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皇帝有多少个?
从古至今,各大帝国连番登场而又落幕,被称之为大帝的人虽然不算多数,但是却也不在少数。在文明诸多的繁星之中,皇帝之名不过是数十个闪耀的星辰之一。
那,在那之上的英雄呢?
能够成为英雄,从不可能到可能,挽大厦于将倾,将覆灭的时代重新拉回的强者,历史上同样也存在。虽然要比所谓的大帝皇帝稀少,但是也有十数颗耀眼的光芒在天空高悬。
不论怎样,这个世界总有相似的花,相似的冲突和结果。可,就算是如此,也是有例外的存在。
只有一个称呼,在这世界上古往今来只有一个。
救主。
不论他人承认与否,不论世人怎么看待,被称为救主,将这个世界铭刻上自己的伤痕,并且让自己的名字传遍全世界的,有且只有一人。
而作为一个想要冲击最巅峰的训练员,那么想要培养出来的自然不是中途半段的国宝,模棱两可的英雄,或明或暗的霸主,亦或者是饱受考验的皇帝。一个训练员想要做的有且只有一个,想要达成的目标也永远只有那一个。
培养出业界唯一的‘救主’。
古往今来无人能敌的伟业,世界全体都要承认的共主。
哪怕不是一个文化圈的人都响彻他的名号,哪怕最偏远的角落都理解他的名字,就算不是在业界都能理解他的伟大。
唯一的救主。
赛马娘的奔跑是给人带来希望的存在,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性别无所谓,体能无所谓,只要支持马娘,让马娘将自己的希望与梦想传播到这个世界,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有无数人会为了马娘的拼搏和奔跑而感动,有无数人会单纯因为他们的驰骋而拥有活下去的动力。皇帝,英雄,怪物,女皇,霸王,如此多的名号带来了如此多的希望。
于是很自然的,或者说理所当然的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不是么?想要让最伟大的赛马娘出现。让最大的希望降临,想要让所有人都体会到这种感动和激情,想要让这个世界笼罩在那一片璀璨的色彩里。
所以才会不辞辛苦的做出这一切,所以才会奋不顾身的去研究,去钻研,去努力,去奋进。
救主是绝对的。
唯一的。
所以绝对要展现出来无限的光。
人们会在奔跑之中获得梦想与希望,而马娘同样能够被奔跑所激励,鼓舞。
我对你的期待远不止天才这样的简单,我希望你能够展现出来那谁都没有看到的风采,我希望你能够站在赛场上沐浴山呼,我希望你能够成为奇迹的缔造者。
“挑衅或者展现自我么……我知道了。”
“其实训练员倒是不用这么做啦……”
“不,要做的。”
范高尔看着镜中的自己点了点头。
真正的换好了一身运动服,她对着落地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角,磕了磕靴子上的蹄铁,感受着那陌生的保护和仿佛烙印在灵魂中的感觉。
光洁的镜面中倒映着一名马娘穿着运动服的身影。四角裤与白色的短衫,赤红色的火焰在螺旋的瞳孔中熊熊燃烧,甚至光是看着镜子都能够看到那瞳孔中所呈现出来的赤裸的光影与野心。
重要的是心。
看着那镜子中抿着嘴唇一脸严肃的马娘,范高尔缓缓地伸手将自己散乱的头发扎成了一根马尾辫。
“玛雅曾经说过,她是天才,是千变万化自在跑法的成就者,如果成功想要轰开她的心灵,某种单一的方式是不够的。如果语言没有办法的话,那么就画面,声音,光影,以及我本人。我要将我的想法传递给她。”
“诶……但是这样不是单方面灌输这样的想法了么?稍微有点不对劲吧?”
“……哼,正因为是玛雅,所以我才有了这样的想法。这是她曾经跟我诉说的梦想。想要成为第一,想要成为自由的赛马娘。那,我也要将我的计划和理念传递给她。”
“如果说赛跑就能够明白的话,我希望玛雅能够通过这次比赛,来感受到我的心灵。”
“我的怒火,我的愤怒,我的光,我的希望,还有我对这个世界的祝愿。”
“但是现在,女神给了我机会。我复活了。我以这种姿态降临在了这个世界。和你们,和马娘这个群体完成了前所未有的理解。所以我清楚的意识到,我的梦想并非不可实现。”
“那么,就燃烧起来吧。现在我也是马娘,我也知道你们的苦闷与斗志,我也明白你们的野心与欲望。不想输,想要第一,不想输给任何人。我已经明白了。所以,我也要展现出我的态度。”
“那正是我的精髓,我刻印在灵魂中的名字——‘范高尔’”
……
好像是错觉,又好像是没有,在优秀素质的目光中,范高尔的脚下燃起了赤红色的火光。
轻轻的握住拉门,然后向后拉开。
看着那在走廊上等待的娇小身影,范高尔低沉沙哑的声音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