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芙贵很显然已经傻了。
她完全不知道为啥老爹要这样折磨她。
看着眼前曾经那老爹的美好肉体变成了现在的蛆虫混合物。
她悲痛欲绝。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屑胞扭动着自己那变得极其恶心的肉体。
他身着涩图战衣。
只见那战衣上写着几个大字。
德芙贵横看竖看只看出了一个意思。
【来份涩图! GKD!】
屑胞知道。
德芙贵现在或许已经饥渴难耐了。
毕竟她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并且还来了一波瞳孔地震。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很显然她现在兴奋的一批。(完全不是。)
不过就算是这样。
屑胞也还需继续努力。
他需要继续引诱。
所以他发出了涩涩请求。
“来啊!来正面上我啊!崽!!!!!!”
德芙贵的意识回归了肉体。
然后再次失去意识。
啥?
谁?
我?
正面上谁?
老爹?
上个锤子!
德芙贵看着眼前宛如蛆虫的屑胞表示。
谁下的去吊啊!
太重口了!
这是碳基生物该有的XP吗?
就算是身为核废料反应堆的德芙贵也完全不能接受。
毕竟这已经不是生物该有的XP了。
不过屑胞的自我感觉却是非常良好。
不如说。
他感觉自己现在涩的一批。
小小的德芙贵恐怕要冲爆了。
不过就算屑胞感觉良好。
他也依旧做了其他的准备。
就在屑胞扭动个不停,德芙贵灵魂出窍的时候。
房间里渐渐的出现了粉色的气体。
德芙贵和屑胞都吸入了这粉色的气体。
虽然这电脑配件需要时间才能发作。
不过问题不大。
毕竟需要的时间也不算长。
屑胞只需要再涩诱一小会儿就可以成功的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很简单的。
他睁大了自己的双眼。
毕竟大眼睛总要比小眼睛漂亮的。
不过……
屑胞可能……
不对屑胞他确实对涩情有些误解。
卡姿兰大眼睛可不会把眼珠子瞪的那么大。
已经和原本的银卡斯一样了。
眼球暴起。像条金鱼一样。
屑胞扭动着自己那极其恶心极其扭曲的身体。
一步一步的向德芙贵靠近。
并且他的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引诱的话语。
就像传说中的恶魔一样。
不过很显然。
屑胞已经达到了邪神级别。
小小的恶魔是比不了的。
正常人只要看到现在的屑胞恐怕就会直接疯掉的吧。
也就只有德芙贵和时守她们有些抗性所以才没有疯掉的。
屑胞试图引诱德芙贵“犯罪”。
“诶呦,你脸红辣。来,让我康康。”
屑胞在靠近。芙贵在哀嚎。
不过并没有什么用。
“不要辣!”
“来,让我康康!”
“不要辣!老爹,你干嘛啊!”
“让我康康你发育正常不正常啊!”
“老爹,不要辣!”
此时好像有音乐响起。
(当↑当↓当↑当↓)
气氛忽然一变。
屑胞放下了眼镜。
哦,好吧。他没眼镜来着。
屑胞尴尬的把手又换成了勾引手势。
不过气氛依旧紧张。
“听话,让我康康!”(震声!)
“不要!”(震声!)
德芙贵知道。
今天自己可能就免费了。
所以。她用她那充满核废料的小脑袋想出了一个或许可行的方法。
只见这时。气氛忽然又是一变。
德芙贵竟然试图使用她那对冲国人特攻的外表感化一个畜生。
“老爹……我做了什么错事了吗?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如果做了错事的话,我会改的。”
屑胞看着眼前的德芙贵。她眼泪汪汪。看上去可怜极了。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事实上,她确实是的。
毕竟她什么也没做。
现在却要受到屑胞的无尽折磨。
就算是畜生如屑胞。
他那仅存的一点点良心也跳动了两下。
屑胞回想着养育德芙贵的日子。
小时候的她小小的胖胖的。
屑胞曾经以为婴儿抓住自己的手指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像漫画或者小说里那样给人一种责任感呢?
太假了吧。
可是当真正发生的时候。
屑胞确实感觉到了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应该算是开心吧?
屑胞他并不是很清楚。
于是屑胞放弃了思考。
在她稍微长大了一点之后每天都会缠着自己给她讲故事。
每次往自己的怀里一拱。
她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听故事。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
屑胞感觉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德芙贵好像从来都没有生过气。
连一个小小的闹别扭都没有。
她很听话。比三次元的要好太多了。
屑胞想了想前世的熊孩子又想了想自己的德芙贵。
他就感觉德芙贵挺可爱的。
德芙贵好像每天都很开心。
至少屑胞从360度无死角全年无休追踪摄像机里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伤心。
是的。确实有摄像机。
并且已经运作12年了。
毕竟屑胞的占有欲其实挺强的。
控制欲还行吧。
毕竟屑胞老畜生了。
以前多可爱啊。
每天不是缠着自己就是缠着时守。
而自己也乐意这样。
还记得她从小到大只哭过几次。
每次过年都要哭上那么一次。
毕竟……
咳咳……
时守的饭是真的难吃……
除此之外就是3岁的时候了。
还记得当时玩游戏屑胞把她扔到了3万米左右的高空来了一次自由自在的飞翔。
于是德芙贵屎尿飞溅。
鼻涕和眼泪不要钱的流。
差点把她吓死。
当她从高空落下来的时候直接就傻了。
腿软了三天。
根本站不起来。
但是当时自己还有时守照顾了她三天。
连睡觉都是在一张床上。
每天自己都会给她讲故事。
并且还会和时守轮流给她喂饭,梳理头发,擦拭身体。
她好像当时挺开心的。
但三天的时间,有一说一,还是挺短的。
很快就过去了。
于是三天后她要求再飞一次。
然后就又躺了三天。
好了之后又来了三天。
还记得她三岁那年,
好像一整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现在想想,好像那时候就已经觉醒lsp模式了。
不过最开始或许只是亲情。
真正的蜕变好像是五岁的那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