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曦走出了博物馆,这里的时间才仅仅过去半小时。 霜曦深深地吸了口气,感觉脑袋清醒了不少。 她觉得自己既然有这份力量,至少要做点什么,虽然霜曦现在做的事已经不少了,但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如果能真正的抚平这片大地上的伤痛,那自己也可以安心从一线撤下来了,这么多年霜曦付出的精力,吃的苦头,每一次遭遇的困难都难以想象。 “喂!”正在巡逻的保安看见了霜曦,对她喊道:“这里不是封闭了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