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再拆雾绘的台了,听见没?”双手贴住白菊的脸,志瑶正色道。 白菊吐吐舌头,面带嬉笑,“我哪有。” “还敢说没?” 话落,志瑶开始慢慢向内施加力量,像在挤皮球。 白菊旋即鼓起脸对抗他的手掌。 双方拉锯中,突然,旁边伸来一只手,志瑶的耳朵被捏住。 “问题难道不是出在你身上?”雾绘坏笑。 “我怎么了?”志瑶满脸无辜。 “起因是你提条件,否则白菊也没有拆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