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闸,然后等待闸门开启。
在闸门开启的那一瞬间冲去出。
不必在意自己的同伴。
不需要配合,不需要同伴。
追?差?先?逃?
在这场只有两个马娘的比赛中都是无意义的做法。
只需要保持自己的节奏。
这不像一般的比赛一样。
这是只有两个马娘的比赛。
不必担心马群。
因为她们追不上。
需要超越的马娘只有爱慕织姬一个。
需要关注的马娘只有爱慕织姬一个。
需要阻碍的马娘只有爱慕织姬一个。
身体逐渐变得变得轻盈起来。
血液从心脏处拼命迸发。以心脏为起始点,流向全身各个部位。
不断流动的血液为四肢,为肌肉提供运动所需的巨量能量和氧气。
心脏不停的跳动,不停的加速跳动,为整个身体的血液循环提供加速的动力。
血液的流动正在逐渐的加速。
血液的循环正在逐渐的加速。
呼吸逐渐的急促,为身体提供足够的氧气。
眼前的世界变成一片灰白。
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现在的草上飞脑子里只有一个思想,那就是好好跑完,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天性。
马娘的天性是奔跑。
草上飞体会到这种久违的感觉,久违的奔跑的感觉。
这就是变强的感觉,这就是奔跑的感觉,这就是不用压抑的感觉,这就是释放自我的感觉。
草上飞觉醒了领域。
什么都不用在意,只要单纯的奔跑就可以了。
不用在意对手。
不用在意后果。
只是单纯的奔跑。
......
“草上飞,一着。”
“爱慕织姬,二着。”
我赢了,在草上飞冲线的那一刻。草上飞到底还曾经是我的担当马娘。这是第一个想法。
反正这是他们的损失。这是第二个想法。
不过鲁道夫会不高兴的吧。这是第三个想法。东海帝王是鲁道夫看重的后辈。不仅仅是后辈。鲁道夫对东海帝王的感情不仅仅是后辈。
算了。还是努力一下吧。
草上飞还真是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的那种马娘。
“这一局算是草上飞赢了。”
“不过三盘两胜。现在刚好平手。还有最后一盘决定最终的胜负。”
“喂喂,你还听得到吗。”
看着目瞪口呆的冲野t,这次似乎他缓不过来了。
我在冲野t的面前挥了挥手,“醒醒,醒醒,比赛还没有完呢!”
接着我摇了摇冲野t,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你这是什么反应。”
我看着冲过终点的草上飞和小特发生了争执。
“你队员都起冲突了,你这是什么反应。”
“别傻站在那。倒是动一下啊”
“爱慕织姬,过来帮下忙。”
我和爱慕织姬拉着已经大脑过载的冲野t冲向了草上飞和特别周所在的地方。
至于其他spica队里的其他马娘,我看了看离终点线很远的瘫坐在赛道的赛马娘。
全部被打自闭了。
荣进闪耀跑那么快,也没有看见她们成那个样子啊。
看来是指望不上她们了。
......
“小特,你...看到了吗,我赢了。”草上飞对着瘫坐在地上的特别周说到。或许不该一时冲动?或许输了才是最好?
“你为什么会赢呢,草上飞。”特别周像是在问草上飞,又像是在问自己。
草上飞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解释。
“不是假的,小特。那都是真的。”草上飞竭尽全力的喊到。“我没有骗你,小特。”
“你看,你现在又在骗我了。”特别周低下头,让泪水直接滴在草地上。不让草上飞看见自己流泪了。“我只是憨,不是傻。草上飞。”
就凭草上飞现在的这种状态,你说她是身体上面遍布暗伤。哪怕是憨如特别周也不会相信。
信任是一种很脆弱的东西。一旦出现裂痕就会整个破碎掉。
草上飞的体检报告是假的,她说的话也有可能是假的。
那她为什么要伪造体检报告呢?
草上飞是喜欢特别周的,特别周知道这一点。
特别周不明白。
这样对草上飞有什么好处呢?
伪造体检报告,隐藏实力,伪造自己在前一任训练员那受到了虐待。
特别周发现了疑点,她一直都没有怀疑到的疑点。
草上飞会受到虐待?
怎么可能!
草上飞的前一任训练员是男的,根本反抗不了草上飞。
如果草上飞说的是真的,前一任训练员真的在那虐待自己的担当马娘,那根本轮不到米浴出来发言。
以马娘的力量,怎么可能性骚扰成功。
上次自己和黄金船她们不就很容易把他绑了过来。
那么只能是假的。
说起来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草上飞的前任训练员。只是道听途说。
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草上飞是什么时候转队的呢?
不是在米浴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只要有心就可以转队。草上飞才不是那种弱气的马娘。
而是在自己强迫她转队的时候转队的。
草上飞到底还是认可自己的前任训练员的。
那么为什么转队后,草上飞对自己的前任训练员的评价那么差。
我到底忘了什么?
草上飞喜欢我,为了我不惜污蔑自己的前任训练员。
那么我到底干了什么!我到底干了什么!我所做的事情真的称得上是“正义”吗?
“到头来,原来你是在陪我玩啊。”
“原来,你和我一直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人。”