,因为这是在帝皇的神庙里,根据古老的传统在这个神庙里唯有帝皇本人和他的神明子嗣才能接受凡人的跪拜。任何人在这里胆敢接受屈膝,都是一种极为狂妄的背叛。等兰斯洛特走到了众骑士中的最列的中间。诸位骑士才抬起身子,重新转向面前的神像。
这是一尊高大的石质雕像是身着铠甲的帝皇。出自号称附近星区最为伟大,最为虔诚的工匠之手。据说那个工匠骨瘦如柴,行为疯癫,背后全是触目惊心的鞭痕和用烙铁烫出来的深入皮肉的帝国天鹰。他的双目是瞎的,本该是眼睛的敌方现在是两坨嵌入脑壳,粘连在他皮肤上的黄金。周围还满是溃烂的腐肉。据说是他自己用融化的金水灌入眼眶导致的,根据他自己所说,他在梦中亲眼看到了帝皇。他无法承受帝皇的光芒,所以甘愿自毁双目。这件事甚至引起了审判庭的注意,但是当所有人看到他雕刻的帝皇像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继续发出质疑,他也因此被当作圣人受信众追捧。他日复一日的雕刻着帝皇的圣像。据说他雕刻出来的雕像每一个人都能从中看见他心目中完美神圣的帝皇。
兰斯洛特抬头看向那尊高大的神像,这是一个有些危险的动作,他不应该直视伟大的人类之主,即便是祂的神像也不行。若是一个平民敢抬头直视帝皇的圣像估计他会在下一秒被愤怒的信徒撕成碎片。不过他是至高王,帝国的英雄,所以即便他抬头直视了帝皇也没有人会来苛责他。
正如传闻的一样,那尊圣像是那么的完美,帝皇威严的面孔在烛火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犹如一位父亲一样爱着所有的人类。它如同一个太阳照亮着所有人前进的道路。兰斯洛特短暂的看了几眼就低下了头。正如前面说的一样,这是个危险的动作。
兰斯洛特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虽然那个疯圣人从来不要钱,但是他所在的那个星球的国教会可不一样,为了这尊神像,兰斯洛特狠下心拿了很大一笔钱捐给了当地的教会,这还是在对面得知他是帝国的英雄之后。
墙壁上的一个小门打开了,一位国教牧师走了进来,他身材干瘦,身上的教袍披在身上显得有些松垮,他的胡须灰白但是被打理的很好,如同一个光滑的宽刃剑一样悬在他的下巴底下。他的眼角略向后扬,和他对视的时候,总有一种被报以凶光的感觉。他捧着一本厚厚的国教典籍缓缓地走上了布道台,开始带领今天的晨祷。
Adore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e is our Protector
Admire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is Sacrifice to Mankind
Ex alt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is Strict Guidance
Revere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is Undying Guard
Venerate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is Holy Wisdom
Honour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Is Eternal Strength
Glorify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is All-seeing Vision
Praise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is Unending Rule
Hail the Immortal Emperor
For He is the Lord and Master
Worship the Immortal Emper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