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和奥斯顿的合作还在慢慢敲定。
当然,这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这完全就是奥斯顿对里德尔单方面的扶贫。
不过里德尔也不是什么力都不出的,他至少提供了一条还算有用的“消息”,德国会对英国市场投入大量的假钞。
现在的战争还没开始,所以他们准备的时间非常充足。
里德尔原本的想法很简单,等到二战结束后,伦敦因为受到炮火轰炸,地价肯定会受到影响,趁着这个时机,里德尔收购那些受到毁坏的建筑和土地,然后坐等未来翻值。
但这明显不是最佳的操作选项,如果想利益最大化,里面还有许多可以利用的门道。
就比如房屋保险,如果因为意外事件,房屋受到了毁坏,保险公司就会赔偿一边不菲的英镑。
如果在英镑下跌最厉害的时候,同时在战争期间在大量的收购房屋。
等到战争结束后,住房短缺,房价上涨,再加上还有保险金和政府的支持和补贴,很容易就可以赚到盆满钵满。
至于如何操作,这还需要更多的方案来实现这个计划,里德尔不懂这些,所以主要的决策人自然是奥斯顿。
奥斯顿有着专业的团队,里德尔只需要通过奥斯顿的渠道,然后跟着他把钱投进去,最后等着捞钱就行了。
而这一过程,里德尔也不用亲自参与,这些交给汉格.伊斯特就行,里德尔只要等待他的汇报,躺在床上数钱。
……
前景虽然美好,但里德尔还要为9月1号的开学做准备。
再次来到对角巷,同行人员还有班德。
他这个暑假过的倒是充实,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待在他家那个被改装成实验室的车库里,没日没夜的研究里德尔给他的那些魔药配方。
里德尔资金很足,所以囤积了一堆可以长时间储存的魔药材料,而他也没地方放,就丢给了班德,顺便也提供给班德练习的材料。
当里德尔再次见到班德后,都可以看到他有一圈黑眼圈了,很明显这是缺少睡眠导致的。
“嚯,就一个星期不见,你怎么变成大熊猫了?”
里德尔最近心情很好,因为还有最后一个星期,就到9月了。
9月份,除了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同时也是德军对波兰发起闪电战的日子,紧接着就是英、法两国对德国发起宣战,二战在欧洲爆发的象征。
这也代表里德尔“预言”的准确性,和奥斯顿的合作也有了主动权。
“别讲了,我的作业还有许多没写,这些天都在炼制魔药,所以只能在晚上补好。”
班德晃了晃脑袋,叹了口气:“你的呢?一年级的作业应该不多吧,你写完了吧。”
“额…作业?”
顿时,里德尔有些尴尬了:“麻烦了,我忘记了。”
霍格沃茨的暑假作业里德尔忘的是一干二净,毕竟这个假期他也很忙碌,每天都要东奔西跑的,哪有时间去想作业这种东西。
“还有一个星期,时间应该差不多。”
班德没有什么安慰的心思,如果里德尔因为作业问题被罚,他很乐意在旁边吃瓜看戏。
“对了,你今天来对角巷要干嘛?”
班德用力绷着嘴角,要不是里德尔在盯着,他已经在笑了。
“看看这边有没有可以匹配这块手表的表盘。”
里德尔拿出奥斯顿给他的手表,一般的机械表的表盘都不是固定的,只要有相同型号的表盘,和开表器就可以替换。
里德尔拿着这块手表问过那些麻瓜的钟表店,他们都没见识过这种款式,而且按装其他的表盘也都不合适。
麻瓜世界不行,里德尔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想着巫师世界可能会有,于是就来到了对角巷。
“这块手表好奇怪啊,明明是矩形的款式,里面表盘为什么是圆形的?表盘呢?”
班德有些疑惑,里德尔也只是耸耸肩,这东西不是他的,他也不清楚。
对角巷有许多商铺,其中自然也有钟表铺了,魔法世界的钟表也是古里古怪的,除了用来显示时间,有些挂钟上不显示数字,显示的是各种事情,提醒使用者接下来该做什么。
里德尔只是随意逛了逛,就跑去询问老板见没见过这种手表。
不过可惜的是,里德尔跑遍了对角巷,花费了一下午的时间也没有寻找到合适的表盘。
在此期间还有钟表匠表示可以按照这个的手表的内圈打造一个表盘,里德尔没办法,只能继续尝试了。
作为巫师,钟表匠没用多少时间就完成了,但在安装后,却发现上面的指针根本就没转动。
但手表里的机芯还是正常的运作的。
里德尔没有办法,只能先放弃了,同时也好奇奥斯顿给他这块手表是什么用意。
…………
虽然里德尔的作业还一字没动的状态,但霍格沃茨二年级需要的那些课本和用品他早就准备好了。
所以在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德尔大多数时间都是拿起纸笔,照着羊皮纸上记的那些作业,顶着昏暗的煤油灯在半夜补作业。
没办法,这栋公寓太老了,别说电灯了,就连电力系统都不齐全,这也是伦敦许多房屋的通病,都太旧了。
不过里德尔最终还是没有完成,一个星期时间明显不够用,再加上他也不可能全身心投入到补作业的当中。
所以在开学前,最后一个晚上他也解决作业问题,但没关系,他可以去霍格沃茨再补。
今年的9月1号是星期五,在加上开学当天不上课,也就是说,里德尔还有两天时间。
时间这东西被他安排的整整齐齐,里德尔感叹自己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不过这也表示两个多月的暑假也结束了。
9月1号,也是霍格沃茨开学的日子。
里德尔住的公寓离国王十字车站很近,也幸亏很近,要不然他又要乘坐骑士公共汽车,然后再呕吐一回。
里德尔左手拎着黑皮箱,右手提着鸟笼,一大早的就来到了9¾站台,走进还是空荡荡的火车车间,里德尔随意挑选了个靠后的包厢。
这几天因为作业问题,里德尔睡得有些晚,而且昨晚他也熬到了深夜,精神状态不佳,当里德尔坐在霍格沃茨特快柔软的座位上,困意很快就上来了。
然后,里德尔就靠着座位,开始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