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五月肚子发出不满的吼叫,占据着大脑思考的位置朝着食堂大妈那边又去打了份饭。
“哎呦,同学,吃着多没事吧?”
食堂大妈见了中野五月的饭量也不禁怀疑起这女孩的肚子是否是个无底洞。
“没关系的!”
中野五月拍了拍胸脯,大妈不好说什么,盛了两碗饭放下以及一份糖醋里脊一份鸡蛋炒肉,中野五月这才点了点头。
夏烁并不怀疑中野五月是否能够吃完,这是个陈述句。
就这点来说,夏烁还是很欣赏中野五月的,至少,她不挑食。
夏烁转而将视线转移到面前的纸袋。
从刚进教室门夏烁就很在意这个纸袋,中野五月也是,不过用处什么的倒是不知道。
总不可能又是什么甜饼干吧?
夏烁自嘲了一声,想起早上甜到发腻发苦的饼干,心中阴影还是有些挥之不去。
“五月,这个纸袋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中野五月一愣,随后想到中野二乃应该是想给夏烁一个惊喜什么的,也就道,
“是个和我一样可爱的女孩子送给你的亲手制作的饼干哦,怎么样?高兴吗?”
中野五月将纸袋推在夏烁面前,他咽了咽口水,心中只剩下了苦涩的回忆。
但见到中野五月那样期待的小眼神,也就想到那个少女应该是和她关系很好。
为了家教的工作,拼了!
夏烁在心中为自己暗自打气,随后塞下一大口米饭咀嚼咽下。
这才伸手掏向纸袋。
“咦,这是?”
夏烁没有摸到饼干,反而是一个像是小盒子一般的物品。
将其拿出放在桌子上随手拆开,精致的盒子里摆放着一个个形状不一的小饼干,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开。
又有些不放心,夏烁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鼻子之上,闻了闻,也没有甜腻的味道,有些放松了下来。
“怎么样?很可爱吧,这可是二乃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呢!”
中野五月骄傲的叉着腰,就像是自己亲手制作的一般为之高兴。
二乃?
夏烁抓住了重点,她送我这个干什么?
不由得,夏烁又有些一些猜测。
整蛊?恶搞?
总之没有想过是道歉。
他伸出手捏起一个小兔子模样的饼干,也不知该吃还是不该吃……
“快尝尝啊,这可是二乃花了好大功夫呢。”
中野五月又多多加了一些修饰,但在夏烁耳中所意思是,
‘二乃放了不少的佐料。’
拼了!
夏烁咽下口水,再难下咽也不至于太甜,与早上的饼干相作比较,夏烁觉得如果是蹲厕所什么的还是可以接受的……吧。
如此这般,夏烁想也不想咬下一般的兔子头。
中野五月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为兔子头叹息。
一口吃下去多好……她心里泛起嘀咕。
“嗯……味道还不错?而且不知是一昧的甜还有些薄荷与香梨的味道。”
夏烁有些惊讶,将剩下的半个兔子头吃下。
很好吃,和市面上的相比,这个亲手制作的饼干要好吃上不少。
夏烁并不想与早上的相作比较,有些太过失礼,怎么说也是少女辛苦制作的。
虽然最后辛苦的是我就对了,那些试吃的有些出血的舌头……
“对吧,对吧,二乃的厨艺可是很好的!”
中野五月再一次强调。
看来五月是不会做饭啊。
夏烁猜测着,而且有可能这五个姐妹里也就二乃会做并且做得好。
梨子是润喉的,薄荷亦然,也就是那个中野二乃并非是单纯的做出了饼干,相反是考虑斟酌过的。
这么一想,夏烁突然对中野二乃有了很大的改观。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夏烁先前就说过,而今天又送来这样的饼干,就算是再冰冷的心也要软下来吧。
“嗯,的确好吃。”说着,夏烁又吃上了一块。
不甜不腻刚刚好,眼眶有些红润,活着真好。
突然发出这般感想。
“嘿嘿,对吧。”中野五月呵呵笑着,“夏烁,你眼眶有点红哎。”
“嗯,可能是风吹到眼睛里有点酸吧。”夏烁揉了揉,“行了别管这些了,快点把饭吃完,等会给你讲课。”
“是!老师!”
中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至少下午的课程还要停滞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便是夏烁所能支配的时间。
他与中野五月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不引人注目,桌子上摆放着一张卷子,昨天剩下的,一个笔记本,密密麻麻的,还有一位头脑简单,却很努力的庸才,以及一个脑子快被榨干,血压一会高一会低的年纪第二。
夏烁有些乏力的趴在桌子上,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继续讲下去,不说主要分析了,就是扩展也要占据大部分时间。
“分支,扩展……”
夏烁突然灵光一现,问着面前依旧在努力思考这个公式是如何代入到下一个公式的数学题。
“五月,接下来的话很重要,你如实回答我。”
夏烁的表情无比严肃认真,让中野五月也忍不住的紧张,握起娇小拳头放在自己的大腿外侧。
“你告诉我,在初中那时候,你的成绩是不是就已经……”
夏烁做出一个下滑手势。
中野五月有些心虚的举起双手到胸前,两根食指忍不住的戳动着,声音也有些虚弱,可并非那种生病的病弱感。
而是隐瞒实话的虚晃,“这个嘛……”
夏烁此时不安更为凝重,左边眼皮止不住的狂跳,有些艰难的咽下口水,只觉得心中吊着那颗大石头的绳子有了些许裂纹。“莫非是小学?”
“呃……”即使很不齿,中野五月依旧涨红着小脸,眼睛似成了蚊香形点了点头,“是!”
轰隆~
心中大石头赫然掉落,吹动夏烁的每一根神经,细胞活性化,分散到全身,夏烁顿时没了一点疲惫,像是吃了肾上腺素。
只是脸上表现的苦楚是无法掩盖的。
“啊,是这样吗……”
他忍不住回味了自己那番在平冢静面前信誓旦旦的话语。
嘴里不禁暗暗嘟囔了一声,“果然还是草率了……”
“这趟浑水,有点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