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旅行的大客车总是十分无聊,而晃晃悠悠行驶着的车厢则让人在这无聊的旅程中感到昏昏欲睡,不过在长的旅途也是有会到达终点的时候。
“吱~”,在车厢的前后摇晃中,大客车停了下来,随后司机的声音从车前的驾驶位传了出来,“到达最终站,切尔诺伯格城,所有人拿好自己的行李,不要把任何东西拉下了啊!”。
在司机的喊声中,车厢内的乘客纷纷从昏睡中醒来,随后在刚刚睡醒导致的低血压中迷迷糊糊的将头顶上行李架里的行李给取下来。
在挤过过道上因为取行李而拥挤在一起的人群后,一名高大的男人终于拎着自己的行李从大客车上走了下来。
冰冷且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这让一直呆在闷热车厢里的男人不由得深呼一口气,“呼哈~”,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让男人那原本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事先用铁栏隔离出来的排队通道里挤满了刚刚从车队里下来的乘客,这拥挤的排队通道和寒冷的天气让很多乘客发出了抱怨的声音,但是不远处瞭望塔上站着的军警还是确保了所有乘客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排好队。
而男人也提着行李跟着队伍慢慢的向前走着,在他前面的人完成了等级后,男人走到了登记员面前,将一份红色的小本,《移动城市居民身份证》递给了登记员。
登记员接过了红色的小本,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笔,“姓名?”。
男人放下了行李,并稍微将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拉,好让接下来自己的声音更加清晰“格莱布”。
“来这里是干什么的?”,登记员用笔记录着。
“工作调动”。
“工作调动?”登记员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男人,“你原先是在哪里工作的?”。
“圣骏堡”男人轻声说道。
“这可真够远的,有报道证吗?”,登记员伸出了手,“有,请稍等一下”,男人掀开了身上穿着的大衣,从内怀里掏出了一张报道证。
登记员接过报道证,先是看了看报道证,在确认报道证的真伪后便将报道证从中间撕开分成了两份。
随后登记员拿出了一份金属板并将其插入一台机器中,并打开了一旁与机器相连的电脑。
“年龄,职业”。
“24岁青年,职业是工程师吗”,登记员用键盘在电脑上不断的输入什么,随后登记员摁下了回车键。
“咔咔咔咔咔”,插着金属板的机器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冲压声,而金属碎削也不断的从机器下方的出口排出,直接落进了下方的垃圾桶中。
“叮”,金属板被弹了出来,登记员从机器中拔出了有些发热的金属板,轻轻一掰将金属板分成两份。
登记员将一半的报道证和金属板全部递向了格莱布,“到公司后记得把报道证交给公司,母版我们会储存在武装部的档案室里”。
“还有”,登记员向着格莱布晃了晃手里半截金属板,“这份金属板记得收好,当武装部紧急征召你这就是你的身份牌,当你阵亡时我们会回收你的金属板,如果我们回收不到你的金属板就会默认你是失踪而非阵亡,记住失踪是没有抚恤金的”。
“明白”,格莱布一边点头一边将一半的报道证和金属板放进了大衣的内怀里,“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没有了”,登记员拿起印章在格莱布的《移动城市居民身份证》上盖下了准许入城这四个大字。
“欢迎你来到切尔诺伯格,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格莱布接过了自己的《移动城市居民身份证》,“同样祝你有愉快的一天”。
走过登记处的关卡,格莱布来到了一处熙熙攘攘的停车场,各种吆喝的接客声不绝于耳,整体感觉有点像国内00年一出火车站各种黑车接客的感觉。
在拒绝了几个上前揽客的黑车司机和宾馆中介后,格莱布终于看到了一个向着自己挥手的人。
快步走上前,格莱布颇为高兴的说道“托洛茨基同志,怎么是您来迎接我”,托洛茨基“我现在没什么工作,就替别的同志过来迎接你了”,说着托洛茨基指了指停在远处的一辆轿车,“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就这么在一边走着一边说起来了,而托洛茨基也趁着这个时候开始介绍起现在的局势起来了。
“由于当在切尔诺伯格没有民众基础,并且党总部刚刚搬到切尔诺伯格,所以党现在急需在切尔诺伯格重新开展基层工作,这份工作现在由斯大林同志负责,而我负责的工作是统筹并支援冰原上的游击队,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发展出革命根据地”。
“不过由于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跟任何一支游击队取得联系,而爱国者同志所率领的游击队也没有进入冰原,所以还没法正式开展工作”。
说着两人来到了停车场边缘的一辆轿车旁,在将行李放到后排后,两人分别坐到了正负驾驶位上。
“对了”,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托洛茨基看着格莱布,“格莱布同志你也做好准备,你可能要参加一场实验”,“啊,什么实验”。
“一场社会学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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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昨天哪章是我不小心发重了,之后我会删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