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一愣,你跟我讲这干嘛,咱俩又不是啥关系。
略带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
“你不是过来抓我的?”
这应该是他和阿蕾奇诺的第一次见面,两人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才对,所以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阿蕾奇诺瞥了一眼陈闲,随后双手抱胸,语气平淡的回复道:
“我与你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再说想要抓你的话,只需派出几支愚人众小分队轮流耗光你的体力即可,用不上这么麻烦。”
“emmm....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你把我拦下这是为了.....”
“投资....算是我在你身上所做的投资,也就是说你这次相当于欠了我一个人情,等到我有需要的时候就会联系你了。”
陈闲闻言,眉头微挑,就这么一句话就可以当做是一个人情,那着所谓的投资也太过廉价了吧!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说法有误,阿蕾奇诺赶忙又补充了一句:
“刚刚那句不算,我是有别的情报给你。”
看了一眼陈闲略有缓和的表情,阿蕾奇诺继续说道:
“大约是在后天左右,愚人众就要在地区分界线上,像港口等地方在那里设置你的通缉令了。所以如果你是打算通过地界进入其他的国度,那么你现在就最好离开。”
“至于另一边的话....放心,他们都很安全。”
陈闲闻言,想了想刚刚阿蕾奇诺所说的那句“另一个家伙”。暗自猜测了一下,应该是【公子】或者【公鸡】在那里。如果是那样的话,冬妮娅和托克确实是很安全。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需要回去了,找个人转告一下自己的平安就可以了:
“可以帮我捎句平安的消息吗,算是我又欠你一个人情了。”
阿蕾奇诺稍显迟疑,但仔细想了一下这件事也没有多么难,就索性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后,就又十分默契的别过头。只不过陈闲是因为她的那撮毛实在令他难受至极,要是再看一会,他真的会管不住自己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陈闲干脆不去看阿蕾奇诺了。
而阿蕾奇诺则是突然想到了自己怀里还揣着对方的相片,顿时感到一丝不自在。
陈闲抬头估计了一下时间,便转过头看着另一边正扭着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样子的阿蕾奇诺,不禁感到一丝好笑,对方的那双眼睛四处乱看,根本不像是欣赏风景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的缘故,我还真想继续和阿蕾奇诺小姐继续闲聊一会啊。对了,在我走之前,方便解答我的一个小疑惑吗?”
阿蕾奇诺缓慢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闲就是能从其中读出“要问就问,时间宝贵”的意思呢?
“你前额上的那一缕黑发是....染的吗?”
“......”
就在当陈闲转过身以为对方不准备回答时,一句平淡的声音传来:
“天生如此”
陈闲闻言,转头对着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挥了挥手:
“下次见,阿蕾奇诺!”
说完,就慢悠悠的离开了这里。而阿蕾奇诺则是微微出神,手不自觉的向上抬了抬,但随后又放了下去,喃喃道:
“下次....见..吗?”
再一次看了一眼远方,明明是早已看厌的白色但不知为何今天却格外的顺眼,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咔嚓、咔嚓
低下头慢慢地踏着积雪走了回去,只不过来时的脚印已经被重新掩埋,但新留下的脚印确实如此清晰、深刻。
........
“001...号船”
陈闲念叨着手中船的代号,这是近期唯一一艘前往璃月的船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前往璃月了,陈闲的内心就嗨到不行。
至冬国的一些景色属实比较单一,不是白色的雪堆就是重工厂冒出来的黑色烟雾,陈闲属实已经看腻了。
现在至冬国对自己来说唯一牵挂就是在这里结识的人了,与他们的相遇以及接触,是陈闲格外珍惜的回忆。
“不知道在璃月又可以遇到一些什么事情呢?最好是一些简单的小事啊,毕竟被人追的跑上跑下也太麻烦了一点。”陈闲穿梭在人群当中,不断搜索着船只,一边嘴里又小声地抱怨道。
陈闲在转了一大圈后,终于找到了写着001标号的船舰,只不过上面的货物有点多,似乎是打算一边拉人一边又运转货物,以此来获得更多利益。
但是这与陈闲无关,因为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可以回到一个比较熟悉的地方了。如果到时候能够找到钟离老爷子,拉着他到处去喝几杯然后听听他讲故事也是一件美事啊!
至于自己手里的那两百万摩拉,陈闲规划了一下,可以开一个小茶馆,然后请几位说书人去那里讲故事,然后自己就可以悠闲的过着隐居幕后的生活了。而剩下的摩拉,自己再建一个小实验室,闲下来的时候可以去那里瞎捣鼓一点东西,也算满足自己的某些精神需求了。
至于在剩下的,陈闲打算一部分拿去投资,然后另一部分捐掉就可以了。在以前陈闲的家庭只能说是相当普通,看到一些爱心捐款的活动也只能远远地看上一眼,毕竟自己的物质有限实在是难以腾出空闲的钱袋。
既然这一次自己已经稍微富裕了起来,那么做一点好人好事,陈闲还是相当乐意的。
就这样,陈闲一边怀抱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一边又对即将到来的陌生地方感到一丝惆怅,在听到语音播报登船提示后,陈闲就跟着一批人登上了满载自己希望的船舰——“001”.
此时,不远处,一艘至冬国的军舰正在向这边赶来,而岸边已经出现了不少于愚人众。
起初,陈闲还暗暗担心了一番,但当看到他们列成两排似乎是在欢迎谁的到来而非抓捕自己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好奇的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那艘船舰上的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