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Lancer。Caster的命比较重要,不能让你干掉呢。”
与拒天坑之边,昏迷的Caster旁,红衣男子正坐在一个被推平的树桩上。
“切,怎么老是有碍事的家伙。”
即使刚使用过宝具,且疼痛令自己注意力难以击中,高傲的Lancer仍然不会向敌人示弱。
摆好了架势,时刻准备发起攻击。
“现在的你毫无胜算,而我可无意与你战斗。不如听我一个问题。”
“你很讨厌你的Master吧?为什么要逼自己为一个自己厌恶的Master战斗呢?”
原本连自己的Master都不是的那个男人,抢夺令咒后强行成为了自己的Master。
偷袭原主,只敢隐藏于黑暗的胆小鬼。
说来也是,为什么我会把这种人认为和我是同一方的呢。
“虽然你这句话和Caster一样阴险,但是我并不讨厌。”
“啊,顺带一提,上次因为令咒限制无法发挥全力。但是这次可不一样哦。”
迅速的挥了挥长枪,Lancer一脸自信地向Archer发起了挑战。
“试一试。”
“……行。”
投影出干将莫邪,Archer一个箭步冲向了Lancer。
“太慢了!”
迅速做出反应,Lancer立刻向冲来的Archer伸出长枪。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Archer迅速的偏了偏头,随即挥舞干将砍向处于攻击状态中的Lancer毫无防备的腹部。
被躲过去了?!
预判么?不,怎么看他都是看清了我的攻击才进行的躲避。
腹部的攻击,躲不开了!
那么就,以伤换伤!
强忍着剧痛,Lancer以最快速度反转长枪,枪头正对Archer的后背,用力插下去。
Archer却当机立断的放弃了手中的干将,立刻向侧边翻滚。
又被反应过来了?!
拔出腹部的白刃,Lancer不信邪的冲向了Archer。
这家伙失去了一把刀,接下来的战斗应该会……嗯???
看见Archer手中再次出现的干将,Lancer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的干将。
“你,啊?不是,这东西不是在我手里??”
“你傻啊,不会真以为弓兵的宝具是把剑吧?”
“可是,可是。”
可是谁家弓兵近战这么能打?
“别在意这种细节。下个回合我可要加速了,准备好了吗?”
“额,来!”
在远超于之前表现得速度下,仿佛红色闪电一般的Archer出现在了Lancer的背后。
好快!
果然,这家伙一直在隐藏实力。
旋转长枪挡住袭来的双刃后,Lancer立刻跃至高空。
Archer并没有给Lancer喘息的机会,见其逃离攻势便丢出双剑。
嘿嘿,上当了。
早就察觉这两把剑的不对劲了,如果是单纯的回旋我还能理解,但这两把剑在空中飞行时却像是互相有引力一样靠拢,并且不论是这一次还是上一次,这家伙每当使用黑剑向我手中这把白剑砍时力道明显比之前大得多。
不出意外的话,这两把黑白之剑之间拥有着一种吸引力。
以更强的力量,将手中的白刃掷向Archer。
咻!
划过一刀白光,干将迅如闪电地穿过了飞来的两剑之间,飞向Archer。
奇迹般的,莫邪仿佛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原本的那一半,跟随着原先的干将,一同高速回旋着冲向了Archer。
而那把新的干将,则失去了动力一般变得缓慢了不少。
“哼。”
看着飞来的双剑,Archer并没有选择再次进行投影。
右手泛起闪亮的白色光芒,轻轻一挥。
轰!
Archer的上方,Lancer的下方,突然产生了几团极强的风压互相抵抗,Archer的三把剑在狂压之下变得粉身碎骨。
“……刚刚的,是魔术?”
既没有纹路也没有刻印,看起来不像是用魔力所做到的魔术,但是光凭挥挥手就能够产生强压这种违反规则的事情也绝非蛮力或者技巧。
“并非魔术,而是「气」,是你没接触过的概念呐。”
对于Lancer的疑惑,Archer非常慷慨地给出了答案。
“什么是……”
“打住,关于这个东西我没有义务给你解释。比划也比划完了,你也该离开了吧?”
“……切,这次就算你赢了。”
见Archer没有给自己解释何为「气」,Lancer也不会对此耿耿于怀。
背起了长枪,便离开了森林。
……
【阿茶,你刚刚用的那个,那个那个什么东西好帅啊,你原来也会「气」吗?】
【仅仅是挥洒出去几团无形的气,连实体也没有的风压互相冲撞罢了。别看我长得年轻,我好歹也练了百年来的这个叫「气」的玩意。】
【蛤?你到底几岁??】
……嗯?什么动静……
浑身上下都好痛,倒不如说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
对了,Lancer袭击了我们,我输了吗……
被那家伙摆了一套么。
为什么我还活着?Lancer即使没有杀死我,也应该会将宗一郎……
不,再三确认与宗一郎大人的联系还在。宗一郎大人确确实实活着。
不管怎么说,活着真是太好了。
“啊,她醒了。”
“醒了就赶紧起来,你应该可以治疗自己。”
侧过头,身穿蓝白色便服,呆毛在不断乱跳一脸兴奋的Saber和身着红色礼装,环抱双手的Archer正站在一旁。
“早上好啊Caster,Lancer已经被赶走了,葛木也平安无事哟。”
“这样啊……不过我的魔力不已经所剩无几了,连恢复都做不到,咳,麻烦把我背到宗一郎大人那里……谢谢。”
“真会给人添麻烦。”
一脸不情愿的Archer却主动背起了地上的Caster。
“死傲娇。”
“你才傲娇。”
……
“由于Lancer的袭击,Caster受到了重创,牺牲了大量的魔力才不至于丧命。而葛木老师差点就挂掉了,还好有卫宫同学的救治得以保全性命。”
卫宫宅,远坂凛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整理了起来,将重点概括了出来。
“士郎治人?士郎你原来还能治疗人的吗?”
在脑海中过了一边整个ubw的剧情,士郎应该没有治疗的能力啊,是少现在不应该有啊?
“逼一逼自己的话还是能做到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累。这简直是我做过最耗费体力的事了,先催眠自己把人看成剑,要把多余的血转化成魔力并且停止出血,然后才能复位和内脏修复,还得再很短的时间完成否则会留下后遗病甚至是出现问题导致治疗失败什么的。”
“听不懂,是不是相当于强行让重伤的将死之人痊愈?”
“……差不多。”
“好厉害!”
“回归正题,总而言之因为Caster的实力受损,之前的想法全部得驳回了。”
“那个,凛。”
“怎么了,Saber?”
“你对你的Archer了解吗?”
“了解的话也不是很了解啦,只知道是个变扭但近战以外的强的弓兵。”
远坂凛对Saber的疑问感到非常的不解。
“Archer难道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这个怎么说呢……Archer好像比我们想象中的能打的很多哦。”
“就那家伙?”
卫宫士郎一脸鄙夷地指着一脸清爽的Archer。
不过脸色立刻变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